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你們都看到了,姜帆手中還有新型的武器。”
葉蕓第一個開口道:“所以,必須把他爭取到軍中。”
“都趕快想想辦法吧。”
“許諾高官厚祿。”
郭達第一個開口。
葉蕓像是看傻子一眼看著郭達。
“難道我說錯了嗎?”
郭達弱弱的問。
“世人不都是喜歡高官厚祿的嗎?”
“姜帆能一樣嗎?”
葉蕓沒好氣道:“他若是真喜歡高官厚祿,上次拿出投石車圖紙的時候,就不會僅僅要一百兩銀子了。”
“再說,你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城主。”
“我也僅僅是一個將軍。”
“有什么資格給姜帆高官厚祿呢?”
“即便是許諾了,又有什么用呢?我們又辦不到。”
“到時候,失信于姜帆,以后還怎么合作?”
“怎么辦不到?”
郭達不服氣道:“葉將軍,不要忘了,有姜帆的加入,咱們這一仗取勝的希望很大。”
“五萬大軍對上十五萬敵軍,卻能輕松取勝。”
“這份功勞何其之高!”
“屆時為姜帆討一個官職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嗎?”
“這個……”
葉蕓遲疑了。
讓她行軍打仗,葉蕓自有一套。
可讓她玩一些權(quán)術(shù),勾心斗角之事,葉蕓就有些轉(zhuǎn)不過圈來。
甚至不知道如何下手。
此時竟覺得郭達說的有幾分道理。
真擊退了匈奴敵兵,她把所有功勞都匯聚在姜帆身上,不說能一步升天,但最起碼混個一城之主當當應該是沒問題的。
“還有。”
郭達又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鄴城之外就是戰(zhàn)場。”
“將軍又是一軍統(tǒng)帥,任命幾個副將,難道還需要向上面匯報嗎?”
“現(xiàn)在任命,等姜帆在戰(zhàn)場上立功后。”
“班師回朝后,陛下莫非還能再撤掉姜帆的職位嗎?”
“這個……”
葉蕓再一次遲疑。
這郭達不是武將出身嗎?
怎么也這么多心眼?
她沒了主意,只能看向軍師,以及周圍的副將等人。
軍師在閉目養(yǎng)神。
那是在思考。
葉蕓沒有去打擾。
周圍的副將卻都在點頭,都是一副深以為然的神情。
甚至有些人還對郭達投過去佩服的目光。
葉蕓只得再次開口,“其他人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
眾人紛紛搖頭。
他們都是武將,沖鋒陷陣可以,出謀劃策,就有點對牛彈琴了。
葉蕓又特意看了單熊杰一眼。
發(fā)現(xiàn)他仍舊在閉目沉思。
只能嘆息道:“那行吧,暫且就這么定。”
草草結(jié)束會議,葉蕓就去城樓上巡視一圈,并沒有什么特殊的狀況,這才打算回臥室休息。
卻被單熊杰攔住了去路。
“軍師,你想到辦法了?”
葉蕓神色一喜道。
“有兩個辦法。”
單熊杰說:“其一,按照郭達所說,許諾姜帆高官厚祿。”
“不過這種辦法的可行性不高。”
“姜帆若真貪戀仕途,恐怕在第一次跟咱們相見的時候,他就提這個要求了。”
“也不至于拿了一百兩銀子就屁顛屁顛的離開。”
“其二,和親。”
“和親?”
葉蕓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她非常厭惡這么做。
在她的眼中,女子的婚姻應該有女子自己做主。
畢竟那是女子一輩子的幸福。
怎么能作為物品交換呢?
但,眼下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倘若姜帆不接受高官厚祿,唯有和親,才能把他綁在自己這邊。
只是葉蕓想了一圈,也沒有想出來身邊有什么適齡女子。
“派誰去和親呢?”
葉蕓問。
“自然是葉將軍你親自去啊。”
單熊杰說。
“什么?”
葉蕓愣住了,指著自己的鼻子道:“讓本將軍去和親?”
“單熊杰,你怎么想的?”
“本將軍的婚事豈能自己做主?”
“對啊,你的婚事你做不了主,但你又不想讓父親或者是陛下指婚,能怎么辦呢?”
單熊杰說:“何不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嫁出去。”
“生米煮成熟飯,任誰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而且這次抵御外敵,姜帆絕對是大功一件,正好功過相抵。”
“也省的出現(xiàn)功高蓋主的情況。”
“最重要的是,姜帆并非凡人,他能繪制出投石車圖紙,還能制作出來連續(xù)發(fā)射箭矢的弓箭,當能配得上你。”
“還有一點,姜帆非常重情義。”
“許馨悅不過是通過苦籍嫁給他的女子,姜帆就能為了她不惜得罪甄永壽,得罪城主府師爺。”
“倘若將軍嫁給姜帆,也定然會受到姜帆的寵愛。”
“我……”
葉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畢竟這則消息來的太過突然,讓她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葉將軍,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單熊杰說:“明日姜帆就要來了,你盡快下決心。”
說完,單熊杰便轉(zhuǎn)身離開。
留下葉蕓一臉的茫然。
怎么辦?
嫁給姜帆,的確有很多好處。
比如能免去父親或者是皇室給她指婚。
再比如,能把姜帆拉到自己這一邊,且是個能托付后背的主。
可同樣也有缺點。
一旦這則消息傳到京城,傳到父親耳中。
父親和陛下會放過自己嗎?
即便擊退了敵兵,獲得了彌天功勞,他們就算不對自己動手,應該也會對姜帆動手吧。
真的要生米煮成熟飯嗎?
自己仍舊有些不甘心。
雖然想自己選擇結(jié)婚對象,可就這么隨隨便便趕鴨子上架找一個,實屬非葉蕓所愿。
這一夜,葉蕓輾轉(zhuǎn)反側(cè),始終無法入睡。
同樣無法入睡的還有姜帆。
他回到家,看到空落落的家,看到堂屋的紡車,看到空蕩蕩的床鋪,腦海中不自主就浮現(xiàn)出許馨悅的身影。
怎么就跑了呢?
姜帆同樣不甘。
自己對她雖然仍舊有那么一絲絲的戒備。
可在心中,早就把對方當成妻子來疼愛了啊。
要不要找回來呢?
躺在床上,姜帆滿腦子都是這么一個問題。
而許馨悅同樣沒有睡覺。
她跟尹月華關(guān)在同一個屋子。
雖然有床,可腦海中想的仍舊是姜帆。
自己見不到他,姜帆會不會認為自己逃走了呢?
還有,倘若姜帆敗了,恐怕連一個收尸的人都沒有吧?
不行,必須逃出去。
責怪尹月華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得和她合力,想方設法逃走。
哪怕陪他一起赴死,也比這樣好。
打定了主意,她就推了推已經(jīng)爬上床的尹月華道:“尹月華,你必須想辦法帶我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