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混蛋,丟臉死了。”
出了餐廳喧雜的聲音遠去,曼羽慢慢抬起頭左右看看,發現他們已經坐在了車上,她立刻揚起小粉拳雨點般砸在喬楚生身上。喬楚生的笑聲越發的明朗了起來,看著懷中的小野貓,忍不住一口親在她粉嫩的小臉蛋兒上。
“你、你流氓、無賴。”曼羽羞的滿面通紅,一雙小手緊緊糾著喬楚生的衣領撕扯。
“想撕掉它?別急,咱們回家給你撕個痛快。”喬楚生湊到她小巧的耳邊用低沉的聲音耳語。
曼羽轟的一下小臉兒爆紅,耳朵邊溫熱的吐息和低沉磁性的曖昧話語,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捏著他衣襟的小手也有些微微的顫抖,這個男人、這個無賴,居然......居然對著她耳朵吐氣,聲音還那么低沉性感,太犯規了。
喬楚生看著她弧度好看的小耳朵,和小小的一顆耳垂,因為他的靠近從白皙慢慢變成了粉紅色,一股熱意從心底升起,肢體快過大腦,等他聽到耳邊傳來的婉轉嬌泣,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將那顆小巧精致的耳朵銜在了口中吸吮、舔舐,懷里的小姑娘全身顫抖著,小嘴微張著喘息,迷蒙的美目中淚水泫然欲滴。
“曼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沒忍住,我......”
“你、你放我下車,我、我要回家......”小姑娘雙手軟軟的抵在他胸前,想阻止他的靠近,顫顫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喬楚生慌亂的想將之前自己殺死,他怎么能這么對他的女神,她肯定恨死他,她要走,要離開他,也許這一離開就再也不會再見他,絕不可以。她必須是他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就算是死,她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不行。”
“你——”曼羽憤怒的瞪向他,卻在見到他帶著殺意的嗜血雙眸時頓住,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曼羽的眼淚成功將喬楚生從無邊的戾氣中喚醒,他猛然閉上雙眼,他今天怎么了,先是非禮了心中的女神,又滿身戾氣的將人嚇到哭,即將失去的恐慌溢滿他全身,仿佛面前只剩下黑暗,他不敢睜開眼睛,怕看見她驚恐厭惡的視線。
“嘶——”下巴傳來的疼痛,讓喬楚生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眼前的小人兒仿佛燃燒的小太陽,整個人都被憤怒點燃。
“喬楚生你個王八蛋,非禮我還兇我,不跪下道歉求本小姐原諒就算了,還不理我。”曼羽只恨自己不聽哥哥的話好好練武,否則一定打得這個王八蛋滿地找牙:“我現在就給我哥發電報,說你欺負我,讓他帶兵來將你和你老大的地盤都給平了。”
喬楚生看著依然安穩靠在他懷中的小姑娘,心中由然而生出一股希望,她的眼中沒有厭惡、鄙視,她正用她精致的小臉兇狠的瞪視著他,驕傲的仰著下巴,一臉匪氣的宣告著她的不好惹,完全忘記自己還靠在人家懷里,臉頰還殘留著淚水。
“呵呵,都是我的錯,你那么美我控制不住自己。”喬楚生將頭埋進小姑娘柔軟的卷發里,他怎么忘了,她們家是軍閥起家,各個是在槍林彈雨中長大的,他的小姑娘怎么會像一般的大家閨秀那般嬌弱。只是,這樣走下神壇的美麗女子,他更一刻也放不下了怎么辦?
“現在知道怕了?哼,拍馬屁也沒用,本小姐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好,那美麗的小姐你想如何,在下定當滿足一切要求。”
“你得給本小姐做牛做馬、任勞任怨當奴才三天,不,一個月。”
“任勞任怨、做牛做馬當夫君好不好?一輩子——”喬楚生緊緊摟住懷中的人兒,低頭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想要將人融進骨血里。
“喬楚生,你、你又欺負我......”
夜色正長,喬四爺的心卻像沐浴著冬日午后溫暖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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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喬治醫學院,路垚一早就過來尋錢瑞,看著他裝修奢華的辦公室調侃了幾句后就進入了正題。
“你給我細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按道理卿卿回國見我不在北平應該來上海找我呀,我給她留信啦。”
“你給她留信了?給誰了?”
“他們家的管家福生啊。”
“那個福生的老婆是三小姐的奶娘,三小姐和卿卿是什么關系,你心里沒點兒數?這么低級的錯誤也犯,你不是一向很聰明嗎?”
“可當時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還有另外的兩個管事呢。”
“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總之,卿卿一回北平就被那位三小姐帶著一群閨秀們堵在房里,那是一頓的嘲諷加挖苦,氣得她當場就帶著還沒打開的行李回英國了。上月回來應該是帶著他們家老爺子手書回來的,只是當時她沒拿出來,可是——”錢瑞說道這里有些幸災樂禍:“宋家那位表少爺你知道吧?以前總是跟著卿卿后面跑的那個小胖子,他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你在上海破案的報紙,還有和那位白小姐同居的證據,卿卿這才一氣之下將他們家老爺子的信拿了出來,提出解除婚約。”
“不行,我要回北平去。”
“你現在回去也見不著人。”
“卿卿回英國了?”
“那到沒有,她被你大姐送出去散心了。”
“送去哪里了?”
“不知道。”錢瑞聳聳肩,他想到這次老爺子交代的任務道:“我看你還是別和他們混在一起了,卿卿知道了肯定更不想見你,要不是你大姐下手快將人忽悠走,現在她大概都相親好幾回了。”
“幸好有大姐在,我要去找卿卿。”
“你好好在這兒呆著,我來之前大姐可是說了,讓你在這兒等著,卿卿現在在氣頭上,見到你這婚肯定得退。她好不容易將人勸著去散散心消消氣,等卿卿氣消了再來上海找你退婚,那時候你才有機會。”
“可是我、我很想見她。”路垚很是委屈,都多久沒見到了,他真的很想她,想的做什么事情都沒有興趣了。
“想見她怎么沒不見你早點兒去找人家?還擺少爺的普在這里等人家小姑娘來找你?你也不想想,就卿卿那長相那條件,追求的人可海了去了,你怎么心就這么大呢?”
“我不是怕我一回去就被我爹給逮到,押在北平不讓我走嗎,要不是那些白癡搗亂,卿卿一定會來上海找我的。”
“你活該,你那個什么破案顧問就別做了,來我這里教書吧,你好歹也是劍橋高材生,教書育人多好。”
“我懶散慣了,老師這么高尚的職業不適合我。”路垚拒絕道。
“還想不想娶老婆了?”
“我真沒和那個白幼寧住一起,我們只是租了同一棟樓的房子,就是破案我也是幫著巡捕房......”
“和我說沒用,你要讓卿卿相信才行,走吧,讓你見見教學氛圍,自己好好想想。你要是真退婚,我可就出手了啊,總不能便宜宋家那小胖子。”
“想都別想。”
兩人打打鬧鬧來到醫學系教學樓,路垚發現上課的居然是劉墨,那個手術刀都拿不穩、考試年年掛科的老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