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內特小姐你一定會明白我為什么來這里的原因?”
“是的德鮑爾夫人,您是來認親戚的,很感謝您的重視?!鼻淝湔?。
“貝內特小姐,”被堵的心口疼的德鮑爾夫人色厲內荏的道:“兩天以前我聽到一個極其驚人的消息,我聽說不光是你姐姐將要攀上一門高親,就連你莉迪亞.貝內特小姐也快要攀上我的侄子達西先生,雖然我明白這是無稽之談。”
“您說的太對了,那是不真實的謠言——”卿卿微笑著贊同德鮑爾夫人的話,在她驚異的目光下惡意的笑著脫下了戴著訂婚戒指那只手的手套:“我——莉迪亞.貝內特已經是達西先生的未婚妻了?!?/p>
“莉迪亞小姐,你千方百計的誘惑達西,他只是一時癡迷的忘了他應該對得起自己的家庭,對不起她的父母為他定下的婚約......”德鮑爾夫人心緒起伏的語無倫次,不停的給自己順氣。
“婚約?和誰?”
“當然是我的女兒,德鮑爾公爵的爵位繼承人?!?/p>
“能讓達西先生癡迷我覺得很榮幸,那證明了我的天生麗質難自棄?!鼻淝湔嫘母袊@了一番自己的美貌,才漫不經心的將那漂亮的手指抬到眼前,迷戀的打量著手指上碩大的粉鉆戒指。:“既然有婚約,達西家族這么具有意義的戒指怎么會在我手指上?我可是聽威廉說過,從他曾曾祖父開始這枚難得的粉色寶石戒指,就是達西家的男人們求婚時送給愛人最真誠的禮物。夫人,撒謊是不對的呦!”
“這是已故的達西夫人在他們幼時和我的約定,只等他們長大之后就會履行婚約,我是他最親近的長輩,我有權過問他的切身大事,而這個婚約更是他的母親為他定下。我告訴你貝內特小姐,妄想攀這門親是絕對行不通的,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就想說......”卿卿嘴角露出的堪稱邪惡的微笑,讓德鮑爾夫人有了不詳的預感:“為了自己的兒子,為了達西家族的延續,達西夫人都絕不可能讓他娶一個不能為她延續子嗣的夫人,您說是嗎德鮑爾夫人?”
既然這位德鮑爾夫人這么不要臉的貶低她,卿卿也不再給她留顏面,就她女兒先天心臟病的身體,不說誕下子嗣了,能活多久還不知道呢。
卿卿面無表情的從氣得眼珠發紅的德鮑爾夫人身邊走過,在和她擦身而過的時候,又低笑著開口。
“德鮑爾夫人,這些年為了保住女兒爵位的繼承權和家產很幸苦吧?以后如果沒有了達西的幫助,您說生活會不會更艱難?如果哪一日您有個萬一,嬌弱的德鮑爾小姐失去了庇護又將如何?”
德鮑爾夫人只覺得手腳冰涼,從未有人敢當著她的面如此威脅她,并且刀刀戳在她的軟肋,莉迪亞.貝內特她就是個魔鬼!
如果卿卿聽到她的心聲,一定對德鮑爾夫人的敏銳直接拍手叫好,她可不是來自地獄嗎?
看著德鮑爾夫人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貝內特家的人都很擔心,特別是近來情緒越來越控制不好的貝內特太太。
“媽媽不用擔心,你就算不相信達西先生,也該相信你女兒的美貌。”卿卿安撫著貝內特太太,調皮的道:“我的美貌可是遺傳自您,看看貝內特先生二十年如一日對您美貌的癡迷。”
如此自戀的話卻成功在一眾無語的貝內特家人面前安撫住了貝內特太太,她如同精靈般可愛、美麗的女兒,那位先生怎么可能逃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