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腦子不好這件事情,對于卿卿的打擊是巨大的,她一路上碎碎念個不停,讓墨淵忍不住都開始擔(dān)憂她的精神狀態(tài)。
好在回到昆侖虛后,這一憂慮被突然發(fā)生的事情給擠到了卿卿記憶里的犄角旮旯,墨淵心中高興卻不敢說出來,怕小丫頭再次聯(lián)想力豐富的擔(dān)心起自己小腦袋的記憶力。
昆侖虛在他們不在的時候多了個女子,就是她們大嫂家的那個庶妹,卿卿對她本來是很無感的,可是在她求折顏給她一副好相貌,并且希望按照白淺和卿卿的模樣來時,卿卿連無視都做不到了。
白淺看在大嫂的面子上同意那庶女按照她的容貌幻化,卿卿簡直不能理解白淺是怎樣的腦回路,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她的好奇加上向來直白的性格,讓她毫不避諱的追問白淺,每天看著和自己一樣的臉在面前晃,這種興趣愛好是怎樣養(yǎng)成的?
然后直接無視了白淺便秘的臉色,警告折顏如果同意給那庶女折騰成她同胞血脈的模樣,她必定讓他后悔終身,并且強調(diào)一定要相信她不是在開玩笑。
本來還認為她又任性的折顏,在給庶女換顏后的一日早晨,看到白真頂著白老爹的臉出現(xiàn)時,心情的難以描述不用細述。而在他和白老爹兩人使盡各種法術(shù),都不能將這幻化之術(shù)解開后,折顏才明白事情的嚴(yán)重性和卿卿的決心,讓他每天對著白老爹的那張老臉,他想想都覺得食不下咽。
痛定思痛的四海八荒第一只鳳凰,連上神的尊嚴(yán)和臉面都故不得了,二話不說將那庶女臉上白淺的容貌給解了,當(dāng)然為了補償他還是給了她一張不輸白淺的美艷臉龐。
“為什么她在這兒?”看著那庶女一副柔弱小白花的委委屈屈模樣,卿卿不滿的瞪了司音一眼。
“這位玄女姑娘是十七的朋友,因為被逼婚才來昆侖虛避難的。”疊風(fēng)見司音嚇的直往十六身后藏,不忍他被責(zé)難,忙站出來解釋道。
“逼婚?誰逼她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說她一個小小的庶女,就是我和……我和我姐姐,身為青丘帝姬也是不能自己做主的。”
“她也是可憐,在家里不受重視,還經(jīng)常被嫡母欺辱無視,現(xiàn)在還要將她嫁給那個相貌丑陋粗鄙的黑熊精,到底是一輩子的事情……”疊風(fēng)不知如何接下去說,這些日子聽玄女所說他很憐憫她的遭遇,可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
“庶女的身份才是她的原罪。”卿卿毫不留情斬釘截鐵道:“她嫡母無視她看她不順眼有錯嗎?被小三勾搭了老公不說,還有個野種不時在她眼前晃蕩,換了誰能視如己出?要是我,早直接給弄死了,她嫡母真是心地善良。”
“我不會。”
堅定表明心跡的自然是求生欲旺盛的戰(zhàn)神大人,作為四海八荒第一戰(zhàn)神對于危險的第六感那是無人能及的,看著自家小姑娘一邊放狠話一邊不時小眼神瞟向他,這個時候不表明立場還待何時?
“不會弄死小三小四和野種?”
“不會有小三小四,更不會有野種。”
卿卿這話算是個陷阱了,如果墨淵順著回答會弄死,那就只有呵呵迎接他了,好在他危機處理能力不錯。看著小姑娘滿意的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再次將炮口對向那雙目含淚搖搖欲墜的玄女,墨淵才松了口氣偷偷擦擦頭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