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賠你去,不過你不準叫我小哥哥。”
“那要叫什么呀?宴宴、臣臣、宴哥哥、臣哥哥、宴臣哥哥?”小姑娘可可愛愛的給了個歪頭殺。
孟宴臣覺得他就不該提這事兒,紅著臉閉了閉眼道:“隨你吧。”
“小哥哥,我們走吧。”
孟宴臣從來沒有這么無力過,他順從的帶著小姑娘去了寵物醫院,又在醫生和護士們譴責的目光下,和她一起研究怎么搞常發財,才能讓她口中審美低級的小叔叔看順眼。
一通折騰下來,常發財雖然沒有恢復以前的美貌,但是好歹能看了,并且寓意還不錯——粉紅色的小貔貅!
孟宴臣不知道是要憐憫兒子被強行整容的常無事,還是該憐憫即將被揍的常艾卿小朋友,他能做的只是在結賬的時候順手買了只跌打損傷膏。
孟宴臣不喜歡呆在有陽光的地方,所以他總喜歡拉著窗簾,在幽暗的房間里看著他那片蝴蝶墻發呆。特別是許沁和小混混早戀的事情爆發后,家里的氛圍越發緊繃,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那個忽然闖入的小姑娘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出現了,這些日子孟宴臣總會不自覺的走到陽臺上看向那面薔薇花墻。
今天父母出門后許沁也偷偷離開了家,孟宴臣知道她又要去找那個小混混了,他站在陽臺上默默的注視著她的背影遠去,明明站在陽光下可他的靈魂卻深陷黑暗里。
窸窸窣窣~
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孟宴臣死寂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小哥哥。”軟軟糯糯的聲音和那可可愛愛的小腦袋從墻的那一端伸了出來。
“卿卿。”
孟宴臣的聲音很低,似在叫她又似在自言自語,好在小姑娘的耳朵很靈敏,她仰頭沖著他笑的燦爛,那晃眼的燦爛終于讓孟宴臣黑暗的世界里也有了光。
“快下來幫我搬東西。”
小姑娘說著甩了個包過去,人影又在孟宴臣眼前消失,沒等他反應過來小姑娘又哼哧哼哧爬上墻再甩了個包,如此反復了四次才停下。
“怎么還不下來?”
“好。”
孟宴臣呆呆的答應一聲匆忙往樓下去接人,等到了墻邊就見小姑娘一手拽著一直包,見到他很順手的塞他手里,自己則去拿另外兩只。
孟宴臣掂了掂分量還挺重,他叮囑小姑娘道:“你別動,我先將這兩只拿進去,再來拿剩下的。”
“沒事,我拿得動。”小姑娘看著瘦瘦小小,拎起兩只包反而有種輕飄飄的感覺。
“小哥哥,你找個安全的地方幫我先藏著好不好?”
小姑娘又往孟宴臣的身邊湊過去,這次孟宴臣依然紅了臉,可身體卻沒有再躲開。
“你要藏的是什么?”
“錢呀。”
“錢?”孟宴臣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手里的大包:“這里都是?”
“對,嶄新的紅票票。”小姑娘驕傲的晃了晃小腦袋。
“你這么多現金哪兒來的?”
“當然是從卡里取出來的呀。”小姑娘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