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消息來得太過猛烈,所有人都恍恍惚惚,到底是萬事周全的孟瑤先冷靜下來,建議赤峰尊先安排幾人之下,之后再考慮是否要邀請藍氏和江氏一起研討此事。
赤峰尊聶明玦雖然勇武,但是說到這些古籍文獻的實在力有不逮,他讓孟瑤安排幾人住下,自家去書房準備先給藍氏宗主藍曦臣去信。
“喂,別說我沒提醒你們,一直有只黑鳥跟著你們,那鳥兒身上有陰鐵的氣息。”
薛洋隨眾人走出大廳,瞇著眼睛看向天上云層最深處。
“是溫氏豢養的梟鳥,在云深不知處時我們就見過,看來它一直跟著我們。”江澄憂心忡忡的看向藍湛和聶明玦。
“溫晁難道一直跟著我們?難怪總感覺他比我們快一步,那他們不是很快就要來不凈世?”聶懷桑緊張的看向自家大哥。
“怕什么,他要是來了我不凈世還能由他不成?”聶明玦狠狠瞪了自家慫弟弟一眼,和幾人行禮告別。
孟瑤領著眾人穿過中庭,正有一隊護衛在演武場試煉,見到孟瑤和他身邊的二公子聶懷桑,以及明顯都是世家公子的一群人,都停下來觀望小聲議論。為首一人看著應該是這對人的首領,冷哼一聲道:“這是又攀附上了名門公子了,不愧是娼妓之子,討人歡心確實有一套。”
孟瑤身形一晃,雙目赤紅握緊了雙手,聶懷桑停下了和魏無羨的嬉鬧,臉色很不好看的看向出言之人。
“沒想到聶宗主這樣正直勇武之人,居然會有這樣的部下。”魏無羨一向口快又見不得這種小人行為:“藍湛,不修口德在藍氏要怎么罰?”
“罰抄禮記百遍,杖三十。”
“魏無羨。”江澄打斷魏無羨繼續說下去,他雖然也不齒此人言行,但他們畢竟是客人,不便讓聶宗主為難。
宋子琛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一甩浮塵就想找人理論,卻被曉星塵拉住,讓他看向身邊的薛洋幾人。
孟瑤閉閉眼,習慣性的隱忍,正要請眾人繼續前行,就覺得眼前劃過一道流光,沒有人看清事情的經過,只聽見碰的一聲,等他們順著聲音看過去時,情卿已經站在演武場中間那首領原先所在的位置,而那個首領正口吐鮮血的從十米開外圍墻上滑落,撲簌簌落下的墻粉伴著他一臉的血,看著甚似凄涼。
“卿、卿卿姑娘不是沒有靈力嗎?不、不會就、就是靠得拳頭……吧?”
聶懷桑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如果真的只是靠肉.體力量,那這姑娘也太彪悍了……
“你怎么敢在我們不凈世出手傷人?”旁邊的狗腿甲哆嗦著道。
“你是不是傻?傷都傷完了還問敢不敢?”薛洋黑著臉走到自己小姑娘身邊,卿卿干嘛為那笑面虎出頭?
“嚶嚶嚶......阿洋,這個丑八怪膈著我腳了......嚶嚶嚶......”
“不哭,我去將他骨頭敲碎,你再試試膈不膈腳。”
反派眾:
本梯隊:
路人甲:
(......................九天之外的后土娘娘&冥后親媽...........這丫頭/我閨女,這是穿越時空裂縫的時候將腦袋給夾了?...............)
薛洋站在小姑娘身后,將想上去的其他護衛一人送上一腳踢飛出去,然后興高采烈的圍觀小姑娘毆人。
一直等人打盡興了,聶懷桑才假裝嚴肅的走出來解圍,話里話外說那首領丟了不凈世的臉面,趕緊回去思過吧。
等大家都到了客院,魏無羨敲了敲聶懷桑的頭好奇問道:“聶兄,我怎么覺得你家統領被打你好似很高興呢?”
