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轉頭看向顧玄武,剛想和他解釋一下自己這么做的初衷,就發現了一個讓他躺目結舌的事實,顧慫武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一副小弟的模樣站在了小妖女的身后。
月芽拽了拽發呆中的無心,拉著他也走到卿卿身后。張顯宗只是看了一眼,對于他家小妖女比他還有威望這件事兒,只是寵溺的笑了笑,那瞬間從狼變狗的即視感,讓身后三人都酸掉了一口大白牙。
只是老男人吩咐后,他身后一絲動靜都沒有,他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猛然回頭看去,就見跟著他來的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而他們每個人身邊都有人持槍戒備著。
“他們是什么時候出現的?”老男人聲音有些發顫,這是什么樣的一只部隊,他和他的人居然一點兒都沒察覺。
“就在你深情款款說鬼話的時候呀。”卿卿靠在張顯宗身上,繞著一縷頭發閑閑的道:“伊爾根覺羅.寶泰?”
“你、你怎么知道?”老男人握著搶的手指發白,果然來者不善嗎?
“你說你們這家人可真是能跑,花費我多少精力才找著你這么一個,你家其他人都藏在哪里了?”卿卿一步步走向伊爾根覺羅.寶泰,腳腕上清脆的鈴聲也隨之響起。
“你是誰,為什么要打聽我家的事?”寶泰警惕的看著越來越近的絕色女子。
“可還記得秦家?不記得沒關系,秦家很多人都在地府等你們敘舊呢!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原本戒備著的寶泰,仿佛收到了蒙惑般整個人都呆愣在了那里,隨著卿卿的提問有問必答。
這是一個充滿血色的夜晚,整個大帥府里一夜之間再無半絲生命氣息,無心看著眼前的一幕十分慶幸將月芽先送回了客棧。
他惦著腳尖跨過一具具尸體,好容易才走到卿卿和張顯宗身前:“張顯宗你就看著她殺了這么多人?”
“嗯,卿卿希望她的仇親手報,我總是事事都依著她的。”張顯宗笑容里滿是縱然和寵溺。
呵~用殺人全家來秀恩愛,你怎么不上天呢?無心翻了個白眼,憐憫的看著正在被屠的雞狗。
“哎,冤冤相報何時了。”
“那我殺了月牙,你也不報仇?冤冤相報何時了?呵”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無心被懟的啞口無言,最終憋出一句:“可也不能雞犬不留,太血腥了。”
“留了,看,那只小黑狗就是他家的。”卿卿擦著手指慢悠悠走了過來,正好聽見了無心這句,她很誠懇的指著已經癱在大帥府門邊的黑狗。
無心失語ing......行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誰讓我打不過你呢?
“你們接下來還要殺人嗎?”無心小心翼翼的問。
“要啊,那個寶泰不是說了,他家其他人都在法國等我嗎?”
他們才不等你,無心內心吐槽,臉卻轉向張顯宗:“你放心她一個人去?”
“不放心。”
“所以?”
“我跟著一起去。”張顯宗摟著媳婦不想再搭理閑雜人等。
“那文縣怎么辦?”
“不是有顧玄武嗎?”
“所以,你費勁心思奪了軍權,就是為了今天拉出來溜溜?”無心看著已經消失了蹤影的兩人,心梗的不要不要的,不行,這么酸爽的感覺必須要和好基友分享。
“顧玄武,你的狗屎運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