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呢”
“被吳二白叫走了。”卿卿不高興的抿緊嘴角。
“你怎么沒有一起去?”胖子疑惑的問:“你們兩個平時都跟個連體嬰似的,這次怎么分開了。”
“還不是為了江子算。”
卿卿的話音剛落,一只沉默坐在角落的江子算像是裝了彈簧一樣,一下子彈到了卿卿身前。
“是我姐姐?”
“嗯,這里不方便,等找到合適的地方讓你們見一面。”
“哪里合適,我們現在就去。”江子算神情激動,眼眶都泛起了紅色。
“不要這么著急,需要等到子時找個極陰之地才能讓她出來,你姐姐的魂魄太虛弱,白天不宜顯形。”
卿卿戳了戳吳邪的小白臉,沒反應,再戳戳,還是沒反應。
“他怎么還不醒?”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很關鍵,你們好好看著他,如果再有一次的話,恐怕......”霍道夫偷偷看了眼卿卿:“你們只能考慮張夫人的辦法了。”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辦法?”卿卿瞇了瞇眼。
“不是十分確定,只是有一些不成熟的猜測。”霍道夫探究的深深看了卿卿一眼。
“你怎么不問,也許我愿意告訴你呢?”
“在我眼里命比好奇心重要。”
“真是個實誠孩子。”
卿卿笑彎了眉眼,只是她用這張高中生般稚嫩的臉龐,一臉慈愛的叫著孩子,讓霍道夫向來高冷的冰山臉出現了龜裂的跡象。
“你們可以走了。”霍道夫冷著臉攆人。
胖子麻溜的收拾起藥物吊瓶,裝好后一股腦兒塞到了江子算手里,自己背起吳邪招呼著卿卿回家。
破爛的面包車一路搖搖晃晃到了老城區,胖子領頭走進了兩間地方不大的平房,將吳邪安置在簡陋的木板床上,就開始忙著繼續給他的肺里灌油。
卿卿撿了張相對干凈又沒堆放雜物的椅子坐下,一言難盡的看著忙碌的胖子,和被他指使的團團轉的江子算。
“你們已經拮據到這地步了?”卿卿指了指小小的客廳里被鋪成臨時床榻的沙發。
“胖爺我一向是月光族,天真他還不如我,除了一貧如洗還負了一身債。這不,債主直接將吳山居給收了,我們只能在貧民窟里落戶了。”胖子開始賣慘:“妹砸,你不知道哥這些日子是怎么過的,嗚嗚......”
“你為什么也這么窮?”卿卿的目光打量江子算,雇傭兵不是挺賺錢的嗎?
“我不窮。”江子算皺眉不悅的道。
卿卿將不解的目光投向胖子,按照胖子雁過拔毛的尿性,不該放著這么大塊的五花肉不啃呀?
“你有錢怎么不早說?”假哭賣慘的胖子不可思議的抬起頭,死死的盯著江子算不放。
“你又沒問。”江子算莫名其妙的看著胖子一臉悔恨的模樣。
“我忘了,我居然忘了。”胖子捶胸頓足,他怎么能將手邊的錢袋子給忘了?
“你忘了什么?我有錢你悔恨什么?”江子算在卿卿憐憫的目光下問出心中疑惑。
“兄弟,來,咱哥倆兒聊聊。”胖子硬生生壓抑住內心的垂涎,笑瞇瞇的攔住江子算的肩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