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已經(jīng)倒在墨淵懷里泣不成聲,那擎蒼簡直禽獸不如,將他比作畜生根本是在侮辱畜生這個群體。
“我......嗝......我那時候就該將他丟到東海瀛洲,送給那四個丑八怪做共妻......嗝......不行,我要去將他捉回來...... ”
這話讓本來心疼的給她順氣的墨淵一僵,共妻是什么鬼?這丫頭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哪兒學(xué)來的?
大殿里悲傷的氣氛因為這惡狠狠的宣言整個凍結(jié),就連離境都忘記了憂傷,令羽更是驚的丟了為離境拭淚的帕子。
“好了莫要生氣了,擎蒼落到天帝手里也不會有好,天帝這些年因他愁的皺紋和白頭發(fā)都不知道生了多少,他可是恨不得把擎蒼也給吃了補(bǔ)補(bǔ)身子。”墨淵慌忙安慰自家擼袖子就打算劫獄的小丫頭。
令羽差點兒給跪了,把他謫仙似的師傅還給他,現(xiàn)在這個毒舌吐槽天帝的家伙,肯定不是他那高貴冷艷的戰(zhàn)神師傅。
“小黑這么可憐,你還是先想想怎么給他解毒才是首要的事情,還有那個胭脂也等著你救呢。”
“對,我得先給他們解決隱患才行,天帝那老頭向來是個沒用的,萬一讓擎蒼跑出來,他必然第一時間來找小黑他們。”卿卿說著握緊了小拳頭。
所以說最了解你的除了敵人就是愛人呢,墨淵顯然很懂得轉(zhuǎn)移小姑娘的心思,見她總算忘記了劫獄了打算,墨淵才松了口氣。
“師娘,你是說離境的毒能解?”令羽激動的一下站了起來。
“那是,這四海八荒有什么毒是我解不了的?你們且等著,不出三月我必將解藥研制出來。”
“師娘,有什么需要的藥材您盡管和我說,我和離境出去尋來。”
“倒是缺了幾味藥材,只是我不確定它們的名字,我給你說說它們的功效,你去比對......”
“嗯嗯......”
兩個人說的熱火朝天,墨淵安靜的坐回原位端起茶杯,那溜出去串門的上神威嚴(yán)總算回來了。而離境、不、小黑,還在哲學(xué)領(lǐng)域思索著,為什么他就叫小黑了呢?雖然不是肌膚似雪,可換身衣服他好歹也算是個白面書生吧?
接下來的日子,昆侖虛卻是熱鬧的很,上上下下都在歡騰的忙著師傅師娘大婚事宜。
狐帝狐后一回了青丘,墨淵第一時間拉著折顏當(dāng)紅娘,上門提親去了。
這婚事青丘自然是滿意的,夫神嫡子、天界戰(zhàn)神,這樣的女婿他們還有什么可挑剔?婚期在雙方通力合作之下很快就定了下來,介于墨淵已經(jīng)做了幾十萬年的老光棍,時間被安排在了五個月之后的天壽日。
角落里偷窺的天道表示,這個日子很好很榮耀,那可是他誕生之日,這些人還是有些智慧的。
最閑的反而是即將做新娘的卿卿,嫁娶之事都被青丘和昆侖虛一眾人包辦了,作為神仙他們又不用如同凡人女子般秀嫁衣,那不就無事可做了嗎?就在她蠢蠢欲動打算溜到人間玩耍之時,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卿卿被綁架了!
這讓墨淵慌了神,昆侖虛上下除了司音,其他人都丟下了手中忙碌四處尋人。司音很不解他們慌亂個什么,從小到大只有小六禍害人的,什么時候她吃過虧?
好在人是在昆侖虛失蹤的,防護(hù)陣也一直沒收回,那嫌疑人就好排查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