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前往帝國后,你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舞會亮相?!?/p>
面無表情的說完,蘭陵天按下了辦公桌上的一個按鈕。
投影而來的訊息,在蘇煙面前展開。
【傳說中的SSS級別雌性!!!】
【王太子親自會面,無與倫比的SSS級別雌性,將于三日后舞會亮相!】
【皇家舞會!被選中作為舞伴的雌性,將可能是未來太子妃!】
瞧著一家家,類似與新聞報社類型的報道,蘇煙忍不住用手觸碰了一下這些投影的訊息。
出乎意料的,她居然能滑動這些投影,并且看到下方各種評論。
如同現實中的網絡般,各式各樣的用戶在發帖評論。
【超甜草莓醬:聽說蘭陵天總督也會參加舞會?!太好了,我說什么也要去!】
【231:真的假的,3 S級別的雌性,那長什么樣子??!不會是丑八怪吧?”
【匿名用戶:懂的自然懂,雌性自古以來精神力等級只能達到D,但如果是王太子親自接見,恐怕是真的,全宇宙都要引起軒然大波了!】
【匿名用戶*&:可惡,這次只有我的哥哥受到了邀請,我也想一覽SSS級別雌性的芳容!】
蘇煙看著這些留言,微微皺眉。
原因是這些評論顯示,居然超過十幾萬。
不少獸人都在打聽,名叫“蘇煙”的SSS級別雌性是誰。
甚至有些獸人已經通過各方渠道,以及知道了蘇煙是來自一個貧瘠的星球,被帝國少將蘭陵天率先發現。
“蘇煙,你是SSS級別的消息,已經在全宇宙擴散開,你的姓名和履歷也被擴散了出去,所有帝國的貴族,都在翹首以盼的等帶著但是你。”
“當你出現舞會的那一刻,你將是全場獸人的焦點。”
蘭陵天點擊投影,聲音低沉。
“但是,不要接受任何一個人”
蘇煙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從來沒有參加過什么舞會。
隨后投影中,多出了三名年輕的雌性照片。
“而這三名雌性,是最有可能成為王太子殿下太子妃的人選、”
“獸皇也會出席,如果”
轟隆隆——
伴隨著轟鳴聲,飛船一陣劇烈的震蕩,隨后有著懸空的感覺。
飛船起航了。
“先生,我先回臥室了,我想查看一下太子殿下送給我的禮物?!?/p>
說完,蘇煙率先離開了辦公室,回到了我是。
臥室中,電視正在播放著一款節目。
斗獸場內,似乎有一群獸人在廝殺。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可以看到,血腥無比的廝殺中,現在場上只剩下無名的蒙面者,與我們白虎族的泰格!”
“白虎一族的泰格正是上任冠軍,他強悍的力氣遠勝于任何一位獸人,但是我們蒙面者至今沒有暴露種族,究竟是另有隱情,還是游刃有余?”
“那么現在到了下注時間,觀眾朋友們可以通過超腦下注,讓我們猜猜,美麗的雌性,究竟花落誰家呢?”
在主持人的口水四濺的解說下,蘇煙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身處于一個斗獸場中,被當作獎品一樣吊在半空中。
哪位獸人最終勝利,就能得到她!
“真是太野蠻了,怎么可以把人當作貨物一樣!這完全不符合星際聯邦人權法!”
蘇煙氣憤無比的攥緊了手中的鐵欄,可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觀眾席上不少人都到吸了一口涼氣。
緊接著,斗獸場一片倒彩聲。
“喂喂喂!主持人!不是說賽場禁止攜帶武器的嗎!你們怎么搞得!”
“牛啊!一個赤手空拳,一個帶著兩米多長的大刀!幸虧我壓的是泰格。”
“日你獸母!退錢!我剛下了注你就玩黑幕!”
少女朝著斗獸場中心望去,就看見那名身材魁梧高大,兇神惡煞的白虎獸人,居然掏出了一把大斬刀,重重砍向了被面具覆蓋的蒙面者。
雖然蒙面者反應很快,但是他胸前的戰甲還是被劈開,露出了自己強勁的身軀。
瞧著賽場上噓聲一片,主持人不留痕跡的笑了一下。
這次賽事,白虎獸人泰格不知道塞了他多少錢,帶把長刀怎么了?
在這個貧瘠混亂的星球,只要你錢給的夠多,別說刀了,炸彈都行!
“吼——雌性是我的了!受死吧!”
白虎獸人雙眸赤紅,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山般朝著蒙面者劈刀沖刺。
但是蒙面者卻不慌不忙,游刃有余得在破空的刀風中躲避,閑庭信步,活像是在刀鋒上跳舞。
瞧著觀眾席上,不少人甚至開始對蒙面者開始喝彩,白虎獸人伴隨著一聲低吼,忽然張開了大嘴。
嗖!
白虎獸人的一顆獠牙,忽然如同利劍般飛射了出去。
蒙面者措手不及,獠牙擦過了他的面具。
看到擊中了對方,白虎獸人大笑起來。
——原來這根本不是牙齒,而是提前偽裝成牙齒的定位飛刃!
“不是吧!主持人,你這都不管?。 ?/p>
“太黑了!這賽場太黑了!獸皇在上,我可是把所有家當都壓在了蒙面者身上??!”
主持人默默捂住了耳朵,仰望著灰蒙蒙的天空開始哼歌,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躲來躲去的家伙,你這次死定了,還有什么招數、”
但就在這時,白虎獸人愣住了。
眼前的蒙面者,臉上的面具碎為了兩半,落至地面,露出了一張劍眉星目,俊秀至極的面龐。
但看到那張面龐氤氳著駭然殺氣時,白虎獸人瞬間腿軟了。
“你…你!”
但是白虎獸人還來及都說些什么,眼前忽然一黑,雙腳便離開了地面。
身高龐大的他,生生被人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饒命…饒命…求你…”
在喑啞的求饒聲中,白虎獸人雙目充血,他的雙腳在半空中不斷亂蹬。
可眼前的面容俊秀的雄性獸人,只是面無表情注視著他。
咔噠!
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一具脖子斷裂的尸體被甩在了地面,死不瞑目的頭顱滾落出去。
血泊之中,年輕的勝利者撿起地上的面具,居高臨下地環視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