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子還是頭一次看到上趕著找死的。”一名綠毛玩家用槍口對準蕭錦,眼底流出一抹嗜血。
為首的壯漢不耐煩地揮手:\"別浪費時間,把所有藥品裝車。至于這個小白臉...\"
他瞥了蕭錦一眼:\"殺了就是,記得動靜不要搞太大。\"
\"的嘞,老大。你還不放心我的手藝嗎!\"說著綠毛獰笑著緩緩靠近。
可隨即,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不知何時蕭錦的匕首已經插進了他的喉嚨。
“嗬~嗬~嗬~”大片大片的鮮血自血洞中流出,綠毛滿臉難以置信,捂著脖子渾身顫抖地倒下。
快,太快了。沒人看清蕭錦是怎么移動的。
她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藥店狹小的空間內穿梭。第二個成員的頸動脈被劃開時,血才剛從綠毛的喉嚨噴出來。
\"媽的,殺了她!\"壯漢大吼著舉起手槍,但蕭錦已經一個側滾翻躲到了貨架后面。
‘砰砰砰!’子彈擊碎了玻璃藥柜,各種藥瓶嘩啦啦碎了一地。
蕭錦從背包中掏出命運之輪,藍色的冰彈‘咻咻咻’的幾下打在了幾名工會玩家身上。
她不準備用火屬性形態,萬一將藥店燒著了,那也太可惜了。
\"嗖!嗖!\"
兩枚子彈精準地打入兩名成員的眼窩,趁著他們慘叫的瞬間,蕭錦已經沖到壯漢面前。
壯漢倉促開槍,子彈擦著蕭錦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蕭錦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左手格開壯漢持槍的手腕,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將黃毛喉嚨處的影刺拔下。
閉上自下而上,狠狠地刺入他的下巴,直貫腦部。
一般玩家身上都有防護服,一擊很難斃命,所以蕭錦一向會將目標放在對方裸露的肢體、面部、以及脖頸處。
最后一名成員轉身想逃,蕭錦抄起柜臺上的玻璃藥罐,狠狠砸在他后腦勺上。在他踉蹌倒地時,蕭錦一腳踩斷了他的頸椎。
7具尸體,不到三十秒。
彈幕瘋狂滾動:
【我特么看到了什么?!】
【這身手...漂亮】
【什么血狼公會?這么菜,還不如改名叫‘病狼工會’得了,哈哈哈!】
蕭錦沒有慶祝,她迅速蹲下,搜刮著尸體上的裝備。找到了兩把手槍、三把沖鋒槍,四個彈夾、兩盒子彈、三把軍用匕首,還有兩個背包。
背包里竟然放著十來個手雷和一些炸藥。
仔細看,都是些本世界出產的武器。
怪不得這幾人能被蕭錦輕而易舉的就殺死了,感情是沒舍得用自己的道具。
他們低估了蕭錦的實力,還沒反應過來拿出主武器,就被光速斬殺。
還有...
片刻后蕭錦發現有些不對,皺眉看著自己手臂上突然浮現的血色狼頭印記。
【警告:你已被\"血痕追蹤\"所標記】
【血狼公會會長將獲得你的影像資料】
\"麻煩。\"但也只是麻煩罷了。
任誰被狗一樣留下氣味,都會覺得煩惱的。
蕭錦冷哼一聲,實則并不太在意。那個血狼工會的會長能聚集起這么一群渣滓,想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要是真的找過來,死的一定不是自己。
隨后蕭錦轉身開始收集藥品,大部分的東西她都沒有碰,只拿了一些需要的藥。尤其是防護服、口罩和一些解毒類的藥物。
蕭錦拿走了將近一半,至于剩下的,就留給原住民吧!
而與此同時,遠處傳來了一串刺耳的警笛聲。
是警察到了!
蕭錦抬頭看了一眼早就被血狼工會毀掉的監控,隨即一個瞬移,身影出現在了醫院三百米后的一條胡同內。
目送道路旁一輛輛飛馳而過的警車,蕭錦面不改色地離開了這里。
之后的時間,蕭錦鎖定了不遠處的一個建材市場,她打算買一些改造小公寓的建筑材料。
途中的時間她也沒有浪費,遇到藥店蕭錦便停下進去買些藥,要是看見感興趣的餐廳和小吃店,她也會去購買一些打包好的美食。
由于時間有限,她避開了工藝復雜的菜品,只選擇了方便快捷又好吃的食物。
………………
眼看十一點了,蕭錦終于到了建材市場。
建材市場比蕭錦想象的要擁擠,到處都是形形色色的車輛。
早在離建材市場不遠的位置,蕭錦收起了金杯,將座駕換成了更能裝的小貨車。
這車蕭錦都忘了是在哪個世界收的了,不過用來裝材料剛剛好。
但就在蕭錦將小貨車掏出來的時候,她直播間里的觀眾卻傻了眼:
【不是,她這儲物空間得有多大啊!】
【怎么看也得有上百平了,一輛越野車、一輛小貨車,外加還有之前收的那么多的物資。】
【那這個副本對人家來說還不是跟玩一樣,到時候她完全可以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物資吃喝什么的全都不愁。】
【話說,你們就沒算算主播手里的儲物空間想要擴大到這個面積,總共得花多少積分嗎?】
直播間里的人不說話了。
已知新人的初始儲物空間,購買需要1000積分,后續每擴大5平,則需要花費積分一萬。
所以要達到蕭錦的這個程度,最少也得要20萬的積分。
更何況,他們認為蕭錦儲物空間的大小還遠遠不止這些。
不過此時又有人有疑問了:
【生存游戲里的儲物空間不是不能繼承上一次副本里的物資嗎?難道她的這些車子全都是道具?】
開車駛入市場,蕭錦直奔門窗區,找到了一個看起來經驗豐富的老師傅。
\"我需要加固入戶門,外加一個玄關的玻璃隔斷,今天就要安裝。\"蕭錦開門見山地說。
老師傅擦了擦汗:\"小伙子,今天怕是不行了,我這邊人手不夠,旁的顧客都預約滿了,你看……\"
蕭錦直接掏出銀行卡:\"我會給五倍的加急費。\"
金錢的力量是無窮的。
二十分鐘后,蕭錦帶著一隊工人回到了公寓。
她指揮著工人們拆掉原有的門,換上她新買的厚重防盜門,又在玄關處安裝了一個密封的玻璃隔斷。
這樣回到家中,首先進入的就是一個幾乎密封的玻璃房,即便是有有毒氣體,也會被玻璃房隔絕大半。
\"這設計...\"領頭的老師傅好奇地問:\"是為了防什么?\"
蕭錦模棱兩可地回答:“我有潔癖。”隨后她又加了一筆錢:\"麻煩您再幫我把所有窗戶的縫隙都用密封膠封死,越快越好。\"
“啊???”老師傅嘴角抽了抽。
不過他們只是被雇傭的工人,自然是主顧說什么就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