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小鼻子聳了聳,噴出不屑的氣息,她現(xiàn)在要照顧她家阿靈,等騰出手來再和這兩只算賬。
張起靈的身體很熱,再這樣燒下去就算不失憶也得燒成傻子了,卿卿從空間里拿出一顆丹藥,塞進張起靈的嘴里。她醫(yī)術(shù)不是很好,看不出張起靈到底是個什么病癥,給他吃顆健體丸好歹能增強體質(zhì)。
“阿靈,你要早點兒好起來。”
撫摸著張起靈俊逸的面容,卿卿整個人埋進了他的頸窩里,密密的淚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來。
吳三省變成解連環(huán)這件事情,是扎在吳邪心中的一根刺,他聯(lián)系上了他二叔希望能得到個真相。現(xiàn)在小哥這邊有胖子和卿卿守著,他也放心回杭州去調(diào)查。
一如吳邪所料,就算他馬不停蹄的回了杭州,依然沒有找到他二叔。吳邪這邊毫無頭緒,爺爺留下的盜墓筆記也被他翻爛了,依然沒有找出他想知道的答案。
這日,吳山居里吳邪癱在沙發(fā)上翻筆記,大金牙帶來了他三叔留下的視頻。通過視頻他知道了這一次次的事情背后,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推動著這一切,只是到底是誰,或者說是哪些人,這些他依然沒有頭緒。
卿卿的藥丸還是很管用的,一天過后張起靈醒了,他茫然的睜開了眼睛,雙目沒有焦距的看著屋頂。
“小哥,你醒了。”打水回來的王胖子激動的叫了起來:“醫(yī)生,醫(yī)生!”
“怎么了?你小點兒聲,還有其他病人呢。”
“醫(yī)生,我朋友他醒了,你快給看看。”王胖子也不去管醫(yī)生黑漆漆的臉色,拉著人就往病床邊帶。
醫(yī)生測了下張起靈的體溫,又看了看他的眼睛,見他沒有任何反應,掏出手電筒照了照,好在瞳孔反應正常,她這才松了口氣。
“你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為什么進醫(yī)院嗎?”醫(yī)生輕聲問道。
張起靈的眼睛依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對醫(yī)生的問話沒有任何反應。
“小哥,你看看我,我是王胖子啊,你還記得我嗎?”
胖子湊過去將胖臉懟到張起靈眼前,這次情況好了點,他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可依然沒有其他回應。
“醫(yī)生,他這是什么情況?”
“燒退了,其他的還要進一步檢查。”醫(yī)生按響了床頭鈴,拿起病歷板開始記錄:“我們要給他做個全身檢查,另外還要做個腦部CT,他家里人呢?”
“他老婆出去買飯了,馬上就回來。”
“老婆,你是說昨天那個小姑娘?我們有些材料需要直系親屬簽字。”
梁醫(yī)生顯然不太相信胖子的話,那小姑娘看著只有十八九的樣子,還沒到法定結(jié)婚年齡吧,怎么現(xiàn)在年輕人談戀愛都直接叫老婆了嗎?
“對,那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別看人年紀小,他們那是在國外結(jié)的婚。”胖子想到小哥兩人的小嫩臉,除了羨慕嫉妒恨,也只能想著法兒給他們解釋。
“好吧,等他妻子回來讓她到辦公室找我。”
梁醫(yī)生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昨天那個精致的如同芭比娃娃的少女走了進來。
“阿靈。”
少女一進入房間,目光就定格在了病床上,床上的人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樣,一動不動的雙目這次有了光芒看向了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