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爾。”
潤玉身型一晃已經擋在卿卿身前,滅日冰凌含怒而出,一時間周遭空氣如同數九寒天,無數冰珠凝結。
天后神色大變,她沒想到潤玉會有如此實力,果然是個心機深沉的,以前竟然都是在偽裝蟄伏。
潤玉將天后擊退并未纏斗,而是回身查看卿卿是否受到波及,見她無事才放下心來。卿卿卻是不高興的緊,她本還打算找一時間讓冥王華麗出場,今日是多完美顯擺狂拽炫酷的機會,可惜都被肚子里的小豆芽給耽擱了。
“潤玉,還不殺了荼姚這毒婦。”怨毒的女聲打斷了潤玉哄老婆,讓兩人都皺起了眉。
說實話,比起荼姚,卿卿更厭惡簌離,無論她有婚約在身之時便與天帝私通,還是后來的種種利用潤玉的算計,都讓她不恥。何況她還凌虐過潤玉,如非她是潤玉生母,她生吞了簌離的心都有。
“殺了我?你倒是口氣不小。”天后強忍住口中要益處的血,冷笑著看向簌離。
“鯉兒,你還記得娘親嗎?”簌離不理天后,一臉凄然的看著潤玉。
“潤玉見過母親。”潤玉恭敬的對著簌離行了大禮。
見到潤玉如此天后大驚,難道他已經恢復了記憶不成,她開始后悔今日為了保密一人前來了。
簌離其實也好不到哪里去,潤玉雖然認她,卻尊稱她為母親,雖然大禮參拜,卻面色平靜淡漠的不帶絲毫感情。
“鯉兒......”
潤玉未曾多言,行完禮后起身面向天后,神色間冷厲異常。
“今日之事還是就到這里吧,母后就算貴為天后也莫要忘了天庭法度。”
“你竟然敢教訓起我,我如非要殺了此二人,你又能如何?”
“你還是算了吧,自己心里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莫要說你現在只有五階的涅槃之火,就算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是小玉哥哥的對手,給個臺階就下吧,臉留著不好么?”卿卿的毒舌近來因為懷孕,越加發揮到淋漓盡致。
“怎么,水神和風神就是如此教養你的?莫非你們也想和這兩個謀逆之人一起造反不成?”天后被氣的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快拉倒吧,就你一個代理天帝的老婆,哪兒來的臉在這里自認正統?你說是嗎?代、理、天、帝!”
這最后一句,卿卿卻是對著虛空問的,她早已察覺天帝就躲在一邊偷窺事態發展,自然不會讓他繼續看熱鬧。
“作為一個男人,只敢躲著靠挑撥女人爭斗掌權,也是沒誰了,難怪天道死都不愿授你六界之光洗禮,實在是太丟份兒!”卿卿見他還不出來,越發的毒舌道。
果然,太微一臉鐵青的現出了身型,她就說都被罵成這樣了,就算是忍者神龜也忍不了。
潤玉對于小妻子近期的孕期反應很是無奈,只一味寵溺包容著,如今見太微神色不善,立時戒備的注視著天帝天后的一舉一動。
“太微!”
見到天帝顯了身型,簌離再也隱忍不了,運起靈力就要攻過去。
“你也消停會兒,明知道不是他們的對手,何苦裝出這幅以死相搏的模樣?怎么,就料定了潤玉必會出手救你?”卿卿對著簌離也沒個好臉,都是欺負小玉哥哥的壞人,真想一個個都給丟到十八層地獄烤烤那層厚皮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