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戰斗力永遠值得信任,九龍寺和無雙城的人被它的虎爪壓的死死,除了沖出去找架打的雷無桀,無心幾人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大覺禪師這是?”蕭瑟注視著場中不顧生死都要沖到無心身前的大覺道。
“走火入魔。”
阿羽眉頭微擰,她有吩咐過小白不可傷人性命,可是大覺如此不管不顧,已經讓小白很是煩躁了。
阿羽盤膝而坐,膝蓋上不知何時多出一把古琴,那古琴通體雪白如玉石,隱有流光溢彩之色,肉眼可見必非凡品。
“眾生皆煩惱,煩惱皆苦。煩惱皆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有形者,生于無形,無能生有,有歸于無。”
隨著古琴悠揚的聲音,一段晦澀的經文被阿羽娓娓吟唱,那悲憫的歌聲慢慢讓場中的殺氣消失于無形。蓼蓼佛音覆蓋在場每一個人,受傷倒地的和尚們紛紛盤膝坐起,大覺禪師也安靜了下來,圓睜的怒目緩緩低垂,直至閉上了雙眼,身上的金芒褪去,好似失去了支撐般往后倒下。
無禪見此立即飛身而上,穩穩接住了大覺禪師的倒下的身體,無心最先感悟到阿羽吟唱中的禪意,他同樣接住大覺禪師倒下的身體,助他進入五心向天的境界。
不知過了多久,吟唱已止,眾人依舊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這是什么神仙曲子,我聽完后全身暖洋洋,好舒服啊!”雷無桀心思單純,也是最先清醒過來的人,他伸了個懶腰神情恬足的道。
“如此蘊含禪意的經文,我之前居然聞所未聞,還望施主賜教。”
無禪緊跟著雷無桀清醒過來,他看著周圍或懺悔、或流涕、或沉浸其中無法自拔的一眾人,雙目驚愕的看向手覆琴弦的阿羽。
“凈心咒。”
阿羽收回古琴站起,一雙水潤的美目定定注視著大覺,此時的大覺面容平靜安和,再也沒有初時的滿目暴虐之色。
“大覺禪師,如此可算是平了小和尚與你的恩怨?”
“貧僧謝過女施主救命之恩。”大覺起身單手執禮道。
“你不用謝我,我不過是為了了斷你和小和尚的因果,回去吧,放下執念,方能萬般自在!”
大覺未再多言,深深看了無心一眼,嘴唇蠕動半響終是轉身離去。
“那個......你......你能讓它將劍匣還我嗎?”無雙撓著頭期期艾艾的用目光瞟著身側。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就見碩大的白虎傲嬌的昂著虎頭,一只通體黝黑泛著墨色光澤的劍匣被它踩在爪下,虎爪不時拍打幾下劍匣,虎目更是滿滿挑釁的看向無雙,氣的年紀尚幼的少年紅了眼眶。
“還你也不是不成,不過......”難聽到無法形容的破鍋嗓子突兀的插了進來:“拿你的清白身子來換呀,美少年,嘎嘎嘎!”
唐蓮一言難盡的看向上下撲騰的破鳥,他本該慶幸終于有人轉移了破鳥的注意力,并且果斷隱身逃離被一只鳥YY的日常,可聽著它的浪言浪語,他真的很想撲過去將它的鳥嘴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