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周生辰尷尬的干咳了兩聲,他不得不打斷這對主寵如此驚悚的對話,圍觀群眾好在都是有見識見過血的將軍,在震驚之后一個個默默撿起了自己丟落的下巴。
“你是怎么燒的敵方糧草?”
“小黑大人聰明,先偷了豆油,再放火。”小黑一臉倨傲的搖晃著鳥頭。
“你......自己想出來的?”謝崇還是無法接受一只鳥能這么聰明,執(zhí)行力還這么強。
“小黑大人,聰明的腦子,立功了嗎?”小黑一雙綠豆眼直勾勾看著周生辰。
“立功了。”
“有獎賞嗎?”
“你想要何獎賞?”周生辰也很奇怪一只鳥能要什么獎賞,難道還真要他給找個相公?
黑鳥一雙鳥眼四周看了看,又偷偷看了自家主人好幾眼,實在沒在她的臉上看出情緒來,最后才將目光落在了周生辰身上,那小眼神兒隱隱透著滿意,讓周生辰直覺的頭皮發(fā)麻。
“你成親了嗎?”
鳥語剛剛出口,周圍就傳出各種抽氣聲,以及可憐正在喝酒的人被嗆的咳嗽聲。
“換一個。”周生辰臉黑如鍋底。
“你,好看。”就在周生辰想拔劍劈鳥之前,破鳥再次歡騰著道:“主人,大美人,你委身下嫁,不吃虧,不吃虧。”
“主人?”周生辰呆萌萌的看向身側(cè)的少女,突然像是明白過來黑鳥說了什么,紅暈瞬間暈染了他整張面頰。
“小黑是給主人說親啊~”
謝崇的聲音帶著看戲的調(diào)侃,眼神不時瞟向冷著小臉一動不動的女主角,又看看面紅耳赤羞赧不已的小殿下,確實也是郎才女貌。
“阿羽姑娘這些天一直白紗蒙面,我等還都未有幸一睹芳容呢。”
“主人,絕色,不虧。”破鳥鬧騰的歡快,它將這么個美男給主人搞到手,主人一定會答應它的請求噠。
“師傅說第一個揭我面紗之人,必須是我夫君,否則就弄死他,謝軍師確定要看?”阿羽的死亡射線從破鳥身上挪開,冷著張臉對著謝崇翻了下死魚眼。
“呵呵,老夫這把年紀就不湊熱鬧了,薛姑娘覺得我家殿下能看否?”謝崇尬笑兩聲,將周生辰推了出來。
“軍師。”周生辰羞赧的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
“你要看?”
阿羽面上神色不變,一雙似水的美目上上下下打量了周生辰一圈兒,那如同實質(zhì)的目光讓他坐立難安。
“阿羽莫要頑皮。”周生辰自己都不知道語氣是多么的寵溺。
“坊間皆傳:美人骨,世間罕見。有骨者,而未有皮,有皮者,而未有骨。世人大多眼孔淺顯,只見皮相,未見骨相。小南辰王,便是這世間唯一一個,兼有骨相和皮相之美人。”阿羽說著身體前傾,離的周生辰更近了些,聲音里難得有了些許溫度:“如斯美人確實不算吃虧,周生辰,你可要看?”
“薛姑娘,莫要開這樣的玩笑,我們這才初相識......”周生辰捏緊了拳頭,他居然真的有掀開那面紗的沖動。
“小黑,人家看不上你家主子,你要不還是另外想辦法吧。”對自己破鳥那點兒心思阿羽自然能猜出一二,必然是有事求她才會如此諂媚。
“不是。”周生辰聽了少女突然恢復淡漠的聲音,心頭一陣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