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挽著陳深的手臂走進華懋飯店,今天是李默群的生日宴,她是陳深邀請的女伴,為了這個據說那個李小男還跑到七十六號鬧了一通。
天羽剛被陳深帶著和主人打完招呼,就被唐山海拉到陽臺的簾子后頭,一番親熱后唐山海告訴她,他和陳深聯盟了,之前他和徐碧城初到行動處時的投名狀六個人里,有個叫劉三金的弟弟劉三木的來了上海,陳深通知了他此人的出現地點,可是颶風隊雖然殺了劉三木卻讓和他同行的吳龍跑掉了。而吳龍逃脫后打電話到行動處找畢忠良,幸好畢忠良去了南京執行一項秘密任務,辦公室秘書接電話時被陳深聽見,他掌握到吳龍的行蹤,就來到吳龍約見畢忠良的茶樓,卻還是被老奸巨猾的吳龍跑了。
陳深意識到情況不妙,如果吳龍見到畢忠良那么他就會被懷疑,如果暴露唐山海和徐碧城自救,又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結果。于是,陳深找上了唐山海,告訴他吳龍的行蹤,并且兩人打算引誘他出來殺了他。
“你們打算宴會結束后,在大門口擊殺他?”天羽看著吧臺邊一直在打電話的徐碧城和陪著她身邊的陳深:“會不會太冒險?如果沒有一擊必中的話......”
“放心吧,周圍埋伏了很多人,我們安排颶風隊順便刺殺李默群和畢忠良,這樣誤傷一兩個人也不會讓人多想。”唐山海將人摟進懷里,聞著小姑娘身上淡淡的幽香。
“真是夠無聊的宴會,要不是欠陳深一個人情,打死我都不來。”天羽無聊的斜靠在唐山海身上嫌棄的看著外面人虛假的應酬,忽然,她視線定格在前方一個穿著紫色禮服的外國女子身上,那個女子好似有感應一般,也看向了她的方向。
唐山海不滿的看著心愛的女孩就這么離開他的懷抱,直直走向那個外國女子,他無奈的跟上也仔細打量,那女子美的像他看過的希臘神話里的女神,最特別之處是她居然有一雙紫色的眼眸,她身邊緊跟著一個氣質儒雅的俊逸男子。
紫衣美人也走向了他們,當終于面對面時,兩個美麗的女人同時伸出了手,輕輕握住對方。
當天羽和云卿指尖相碰時,無力感席卷全身,猿糞啦!
好在她們交握的手片刻后就分開了,否則唐山海覺得他和那個男人都會忍不住將她們拽回來。
“小七,你說這是娘娘的惡趣味還是我們兩個真的那么有猿糞!”
“死丫頭,要叫姐姐,這還用問,那些閑得蛋疼的老神仙——”天羽不優雅的翻白眼。
“什么姐姐,小時候就被你給騙了,明明是我母后先孕育了我。”
“誰讓你在母體呆那么久,我都十歲了你才出生,再說過生日也是按照出生那天算的啊,你見過有人算受精卵的日期嗎?”
“臭小七,我們家本體是黑龍好不好,龍族本來孕育就久。”
天羽給了她一個怪我咯的眼神,她在一開始就下了混淆咒,所以周圍人都聽不到她們在說什么,可是,這一情況卻讓兩人身邊的男人不滿。
“卿卿,不介紹一下?”云卿身邊的男人笑得溫文得體的道。
云卿聞言挑挑眉示意天羽自己介紹,她還不知道她這一世的名字。
“您好,我是陸依萍......”
“陸依萍?是我想的那個陸依萍?”云卿驚愕的打斷了天羽的話,不是吧,額滴個神吶!
“是。”天羽皮笑肉不笑的給她肯定答案,然后對著男人接著介紹道:“這位是我朋友唐山海。”
“特別行動處二隊的唐隊長?”男人也看向唐山海。
“正是鄙人。”唐山海微笑著伸出手。
“唐隊長、陸小姐,我是明樓。”明樓伸出手和他握手,并且介紹自己和云卿:“這位是我太太云卿。”
唐山海挑眉,經濟司司長明樓,前任特別行動處處長,據說他太太還是位英國公主,日本人既不能打壓也不敢重用,所以在兩年前將其從經濟司副司長升為司長,同時撤去特別行動處處長職位。
“居然是明長官和明太太,失敬失敬!”
兩個男人都不多問天羽和云卿,她們明明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卻為何那么熟絡。她們兩人也不理會兩個心機深沉男人你來我往的試探,直接鉆到角落里,相互講述這一世的身份和成長經歷。云卿還將從鞍山古墓得到的那塊隕銅給了天羽,惹得藏在天羽手腕上的空間刃小刃激動了好一陣,才肯安靜下來。
“山海,你和明長官認識?”畢忠良見到相談甚歡的唐山海和明樓,眼光閃爍的試探道。
“明太太是依萍小姐的朋友,剛剛介紹我們認識。”唐山海說著,微笑著看向相聊甚歡的天羽和云卿。
畢忠良恍然,他看看唐山海,又看看圍著徐碧城轉的陳深,恨鐵不成鋼的咬牙暗道陳深這個小赤佬,明明是他帶來的女伴,便宜卻讓唐山海給占了,他現在是完全忘記自己讓陳深靠近徐碧城,套唐山海身份這件事情了。
宴會的最后,有一場來自南洋的煙火表演,眾人都陸續走出飯店,云卿在天羽的暗示下沒有出去湊熱鬧,果然很快她們就聽見了槍聲和尖叫聲,看到掩護明樓和李默群退回大廳擠成一團的眾人,和面上警戒卻肌肉放松的唐山海,天羽了然,事情順利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