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傅恒上前一步緊張的盯著阿羽問道。
“姐姐憂思過重、休息飲食不當,導致陰寒體虛,最關鍵的是,身體里有輕微的致人體弱的毒素。”
“中毒?嚴重嗎?”
聽了阿羽的診斷,兩人皆是一怔,他們都知道富察容音因二阿哥之事思子成疾,可這毒素是怎么回事?
“這毒已在體內有段日子了,中毒日久毒素卻輕微,雖不致命卻能讓人一直體弱,顯然下毒之人該是常伴姐姐身邊!”
“誰這么大膽敢謀害皇后?”
乾隆怒氣騰騰走了進來,他本是來找阿羽詢問她帶回來的那些東西,誰知一進門就聽見如此對話。
“這是你的后宮、你的老婆!”
阿羽回他一個奇怪的眼神,她怎么知道是誰。
“你……”
乾隆被她氣的發抖,卻知道她那直白的性子,是在無比認真回答他的問題又發作不得。
“李玉,給朕查!”
“喳!”
李玉立即領命,他也沒想到會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皇上,是不是先找太醫來查驗毒源?”
“找那幫庸醫有什么用?不然每月的平安脈他們早就該查出來才是。”乾隆閉閉眼冷靜一下才道,都是給這丫頭氣的:“阿羽,你仔細查查這宮里。”
“等你想到黃花菜都涼了。”阿羽已經端起皇后之前的茶杯檢查。
氣得乾隆一個倒仰,這混世魔王就是他的克星,偏偏還總是一本正經嚴肅個小臉,弘晝再荒誕和她放一起都比成了渣渣。
原本傷心親近之人可能背主而心情低落的富察皇后,見乾隆被噎成這樣,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傅恒,你趕緊收了這妖女,否則朕遲早被她給氣的英年早逝。”
“那得等你賜婚圣旨啊?”她好歹是公主,沒旨意隨便嫁人,跟私奔沒什么兩樣,她是無所謂,可傅恒和富察家承受不起。
乾隆本想看阿羽惱羞成怒,沒想到這丫頭腦子里根本沒害臊這兩個字,倒是傅恒給羞的紅了俊臉。
“看你表現。”
“你要怎樣才下旨?”
“先為皇后看診尋找毒源,其他之后再說。”
皇帝不愧是皇帝,很快就抓住了阿羽的命門,只是這恨嫁的模樣,又讓他氣的咬牙,堂堂一國公主成何體統。
阿羽也不在意他的刁難,她手里也捏著籌碼呢,就不信就這幾年沒見,以前總是被她欺負、卻只能氣得跳腳又無奈的四哥哥能翻身。現在確實容音姐姐的身體更重要,下毒之人一直埋伏在身邊太過危險。
阿羽仔細查看了宮中物事,都沒有沾染毒素,她不由疑惑起來,想了半響才又走到富察皇后身邊,查看她身上的香囊和首飾。忽然一陣清甜的芳香傳入她的鼻尖,她挨近了仔細聞了聞。
“姐姐平時都用什么香?”
“我平日不用熏香。”
“那姐姐身上這甜香的味道是哪里來的?”
“是別人送的花果粉,洗衣服的時候放上一些,便可自然帶著清香。”
“是這花果粉中有毒?”聽了兩人對話,乾隆雙目中爆出戾氣。
“不可能,送我花果粉的人絕對不可能害我!”皇后捂住胸口喃喃自語。
“熏香爐里的香料呢?”阿羽未答乾隆的問話,而是深思著再去查看香爐。
“這是西域的貢品宜蘭香,皇后到底如何中的毒?”乾隆繼續追問。
“這兩樣東西單獨用都是無毒的,只是這貢香是宜蘭花蕊制成,可加上姐姐洗衣用的花果粉里含有的蘭草莖,便成了有毒之物,幸好不是入口,否則怕是我也無法根除。”
“皇后,這花果粉是何人所送?”
“不,不會是她,可能只是巧合。”
“來人。”
“皇上!”見了乾隆前來便守在殿外的爾晴、瓔珞和明玉應聲而入。
“你們娘娘用的這花果粉是哪里來的?”
爾晴和明玉疑惑的對視一眼,最后還是嘴快的明玉答道:“回皇上,是純妃娘娘送給皇后娘娘的。”
“純妃?”皇帝雙眉皺的更深了,純妃入宮前就是容音的閨中密友,入宮后也一直因為身體不適很少侍寢,她每次見到自己也是淡淡的,對皇后比對他這個皇帝用心的多,全無爭寵的意思,她害皇后的目的又是什么?
“我都說了,這只是個巧合。”皇后看出了皇帝的疑惑立刻開口為純妃辯解道。
“皇后娘娘用這宜蘭香多久了?”傅恒思索著問道。
“有好幾年了,娘娘喜歡它味道清雅,所以內務府每年都會在西域進貢后,將大半的宜蘭香送來長春宮。”爾晴難道有機會抬頭直視傅恒說話,便回答的異常詳細。
“也就是說宮中之人都知道皇后娘娘愛用此香,那花果粉呢?”
“花果粉是前些日子純妃娘娘才送來的,純妃娘娘說她在閨閣之時便用此法熏衣,見皇后娘娘喜歡便特
地配置了送來。”
“是啊,味道還是我們娘娘最喜歡的清雅型。”明玉也跟在爾晴后面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皇上是這香料有問題嗎?”一直沒有開口的魏瓔珞首先察覺出了不對。
“這熏香和花果粉混在一起有毒,你們平時都是怎么伺候皇后的,這味道你們應該也都沾染了才對,怎么沒見你們身體虛弱?”皇帝的遷怒讓三人立刻跪了下去請罪,明玉已經急紅了眼,很想沖過去看看皇后的情況,對比一下沉默的爾晴和皺眉思索的魏瓔珞顯得莽撞了很多。
“這只是巧合,純妃又怎么會知道這兩樣東西不能一起用呢?”富察皇后依然不肯相信純妃會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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