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時陷入了沉默,許弋是個心思柔軟的少年,他的生活中很少見到惡的一面,也因此總是會將人往好的方面想。可是卿卿不會,從一個視生命如草芥的神,到現在慢慢懂得了一些人類的七情六欲,她經歷了太多的人間悲歡,因妒固生恨的人類并不少。
“蔣皎。”
突如其來的人打破了三人間的寂靜,蔣皎不用回頭就知道來的是張漾,他會再來找自己是她沒有想到的,以前張漾總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難道都是裝的?
“蔣皎,我們談談。”張漾見蔣皎眼神都不給一個,走到她身邊道。
許弋溫潤的表情慢慢從臉上消失,在卿卿起身前按住她的小手,自己強壓著厭惡站起身攔住了張漾想要拉蔣皎的手。
“她不想和你談,請你注意分寸。”
“分寸?這是我和蔣皎之間的事情,你憑什么管?”見到蔣皎縮在許弋身后,張漾的火氣控制不住的飆升,為什么許弋總是要搶走他的東西。
“這不是你和蔣皎兩人之間的事情,是蔣皎、黎吧啦和你三個人之間的事情。”卿卿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又仿佛想到了什么,歪著頭看向蔣皎不確定的道:“不對,也許還得加上我和小弋,五個人之間的事情?”
蔣皎的傷心氣憤都給這死丫頭給搞沒了,都什么時候了她還在糾結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張漾,我們已經分手了,也沒有什么好談的。”
“你說分手就分手,我同意了嗎?蔣皎,你當我是什么,是你能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嗎?”
“呵~”蔣皎給氣笑了:“你哪兒來的臉在這里蹦跶,腳踩兩只船的是你吧?和一個歌廳小姐上床的是你吧?怎么滴,你覺得你是龍傲天呢,還想左擁右抱建個后宮?”
“我和那個黎吧啦沒有關系,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是她纏著我的。”
蔣皎給這個不要臉的狗男人氣的想將攝像機砸他臉上,讓他自己看看他那些不要臉的視頻,可惜卿卿手腳更麻利,眼疾手快的抱回了攝像機懷里護著。
“給我。”
“不要,那么貴用來砸一個渣渣多不值得。”
“我陪給你。”
“這個給你。”卿卿將桌上的啤酒瓶推到蔣皎面前。
這是讓她去開瓢?這都是什么塑料姐妹,不是每天都在惦記著送她進去改造吧?蔣皎繞過桌子就想上去搶,可突然就看見了走來的一群人里的黎吧啦,讓她停下了腳步。
“你不承認?”
“本來就沒什么,是那個女人每天纏著我。”張漾見蔣皎軟下來的語氣,感覺又有了希望。
“可是有人看見你和那個酒吧女接吻。”
“那些人胡說的,我怎么可能和酒吧女在一起。”
“呵,我倒是覺得你們挺配的,婊子配狗天長地久,祝福你。”蔣皎冷笑著撇了眼臉色蒼白的黎吧啦。
“蔣皎,你別過分了。”張漾怒急的模樣,讓黎吧啦又看到了希望。
“怎么,我叫她婊子你心疼啦?”
“心什么疼,你要鬧到什么時候?”
“不是心疼那你說那個和你勾勾搭搭的小三是什么?”
“能好好說話嗎?”張漾煩躁的看著冷著臉的蔣皎道:“黎吧啦,婊子,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