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最后一天總是最難捱的一天,好不容易在聞人老師的訓話中逃脫的陸之昂,急匆匆的跑到阿羽的教室門外,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阿羽正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看著窗外。
“看什么呢?”陸之昂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問道。
“天空!”阿羽收回目光看向陸之昂:“陸之昂過幾天我要去美國。”
“怎么這么突然?”陸之昂愣住。
“剛接到的消息,威爾遜先生也已經放假,他會在紐約停留一段時間,他將會是我以后的導師,希望我能過去和他見個面,同時也會有幾場音樂會他希望我能參加。”
“你要去多久?”
“大約一個多月吧。”
“那我們一個暑假不是都不能在一起?”
“乖!”阿羽看著陸之昂委屈的小模樣,學著他平時的動作揉了揉他柔軟的頭發安慰。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陸之昂的腦袋在阿羽手心蹭了蹭撒嬌。
“你有護照?”
“還沒辦。”
“辦護照要一個月。”
“早知道我就提早辦一本了,不行,明天我就去辦,做好準備,下次就可以陪你一起。”
“好啊。”
陸之昂總算心情好了點兒,這才想起傅小司他們要一起送立夏的事情。
“阿羽,傅小司問我們要不要一起送立夏去車站,順便逛逛電器城。”
“電器城?”
“他想送一個手機給立夏,她家里沒有電話聯系不方便。”
“好啊,一起。”
兩人和大部隊匯合之后,一起去了電器城,傅小司將買的手機偷偷放進立夏的背包里,幾人還約定等阿羽從美國回來之后一起去好好玩一次。
阿羽的美國之行很忙碌,她在威爾遜教授的帶領下參加了幾場音樂會,認識了很多音樂人,也受到了很多指點。威爾遜教授很滿意他的學生,很有靈性的孩子,這么點兒年紀已經體會到樂曲里深沉的情感,只是技巧上還需要多多練習。
阿羽早晨起來打開電腦,就看見了好幾封郵件,最近太忙她都沒有打開過郵箱,因為時差的關系,她和陸之昂的通話也很少。郵件都是立夏發來的,開始只是問她什么時候回來,最后一封是告訴她陸之昂家里出事了。
阿羽皺起眉頭,昨天她給陸之昂打電話就沒有打通,現在看到立夏的郵件讓她感到不安。
“立夏?陸之昂怎么了?”阿羽一邊給立夏打電話,一邊用電腦定最早的機票。
“阿羽,陸之昂的媽媽得了癌癥,之前他一直不讓告訴你,可是現在......”
“現在怎么了?”阿羽有些焦急。
“他媽媽、昨天去世了......”
難怪昨天打他電話接不通,阿羽沒想到她只是離開了一個月,陸之昂家里就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更讓她懊悔的是,她每天和他通電話居然沒有察覺到。
“立夏,我定了今天夜里的飛機,拜托你們多陪陪他。”
“你放心吧,小司一直留在醫院,我們等你回來,陸之昂......情況不大好!”
“嗯,明天見。”
阿羽掛了電話立刻去找了威爾遜先生,和他說明家中有事,要提前離開和他告別。
時間在阿羽的焦慮中一分一秒的過去,當飛機落地時她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出了安檢就看見已經等在那里的傅小司。
“小司,陸之昂他還好嗎?”阿羽來不急打招呼便急急問道。
“他這兩天每天跑出去,喝的爛醉才回來,我們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傅小司看著有些蒼白,大約是這兩日為了陸之昂的事情都沒有睡好:“我先送你回家。”
“不,我們先去找陸之昂。”
兩人到了陸之昂家的樓下,立夏正在那里徘徊,見到他們到來才松了口氣。
“阿羽,你總算回來了,陸之昂又去喝酒了。”
“他到底要頹廢到什么時候?阿姨的葬禮還等著他呢。”傅小司氣得轉身就跑了出去。
“小司——”立夏追了兩步才想起阿羽還不清楚情況:“阿羽,陸之昂這兩天一直在前面的酒館喝酒,每天醉醺醺的,叔叔又忙著阿姨的葬禮,說他他也不理。”
“我們一起去吧,東叔你先將行禮帶回去,和爸爸媽媽說我晚些再回家。”阿羽交代完自家司機,才讓立夏帶路去陸之昂喝酒的酒館。
等她們兩人趕到時,卻發現傅小司和陸之昂兩人和幾個人正打成一團,立夏見了就想沖上去,卻被阿羽攔住。
“打一架也好,他們需要宣泄。”阿羽心疼的看著陸之昂消瘦憔悴的面龐,她能看到他眼中壓抑的悲痛。
“阿羽。”看著兩人臉上都帶了傷,立夏有些不知所措的握緊了阿羽的手。
見他們發泄的差不多,阿羽拍了拍立夏的手臂,讓她在原地等著,自己緩步走了過去。
“阿羽,你別過去,我們報警吧。”立夏給嚇的就想上前拉住阿羽,卻被她巧妙的避開了。
還沒等立夏再次跟過去,就見阿羽已經走進了戰團,一個飛腿掃過去踢飛了一個,接著又是幾腿過去,一幫小混混被她踢的東倒西歪趟了一地。
“阿、阿羽!”立夏驚呆了,沒想到阿羽身手這么好。
“之昂,”阿羽走到陸之昂身前伸手抱住了他任在喘息的身體:“對不起!我回來了!”
對不起沒有在你最無助的時候陪在你身邊,現在我回來了,接下來的風雨我都不會缺席,陪你一起度過。
“阿羽,我沒有媽媽了!”
陸之昂緊緊擁住懷里的女孩,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阿羽一下下拍扶著他的后背,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小司你沒事吧?”立夏回過神就跑向了傅小司,將他扶起擔憂的上下查看。
“沒事,一點兒小傷。”傅小司說著話扯到了嘴角的傷處,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還說沒事,都流血了。”立夏掏出手絹給他擦拭嘴角的血漬:“幸好有阿羽在,沒想到她那么厲害。”
“跆拳道黑帶!”傅小司黑著臉想到阿羽從學習到黑帶也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忍不住唾棄自己和陸之昂兩個男人的戰斗力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