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拍了拍雷無桀的肩膀,從他的身后走了出來,朝著白虎而去。雷無桀嚇的不行,可還沒等他擺出守衛(wèi)的架勢,就看見了讓他不可置信的一幕。
那白虎乖巧的蹲在了阿羽身邊,將它碩大的虎頭送到阿羽手掌心磨蹭了兩下,一雙如冷電的虎目此時滿滿的孺慕。
“夠排面了嗎?”阿羽傲嬌的仰著頭。
“這、這......”
“這什么這,小白是阿羽的寵物?!笔捝炖镎f著,眼神兒卻時不時偷偷眇向天空。
“那只小黃狗不是她的寵物嗎,這只也是?”雷無桀震驚的看了看躲在角落的小狗,又看看白虎:“這兩只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說夯昊,那是哥哥的狗?!卑⒂饾M足的摸著白虎柔軟光潔的毛,果然還是小白手感最好。
唐蓮看了看小狗和蕭瑟,又看了看阿羽和白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們這擇寵標(biāo)準(zhǔn)也真是......”雷無桀覺得自己需要回去補(bǔ)下文化課,他此時真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那家伙沒來吧?”蕭瑟也不理他,依然憂心忡忡的眇著天空。
“嘎嘎嘎,親愛的公子,你有想人家嗎,人家好想你呀~”
聲音未落身影已至,就見一團(tuán)黑乎乎拳頭大小的東西沖著蕭瑟的懷抱而去,而我們向來自稱手無縛雞之力的貴公子,正以高手都無法企及的速度迅速撤離。
“阿羽,看好你的破鳥?!笔捝獰狒[也顧不上看了,很快便不見了身影。
“公子~”小團(tuán)黑影用著殺雞般的聲音追隨而去。
“那、那是個什么東西?”雷無桀摸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聲音也、也太難聽了。”
“鳥?!卑⒂鹨稽c兒拯救哥哥的意思都沒有。
“鳥?”
“一只喜好男色的八哥?!?/p>
“你是說那黑乎乎的八哥看上蕭瑟的美色了?”
“嗯,可惜你長的沒有我哥哥好看,不然它應(yīng)該會更喜歡你這種肌肉型的小嫩草。”阿羽眼神上下打量著雷無桀惋惜道。
“我長的不好看?!崩谉o桀驚悚的躲到了唐蓮身后:“大師兄都比我好看,他也是肌肉型的?!?/p>
唐蓮的臉又黑了三個度,這笨蛋也敢叫他大師兄,趕緊滾回他雷家去吧,可別留下拉低雪月城的平均智商。
“你們當(dāng)我們是死人嗎,居然這么不將我們放在眼里?!焙谝氯耸最I(lǐng)被忽視出了火氣:“擺陣?!?/p>
隨著首領(lǐng)的話落,圍攻他們的黑衣人瞬間失去了蹤影,周圍的空氣都仿佛靜止了一般,四周一片寂靜。
“這是怎么回事兒?”
“居然用這種邪術(shù)?!?/p>
“邪術(shù)?什么邪術(shù)?”
孤虛陣,被武林中人歸為邪門陣法,困在陣中的人就仿佛進(jìn)入了一個夢境一般,一切皆為虛幻,又一切皆可為實。
還未等唐蓮為雷無桀講訴完孤虛陣的應(yīng)對之法,場中情況又有了轉(zhuǎn)變,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殺雞聲音洪亮的傳了進(jìn)來。
“嘎嘎嘎,這是個什么破玩意,妨礙本神鳥看帥哥。”
‘噗噗噗~’三聲詭異的爆破聲后,陣破了!
“嘎嘎嘎,這么脆皮的嗎,本神鳥的利爪還沒用上力呢?”小團(tuán)黑乎乎的東西真面目露了出來。
幻境破了,唐蓮卻希望它還是別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