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自信你的狗臉,怎么不去找個富婆?這樣你的房子車子女人就都有了,還有人供你繼續搞興趣愛好。”阿羽皮笑肉不笑的給出餿主意。
“很有道理的樣子。”于途幽幽而出的話語驚的阿羽僵尸臉都控制不住幾乎裂開。
“對于沖出地球這件事,你確實......是真愛!”阿羽嘴角抽了抽,為了這他是真的豁的出去。
“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下?”
于途雙眼亮晶晶的盯著阿羽,看得她心里直發毛,她怎么就覺得自己好似被狗子盯上的肉骨頭呢?
“考慮什么?”
“考慮一下......當個富婆包養我?”
阿羽的僵尸臉終于沒繃住裂了,果然她的第六感沒有出錯,她被狗子當成大肥肉盯上了。
“不考慮。”阿羽果斷搖頭。
“為什么,你還是喜歡我的臉,別否認,你現在也喜歡。”于途眼中神采暗了暗。
“是喜歡,可我更喜歡小奶狗小狼狗,你——老了。”阿羽無情拒絕。
......于途終于控制不住臉黑成了鍋底!
這次短暫的相聚并不是很愉快,于途有時候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曾經他和夏晴分手時并沒有如何難受,可是現在哪怕她一點點兒的不喜和拒絕,他都覺得心口被一刀刀扎的疼。他都開始懷疑這就是翟亮說的犯賤體質,可他心里又肯定的知道不是這樣,曾經的夏晴是可以和他并駕齊驅的伙伴,而現在那么懶散的阿羽,才是影響他心率跳動的源頭。
“怎么一個人躲在房間沒動靜?思春呢?”翟亮捧著手機走進了。
“嗯。”
“我和你說,你那天拉進來的妹子......”翟亮的聲音陡然卡住,不可置信的看向于途:“我剛才問了什么?”
“三秒都沒過,你就忘記自己說了什么,翟亮你的記憶已經退化到連魚都不如了?”于途心情正糟,毫不猶豫的毒舌。
“我自然記得我問了什么,我是懷疑你聽清楚我問什么了嗎?”
“我還沒老到耳背的地步。”于途難免又想起阿羽嫌棄他老了的糟心事兒。
“那你這是真的思春了?”
“有必要這么驚訝嗎?如果我沒記錯,你和我正是處于垂體分泌促性腺激素增加的年齡段,求偶不算少見的偶發事件吧?”
“對別人是普遍概率事件,但是對你絕對是火星撞地球的概率才對啊?”翟亮還處于夢幻狀態。
“你什么時候覺得我更適合的職業是和尚?”
“不,我從未懷疑過你的職業,而是我一向覺得以你的個性,如果不是臉長的好,那必然是注孤生的代表人物。”
“我的個性很不討女孩喜歡?”
“你這是單相思?”于途迷茫又認真的求教態度,驚到了翟亮:“不會......是被拒絕了吧?”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那就是真被拒絕了?”翟亮嘴巴都要裂到耳根,于途從大學時期就是高嶺之花的存在,他每次失戀這家伙都是擺著張帥臉往他心口扎刀:“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快說說,哪位美人如此眼神深邃,不被你外在的表現迷惑?”
“你認識。”
“我認識?”翟亮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