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晚了!”
門再次被人推開,程七七一身耀眼的盛裝帶著兩個助理走了進來,立夏和遇見的臉色都有一瞬間的黯然。
“之昂,這么久不見有沒有想我?”程七七一眼看見了站起身的陸之昂,她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走過去開心的笑著準備給他一個擁抱。
“如果可以你們握手就好。”阿羽站到了陸之昂身前,用一根手指抵住程七七的肩頭,說到護食她也不遑多讓。
程七七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心中升起強烈的不悅和尷尬,現在程七七已經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了,多久沒有人會這么不給她面子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七七你不知道,剛才遇見摟一下阿羽,陸之昂都吃醋搶回去呢。”立夏雖然心中有了疙瘩,還是很善良的給程七七解圍。
“嫣然,好久不見,你們兩人感情還是這么好。”程七七勉強擠出個笑容,對著身后的兩個助理道:“你們將酒放在這兒,去車里等我吧。”
“大家都快坐下吧,我們好久不見了,來干一杯!”遇見也幫著立夏調節氣氛道。
KTV里再次熱鬧起來,幾人唱著歌喝著酒回憶著淺川的香樟樹和以前的同學們,畢業后陸之昂去了國外讀書,程七七現在是大明星,傅小司和阿羽又一向高冷和同學來往不多,也就立夏還和同學們保持著聯系。
“扣扣扣……”敲門聲隱沒在音樂里,只有聽覺敏銳的阿羽聽到了,她看向門口疑惑著KTV的侍應生還需要敲門才進來?
“怎么了?”時刻關注著她的陸之昂問道。
“有人敲門。”
“是我們讓他們拿去醒的紅酒送來了吧?”他說著便過去開門。
門外是一位他不認識的中年人,穿著很時尚的裝扮,笑容可掬的看著他。
“請問您是?”
“你好,我是立通的總裁Aron。”
“哦您是來找七七和小司的?”陸之昂見是傅小司的頂頭上司,立刻開門將人讓了進來:“小司、七七!”
“經理?”程七七疑惑的起身迎了上去,傅小司也站直了身體一臉的不解。
“小朋友們,我一個大叔突然出現沒打擾你們吧?”。
“怎么會呢,您能來我們特別高興。”程七七笑著說道。
“我今天來的有點唐突,”Aron笑看著一群年輕人,在看到阿羽時視線停住:“這位是被稱為古典樂公主的李嫣然小姐嗎?”
陸之昂和傅小司對視了一眼,都明白過來Aron是沖著阿羽來的,陸之昂不著痕跡的走到阿羽身邊坐下。
“你好。”阿羽淡淡的點點頭:“我是李嫣然,這是我未婚夫陸之昂。”
“李小姐你好,我是立通公司的現任總裁Aron!很榮幸能見到二位。”說著他掏出名片遞了過去。
陸之昂微笑著雙手接過,畢竟是小司的老板,總不能讓他難做。
“冒昧前來希望沒有打擾到兩位,聽說李小姐來國內并且即將開幾場小型音樂會,業內對此都很高興。”
立夏見他們談正事,已經關掉了音樂,和遇見、段橋坐到角落靜靜的看著。
“我的榮幸。”阿羽一向冷淡,如果不是因為傅小司她大約都不會開口。
“不知李小姐是否已經確定了承接音樂會的合作方?我們立通對此也很有興趣,希望能和您有合作的機會。李小姐和七七、小司都是同學,有機會一起共事應該會很開心。”
“這些你可以和我的經濟人談,我會讓她給你打電話。”阿羽看了一眼陸之昂手中的名片,傳達著會談結束的意思。
“您的紅酒。”服務生的到來打破了一室的寂靜。
“經理,和我們一起喝一杯吧。”程七七自然知道怎么博得老板歡心,立即開口挽留道。
“這是波爾多產的紅酒?這年份可是難得的好酒啊,現在市面上可是很難買到!”Aron隨分從時的拿起酒瓶看了看。
“這是阿、嫣然酒莊里自己釀的,顏總可以先嘗嘗,如果喜歡我讓小司下次給您帶幾瓶過去。”陸之昂看向傅小司。
“那我再打擾一會兒,你們繼續點歌,和你們年輕人一起唱唱歌,我都覺得自己年輕了。”
“您哪里老了,這么說可沒人會信的。”程七七強壓下聽到阿羽已經有自己酒莊時心中的異樣,笑著恭維道。
傅小司不悅的想開口,被立夏拉住,她沖著阿羽的方向努努嘴。傅小司順勢看了過去,小魔女一點兒沒受到影響,笑瞇瞇聽著段橋給她講故事,自在的靠在陸之昂身上等著他投喂。傅小司又嫌棄的看了眼狗腿的陸之昂,然后忍不住扯開了嘴角,那個小魔女什么時候在意過身邊無關緊要的人和事了?
“遇見,這是我給你點的歌,你給我們唱一首吧,好久沒聽你唱歌了。”立夏再次打開音樂,沖著遇見眨眨眼道。
段橋跟著起哄要聽偶像唱歌,陸之昂看出了立夏想幫幫遇見,也鼓勵她唱一首。
遇見的聲音很好,她唱歌的時候就仿佛在娓娓述說著故事,Aron有些差異的認真聽了會兒,立夏一直觀察著,見此愉悅的扯了扯傅小司的衣袖。
Aron又坐了會兒,見在阿羽這里暫時無法得到想要的結果,只能先放放,等等和阿羽的經紀人聯系后,看情況再想辦法。
他起身告辭后,程七七送他出去一起離開,Aron和她打聽幾人的情況,又稱贊了下遇見的歌,她和阿羽的關系是否親密。他在考慮是否可以從這方面突破,程七七警惕起來,對于遇見的實力她是知道的,立夏的用意她一早也看了出來,這讓她心中升起危機。
陸之昂和傅小司幾人一直喝到深夜,見時間實在太晚,除了立夏和自己,其他人都醉了。阿羽只得打電話叫來保鏢,將四個醉鬼一起打包帶走,都安置在她和陸之昂入住的酒店。
立夏纏著阿羽和她一起睡,沒有了男生們在場,兩人埋在一堆枕頭里,立夏開始對阿羽述說這些年她和傅小司的點點滴滴,還有她的迷茫。
“阿羽,愛情和我想的不一樣,原來戀愛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情。”
“立夏,戀愛原來是兩個人的事情,是你將它變成了一個人的事情。傅小司固然太過沒用,但是你也要找找自己身上的問題。給你兩樣東西,你可以選擇玩他愛你還是不愛你的游戲,或者好好研究下我給你的這本秘籍。”
阿羽起身從書柜里抽出一本書丟給她,又將書桌上的玫瑰丟了一支過去,然后打了個哈欠又倒回床上,她能知道立夏的憂郁,但是不能理解,這么點兒事情,怎么就能糾結到心碎的?
立夏無語的看著手中的玫瑰,和那本《虐戀情深破譯版》,又看向已經開始呼呼大睡的傳說中的閨蜜,手里不自覺一瓣一瓣揪起了玫瑰花瓣,撓她,不撓她,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