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讓藤堂家破產(chǎn)?你這個貧民懂什么?”道明寺鄙視的眼神好似真的在看一株落入花盆的雜草。
“怎么不是你們讓藤堂家破產(chǎn),她們家的股份就是被你們收購了,豬頭四,你除了欺負人還會些什么?”杉菜再次被道明寺的眼神氣的暴跳。
“丑八怪你活膩了是吧?別以為巴上類就不能對你怎樣,怎么,還想回味一下紅紙條?”
“你以為我會怕你們嗎?在學校里搞什么F4成群結(jié)隊、作惡多端,只會躲在老爸底下的寄生蟲,根本就是豬頭四。你從來沒有自己賺過錢,對社會也沒有貢獻,你憑什么在這邊耀武揚威說大話。”
西門和美作看到又和阿寺對上的雜草杉菜,很是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安心坐在一邊看笑話。
“杉菜同學?”阿羽冷下了臉,道明寺再不好也不是隨便哪個女人都能罵的,何況在她看道明寺本身就很好。
“是我。”杉菜全身豎起尖刺戒備的看著和道明寺親密挨在一起的美麗女孩。
“你怎么知道他沒有自己賺過錢?沒有對社會做過貢獻?你調(diào)查過有證據(jù)嗎?”
阿羽很奇怪為什么她會這么說,好歹是在英德學院就讀,多少該知道財團繼承人都是從兩三歲便開始接受教育,十幾歲便開始在自家公司學習。
“我......我是沒證據(jù),可是他們......”
“那就是臆想了?”阿羽眉頭皺得更緊:“其他人我不知道,阿寺是三歲開始學習六國語言,十七歲已經(jīng)金融學士畢業(yè),在華爾街時他可以用動用的資金不多,但是幾千萬美金是有賺到的。我覺得沒有調(diào)查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你的言行已經(jīng)涉及誹謗了。”
杉菜已經(jīng)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他們是這么厲害的嗎?
“可是,既然已經(jīng)大學畢業(yè),為什么還要來英德讀高中?”她不死心的辯解道。
阿羽只是不喜歡別人詆毀道明寺,卻沒有心情給人普及繼承人培養(yǎng)制度,她不再搭理杉菜,反而將目光轉(zhuǎn)向一直低著頭的藤堂靜。
“我們都是三歲啟蒙,來英德是為了熟悉人脈,這些是世家培養(yǎng)基礎人的一套策略。杉菜,你不懂這些就不要插手了。”西門耐心給她解釋道。
“那、那也不能將靜學姐家逼到破產(chǎn)啊?”杉菜掙扎著道。
“藤堂小姐也覺得你們家破產(chǎn)是被我們逼的嗎?”阿羽覺得繞圈子實在沒意思,直接問藤堂靜道。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求你們放過藤堂家好不好?我不能看著爸爸媽媽傷心難過。”藤堂靜哀戚的看向樓梯處,她不相信花澤類在睡覺,他一定在樓上看著她。
“藤堂小姐知道你父母這次叫你回來是因為藤堂企業(yè)已經(jīng)出現(xiàn)財政問題吧?”
藤堂靜靜默不語。
“藤堂小姐也應該知道你父母希望通過聯(lián)姻解決藤堂企業(yè)的融資問題,并且未婚夫候選人里有類吧?”
藤堂靜依然靜默不語,杉菜卻越來越心慌,她覺得今天隨藤堂靜前來的舉動也許錯了。
“既然如此,在明知道藤堂家有困難的時候,還對外宣布脫離家族,藤堂小姐難道不知道失去繼承人對于一個財團的打擊是毀滅性的嗎?”這是阿羽最不明白的地方,明明知道會發(fā)生什么,為什么還那么我行我素呢?
“也許她覺得無論她怎么做,類都會勸服他爺爺幫助藤堂家,都會無怨無悔的在原地等她。”道明寺哪里還看不出來,那雜草就是被藤堂靜忽悠來當劍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