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加入研究所之后,沈婉告訴張教授自己以后會在每天六點,到研究所進行研究。
張教授看著沈婉一副神秘的樣子,也沒有多問。
接下來的幾天,沈婉總是一下班就立馬不見蹤影。
而且是每天不到凌晨是不會回家的。
嚴銘聲和沈婉能碰面的時間也只有早上。
時間一長嚴銘聲便是覺得沈婉很不對勁,沒有忍住便是派人跟蹤她,便是發現沈婉這段時間一下班之后,就進了藥物研究所。
而且是替自己研發藥物的那一家,每天都會在凌晨之后結束研究,趕回家。
嚴銘聲聽了自己派出去的人打他回來的消息,覺得有些不對勁,又讓人偷偷搜查了沈婉的房間。
果然發現了那些關于能治療雙腿神經的資料,而且用的還是自己這個病例。
一時之間便是明白,沈婉這段時間這么做,都是為了想讓自己重新站起來,這么一想他心里有一股異樣的情愫彌漫開。
嚴銘聲知道,原來沈婉表面上想離開自己對自己不在乎,其實心里還是很在乎他的。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
想著他私底下囑咐所有人必須要像對待自己一樣尊敬沈婉。
而對于嚴銘聲做的這一切沉迷于研究的沈婉,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沈婉沉迷研究,這一段時間,嚴銘聲公司突然爆發了一次危機。
原本一直志在必得的一處地痞,本來已經到了簽約合同的地步,意向金已經交了,就等合同徹底定下來,結果對方突然反悔。
把幾千萬的意向金給卷走,整個人徹底消失不見,任由嚴銘聲怎么找也找不到蹤影。
這個人消失的時候還帶走了公司的印章,所以嚴銘聲就是想要跟他們簽約,也沒有辦法定下合同,畢竟沒有印章還有老板在是做不了的。
但嚴銘聲那邊公司已經開始在購買建材,就等合同簽約地皮到手,開始蓋小區。
現在所有一切準備就緒,結果地皮不到位,根本就沒有辦法蓋。
這一環套一環下面的建材還有,蓋房的工人都等著呢,等的越久那損失就越多。
沈婉原本一直都在進行藥物研究,結果白天的工作量一下增加大,便是發現了這個事情。
嚴銘聲一整天的都待在辦公室里,不吃不喝似乎是在想辦法大,有一副想不到辦法就不吃飯的樣子。
沈婉可是指望著自己趕緊治療好嚴銘聲的腿說不定有回去的機遇,如果現在讓嚴銘聲餓死了,那她做的這些豈不是白費了?
便是帶了午餐,進了辦公室就看著嚴銘聲雙手搭在辦公桌上,目光渙散。
不知道在想著什么,沈婉拿著飯盒直接坐到了她的對面,打開推到他跟前。
“就算沒有想出來辦法,飯也要吃的,餓著肚子怎么能想到解決辦法,你不應該是這么任性的人,建材公司還有那些工人們可都是等著你這邊解決問題,開工呢,牽扯著多少家庭的生計,你要好好想明白。”
卻不想嚴銘聲一抬頭盯著沈婉那雙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睛里充滿了紅血絲,可見心理壓力有多大。
一下就刺痛了沈婉內顆心,嚴銘聲一向驕傲不可一世,現如今竟然就被這件事有要壓垮的趨勢。
她忍不住在心里咒罵那賣地痞的公司,老板實在是太不要臉了,他這么一跑可是不行要壓款嚴銘聲,還有那些等著蓋房子的工人。
那些可都是農民工賺血汗錢的,這么一想,沈婉心里更加心疼。
“我查到這件事情是誰做的了。”
這么快就查到幕后主使了,該不會這幕后主使跟嚴銘聲關系不一般吧,所以才讓他一直這樣壓力很大。
果然嚴銘聲的話很快就印證了沈婉的猜想,就聽見他說,
“你還記得我嬸嬸吧,她老公也就是我叔叔,大伯父,這次的事情就是他處心積慮破壞的,那個老板人還沒有找到,不過證據都指向我大伯父。”
“我嬸嬸那么疼我,我不知道該怎么對我大伯父下手去解決這件事情?!?/p>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這么糾結。
不過沈婉還是想說于春霞對嚴銘聲的內心好,恐怕也是裝出來的,這對夫妻倆沒一個好人能跟小紅扯在一起,估計這次的事情也跟小紅脫不了干系。
在看著嚴銘聲這么壓力大的樣子,她心里有些心疼,最看不得就是嚴銘聲這個樣子了。
尤其是想到他不好好的治療,雙腿就沒有多長的日子。
一想到這一點,沈婉就覺得嚴銘聲大伯父更是狠毒能對自家的家族企業做出這樣的事情,就為了要把嚴銘聲從總裁的位置上逼下來。
“這件事情就讓我來幫你,既然你作為大侄子不好開口,那就讓我這個侄媳婦來。”
沈婉看著嚴銘聲邊上放著那一沓文件,估計就是關于這次事情的。
便是直接將這沓文件抱進了自己的懷里,指著飯盒。
“我去處理這件事情,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能把飯吃了?!?/p>
說著沈婉便是拿著文件風風火火的出了辦公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仔細的將這些文件合同還有里邊帶的證據資料全部看了一遍,理清了順序。
原來這件事情很簡單,嚴銘聲的大伯父,溫長軍收買了地皮公司的老板故意設下圈套,引嚴銘聲那邊請好了建材公司還有工人。
這個項目價值好幾億,一旦失敗嚴銘聲就沒有資格坐在這個總裁的位置上,會遭董事會的開除,到時候就是溫爺爺也保不了他。
溫長軍盯著總裁的位置好久了,覺得一直給嚴銘聲這個廢人做著,根本就不是個事兒,應該讓他來才對。
證據都是很直接的,若是拿到警察那里絕對很有效果,只不過因為是嚴銘聲大伯父的原因,并不好拿到警察還有法院上說。
想著沈婉直接就拿著這些證據去了溫長軍家,畢竟上次嚴銘聲帶自己去過,她熟悉路。
到了地方,沈婉拿著證據越過管家,直接氣呼呼的闖進了別墅里。
結果就見著于春霞在跟幾個富太太打麻將,一見著沈婉就這么風風火火的出現上門找事的樣子,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