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技術(shù)很好的。”感覺技術(shù)可能被懷疑的卿卿不滿的瞪了馬人一眼:“保證可以讓它看上去栩栩如生,就是體溫沒辦法保持溫?zé)幔∮揍桃院蟊е蟾挪粫苁娣!?/p>
“你是要將獨角獸做成標(biāo)本給幼崽抱?”
“是啊,你看它那么傷心,以后要是想媽媽了又看不到要多難過。我就經(jīng)常去看我媽媽的棺材慰藉思念,媽媽還特地將棺材蓋換成水晶的,好讓我能時刻瞻仰她迷人的臉。”
你們家不會都是變態(tài)吧?費倫澤原本古銅色的臉透出了一種青綠色,他突然懷疑自己可能猜錯了,這顆漂浮的美人頭也許并不是穿了隱形衣,而真的只是顆變態(tài)的腦袋。
獨角獸的族人來的很快,還沒等費倫澤消化卿卿的提議,已經(jīng)有四只獨角獸來到了他們面前,在看到卿卿那顆漂浮的腦袋時都戒備的離開一段距離。
“是艾黎安拉和可憐的小費里斯特,費倫澤,這是怎么回事?”為首的獨角獸開口說的居然是英語。
“我趕到時艾黎安拉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這位小姐正在和那怪物戰(zhàn)斗。”想到了卿卿那根漂浮的碩大狼牙棒,費倫澤在變態(tài)的標(biāo)簽上又加上了怪力兩字。
獨角獸顯然對此說法很吃驚,但他們十分相信費倫澤:“看清那東西是什么了嗎?”
“是一團(tuán)黑色的爛泥。”不愿意被忽視的卿卿舉手回答。
“爛泥?”
“對,它打起來軟噠噠的,一點兒也不Q彈,就像是一團(tuán)剁碎但是沒有攪拌到位的肉泥。還有它沒有嘴唇,裂開的口子里倒是有尖銳的牙齒。挺丑的,十分丑!”卿卿嫌棄的皺著小眉頭強(qiáng)調(diào)。
“她拿大棒抽的,我沒輪上。”說完費倫澤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說出這么不著調(diào)的話呢,就這么一會兒就被這小丫頭感染壞了腦子?
獨角獸們沉默了片刻才尷尬的強(qiáng)行轉(zhuǎn)移了話題,針對近日第二起撲殺獨角獸事件展開探討。卿卿現(xiàn)在已經(jīng)猜到了德拉科和哈利保守的秘密,對這些也就失去了興趣,她現(xiàn)在主要的精力都在思考獨角獸的尸體在風(fēng)干的情況下如何才能保持體溫。
“那位小姐對艾黎安拉的尸體很感興趣?”獨角獸首領(lǐng)不悅的問費倫澤。
費倫澤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不過他還是選擇了將卿卿的建議告訴獨角獸首領(lǐng),他覺得這么獨特的提議必須和人分享。
“可能小幼崽用不上您的好心了,每一只獨角獸死后都會化作虛無在空中凝視大地。”
對上小女孩飄過來的頭顱,獨角獸首領(lǐng)努力控制表情,這是費里斯特的救命恩人,他不能讓小女孩難堪,只是他的馬臉不自覺又長了幾分。
“那太可惜了,可憐的小幼崽以后都不能瞻仰它媽媽的遺容了。”
對上小幼崽水汪汪的眼睛,卿卿同情心泛濫,最終還是在獨角獸們施展祭祀魔法前,用艾黎安拉的尾毛做了只和它一模一樣的獨角獸公仔。
獨角獸們念起祭祀魔法,四道銀色的光從它們的獨角射向艾黎安拉的身上,它的身影在銀光中慢慢消散,小幼崽懷里摟著小獨角獸公仔,昂著頭對著天空傷心的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