戰(zhàn)役毫無懸念的完勝了,只是所有人心里頭都憋著無數(shù)的疑惑,包括周生辰也不知道那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黑鳥,也是戰(zhàn)役中最大的功臣是個什么路數(shù)。
大帳中正在慶祝此次的勝利,可惜所有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一雙雙眼睛時不時偷偷給周生辰使眼色。
“阿羽。”
周生辰頂不住四面八方投來的壓力,只得糾結(jié)著開口,見神色淡漠沒有變化的少女視線轉(zhuǎn)向了他,忍不住身板兒坐的更直了些。
“那只黑鳥是你派去的?”
“不是。”
“那它怎么會去燒敵人的糧草?”周生辰不死心的繼續(xù)問。
“不知道。”
哎,就知道這丫頭肯定會讓人心梗,要不大家還是喝杯酒吧,周生辰嘆息著端起酒杯打算緩解尷尬的氛圍,他能怎么辦,一頭不忍心責(zé)備,一頭不能寒了大家的心,他這小王爺做的容易嗎?
“你想知道?”
小姑奶奶冷不丁的開口,讓醞釀著緩解尷尬的周生辰端酒的手都抖了抖,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順著小姑奶奶的話頭接了下去。
“確實有些好奇。”
“小黑。”阿羽抬頭對著屋頂?shù)_口。
“主人、主人、小黑在的、在的,您總算想起問小黑了,嗚嗚~”破空聲傳來,就見一個極速而來的黑影,直直落在了阿羽面前的桌上。
阿羽毫無波動的雙眸冷冷的看著落在她盤子里的鳥毛,所以她可以將這碎嘴的家伙毛給拔光嗎?
“來人,給薛姑娘換桌酒席。”深知小姑奶奶潔癖的周生辰忙喚人來撤換。
“你,滾那邊去。”
阿羽隨手甩出身后一張空著的小圓桌,小圓桌像是被人托著般穩(wěn)穩(wěn)落在了營帳的正中央。小黑鳥知道自己這是被嫌棄了,委委屈屈、抽抽噎噎的飛去了空圓桌上,鳥嘴張了兩下,可終究懾于主人黑如墨的小臉沒敢開口。
“他問什么你就答什么。”阿羽小臉繃著,手指指向周生辰冷冷道。
“問它?”周生辰不確定的看向身側(cè)的少女。
“嗯,它腦容量雖然小,這點事情還是能說清楚的。”阿羽嫌棄的吐槽。
“小黑這么聰明,腦子哪里小了?壞主人,毀我名譽(yù)。”
“不蠢,你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將毛掉我碗里?”
“人家、人家、就是不小心......”
“好閉嘴了,惡心到我了!”阿羽實名嫌棄的撇過臉。
周生辰好笑的看著和一只鳥吵嘴的少女,這讓他又想起下午和這鳥兒吵嘴的白虎,果然物似主人形嗎?
“今日你如何想到去燒敵軍糧草?”周生辰問黑鳥,他其實并不確定這鳥兒真能懂他的話。
“立功啊,小黑要立功,立功。”
“立功?”周生辰不解,難道一只鳥兒也有名利心,想當(dāng)官不成?
“小黑立功,主人獎賞小黑。”黑鳥說著興奮的撲騰起翅膀。
“你......又看上哪家公子了?”阿羽不確定的問小黑,又語重心長的道:“小黑呀,人和獸是沒有好結(jié)果的,交配上就是最大的難題。”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