“確實有點,你們是不知道那個人是我哥手下的得力首領,平時不要說譏諷孟瑤了,就是我這個聶家的二公子他都不放在眼里,經常背后偷偷說我無用,我又打不過他,這次被卿卿姑娘打到吐血我自然是高興的。”
孟瑤將眾人安排妥當后,再次來到薛洋和情卿的住處,對著情卿深深行了一禮,微笑著道:“孟瑤謝過魏姑娘今日維護之情。”
情卿戳戳他甜甜的小酒窩,又回頭戳戳薛洋的小虎牙:“難怪你們是朋友,居然都有這么可愛的特質。”
孟瑤被戳得愣愣的,相對薛洋已經習以為常,抓著情卿的手擦了擦又在自家臉上戳了戳,半似幽怨半似撒嬌的道:“卿卿怎么為小孟子出頭?難道是有了新歡就要丟棄舊愛了?”
“孟瑤不是阿洋的好朋友嗎?自然也就是我的好朋友,我魏情卿的人是隨便給人欺負的嗎?”
“成美呀,卿卿姑娘是你妹妹自然也就是我妹妹,妹妹為哥哥出頭有何不可?”孟瑤緩過神來,笑得更加燦爛:“卿卿如是愿意以后就喚瑤一聲哥哥吧。”
“好啊,瑤哥哥你為什么喚阿洋成美?”
“小孟子你找打?說了不準叫我成美,想打一架就趕緊。”
“那是我為阿洋取的字,卿卿覺得如何?”
“很好啊,阿洋最美了。”
看著自己女票星星眼的看著自己,薛洋心里滿意的同時還護食的瞪了孟瑤一眼。
“妹妹、妹妹……”
“都知道你有妹妹了,顯擺什么?”
“我可愛美麗的親妹妹,顯擺怎么了。”
魏無羨和江澄的斗嘴聲遠遠就傳到三人耳中,很快的就見他拉著面無表情的藍湛,后面跟著氣得臉鼓鼓的江澄,和滿臉無奈的曉星塵、宋子琛。
“妹妹我讓人將晚膳都送來這里,我們好容易才能再見,一定要好好補足這些年分開的時間。”
“幾位慢慢敘舊,我讓人準備些酒水來。”
“孟瑤你真是我知己,知道我最是愛著杯中物,聽說你們不凈世的試刀酒最是香醇。”魏無羨摟著孟瑤的肩笑得曖昧。
“孟瑤知道了,必定送來最好的。”
“酒鬼!”江澄哼哼。
“有本事待會兒你別喝,就在旁邊看著。”
“魏無羨……”
情卿翻了個白眼,不理會又打成一團的兩人,對孟瑤道:“瑤哥哥和我們一起用膳吧?”
“溫晁近日可能就會來不凈世,我還要安排一些事物,等明日空閑我再來尋卿卿。”
“你可以一直不用來,有事找我。”薛洋看著圍在自己小姑娘周圍陰魂不散的一群人,心里算計著怎么帶女票私奔,要不今晚就將人綁走得了。
很快酒席就被安排妥帖,眾人入席互相攀談,江澄對曉星塵他們夜獵游歷很感興趣,薛洋正暗搓搓哄著卿卿多喝點兒,被逗著藍湛喝酒的魏無羨看見,立刻搶走他手里的酒壺。
“好你個小惡洋,居然給我妹妹灌酒,說,有何居心?”
“那你給藍忘機灌酒是什么居心?”
“那能一樣嗎?我妹妹是姑娘,被灌醉了呆在你這樣的小流氓身邊誰能放心。”
“怎么就不行,從小我們就吃睡在一起,要你多管閑事。”
“是啊,哥哥,我和阿洋從小就一直吃睡一起,后來被迫分開那么多年好容易才又找到他,我一定要時時刻刻和他呆在一起才會開心的。”
看著自己妹妹依戀的摟緊小惡洋的胳膊,魏無羨心中一陣發酸,他開始詢問兩人的生活和分開的原因。
情卿是薛洋在河邊發現的,也不知是她自己逃出來的還是那艘船遭遇了什么,那時薛洋也就五六歲,費勁了力氣才將人拖回了他住的茅草屋,小姑娘卻發起了高燒,他沒錢請大夫就在醫館的后巷想撿些藥渣,被一個心地良善的藥童見了,問明了緣由告訴他藥是不能亂吃的,又告訴了他降溫和發汗的方法,和幾種山上能采到的草藥。
薛洋按照小藥童的話磕磕絆絆居然真的將情卿的高燒退了下來,只是小姑娘不知是之前傷了腦袋還是高燒太厲害,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之后薛洋就帶著情卿在他的小草屋住了下來,只是情卿總是會昏倒,那個時候他們還不清楚這是她的血統覺醒所致,也沒錢看病只是知道吃了糖就會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