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許沁成年了,她可以為她自己的選擇負責,我們自己過好自己的生活不行嗎?”孟宴臣很心累,他不明白媽媽為什么非要在宋焰和許沁的事情上死磕。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媽媽,我知道。”
孟宴臣抬眸和付文櫻對視,他的表情冷俊,眼神卻無比的堅韌,他想告訴媽媽,他已經成長到能夠為她遮風擋雨的高度。她所介意的那些過去,和擔心的將來都不需要她再獨自扛起,以后有他在。
付文櫻的眼睛有些濕潤,她的兒子長大了,已經成為可以保護媽媽的男子漢了。
“你爸爸告訴你的?”
“咳~是卿卿查到的。”
孟宴臣很無奈,他家的小姑娘太喜歡吃瓜了,什么事情都喜歡追根究底。
“一丟丟,一丟丟。”
卿卿怯怯的用兩根手指比了個一點點的距離,心里哭唧唧,吃瓜吃到未來公公的風流韻事她也不想啊。
“你們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丟人也是你爸爸丟人。”付文櫻冷著臉。
“媽媽,宋焰和許沁在一起很有可能是為了報復孟家,無論他的目標是什么,我們不能不做最壞的打算。”
“沁沁知道嗎?”
“你覺得她會相信嗎?就算相信了,她會離開宋焰嗎?”
“既然你們父子都已經考慮好了,就按你們的決定辦吧。”
付文櫻是個果決的女人,既然選擇支持兒子和丈夫的決定,也便接受了孟宴臣的建議,飛往孟懷瑾出差的城市散散心。至于國坤和許沁的事情,都丟給了孟宴臣和她糟心的兒媳婦好了。
第二天,律師帶著文件找到許沁時,她一臉的不可置信,哥哥真的對她這么絕情嗎?不,不可能,哥哥不會放棄她的,他只是嚇嚇她想讓她就范,逼她和宋焰分手,她才不會讓他們如愿。
“你回去告訴他們,我絕對不會妥協,更不會和宋焰分手。”許沁簽了協議,驕傲的昂著頭將文件丟給律師。
“許小姐,根據協議內容,孟家不會追討這些年的養育費用,但是現在您居住的公寓和車都屬于孟家的財產,我們律所會在三日后派人前去查收。”律師的臉上掛著得體的職業微笑,心里白眼都要翻出天際:“至于其他贈予您的奢侈品,既然已經使用過便不再追回。”
“孟家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要,他們想用錢逼我就范不可能。”許沁冷冷又鄙夷的看著律所。
“很高興您愿意配合,那我就不打擾您的工作。”律師依然維持著職業假笑,起身離開時突然又轉身道:“既然您不要孟家的任何東西,那么我希望三日后能在公寓見到您手上那塊價值不菲的表。”
許沁氣紅了眼,她憤恨的將手表直接取了下來丟到桌上,一塊表而已,當她稀罕嗎?
“你現在就拿走。”
“好的,許小姐再見。”
律師心情愉悅的將手表收進公文包,呵呵~這款限量版百達麗,就算是二手的也老值錢了,常小姐可是說了,除了房和車,其他摳出來的東西都送給他們律所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