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勞煩你將大伯父叫出來,我有點事情想要跟他商量。”
于春霞盡管有不悅,對于沈婉如此不尊重長輩,連通報一聲都不通報,就這么闖進來,可想到池母現(xiàn)在是嚴(yán)銘聲的未婚妻。
現(xiàn)在還留嚴(yán)銘聲有些用處,便是裝作和藹可親的樣子走了過去,拉著沈婉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你這孩子過來也不打聲招呼到,讓我都沒有一點準(zhǔn)備,你這突然找大伯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沈婉看著于春霞還在這里給自己裝上心中冷笑。
她就不相信溫長軍做的那些事情,余春霞能不知道。
“嬸嬸就不用跟我在虛以蛇委,大家是什么樣的人都心知肚明,還是趕緊張大伯父叫出來,我有些東西想要跟他看。”
余春霞沒想到沈婉如此直接臉上的表情尷尬了一下,隨后還是揮手叫管家去書房將溫長軍叫了下來。
溫長軍見著沈婉出現(xiàn)那張嚴(yán)肅的臉,更是一冷。
“你身為嚴(yán)銘聲的秘書,此刻不在公司幫忙,反而跑到我家里,是一點都不把集團放在眼里吧?”
“有你這樣的人在集團里真是會毀了集團,老爺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選了你做我們溫家的兒媳婦。”
溫長軍說著坐到了沙發(fā)上,抱著雙臂一副完全瞧不起沈婉的樣子。
卻不想沈婉絲毫不畏懼,反而是冷笑,拿起一沓照片就狠狠的甩在了茶幾上。
“到底誰才是集團的蛀蟲,想要毀了集團,我看大伯父心里應(yīng)該最清楚了吧?”
于春霞聽著沈婉亦有所指趕緊開口,“侄媳婦,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這還有外人在呢,可別說一些丟自家人臉的話。”
她那幾個牌友可都是上流社會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些人都還在聽著他們這邊動靜呢。
“這可不是我說的,而是你們做得什么樣子。”
溫長軍看了沈婉一眼,拿起桌上的照片,在看到內(nèi)容之后,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這些照片你哪來的?”
“大伯父不用管我是哪里來的,總之您與那地皮公司老板之間的勾結(jié),所有的證據(jù)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可是會毀了集團好幾億的損失?”
溫長軍有些慌亂,明明自己做的很是隱秘,怎么就讓沈婉給查到了。
肯定是他那個好侄子干的,也只有他有那個手段,沒想到他雙腿都殘廢成那樣,還能有這么大的能力。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當(dāng)然很簡單,大部分你只要將那地皮公司的老板讓他回來,跟我們集團重新把這合同給簽了,甚至不能收我們這次合作的一分錢,要不然咱們就法庭上見我一個直媳婦,可真不怕跟你們這自家人走到法庭那一步。”
“畢竟視頻啊,證據(jù)的我們都是齊全著呢,你說你和那地皮公司的老板是想后半輩子在監(jiān)獄里度過還是現(xiàn)在好好的將這事情解決了,咱們還是一家人。”
沈婉說的話的時候故意沒有抬高音量,就是還想要給他們點臉面,也順便告訴他們,她是能夠商量這件事情的。
于春霞臉色都黑如鍋底,心里怪著溫長軍沒用。
將地皮就這么免費的送給嚴(yán)銘聲,那老板肯定不答應(yīng)。
可若是不答應(yīng)這幾億的合同,涉及這么大的金錢,不在牢里邊做個半輩子,那是出不來的。
“好,我答應(yīng)你。”
溫長軍猶豫了一下還是很快就答應(yīng)了沈婉,沈婉早就把這個溫長軍給看透了。
雖說是嚴(yán)銘聲的大伯父,只可惜光有野心沒有腦子。
要不然這件事情鬧的這么大,他都沒有好好想一下,被發(fā)現(xiàn)了該怎么解決。
于春霞心里懊悔的不行,可又不敢說一句話,就怕惹得沈婉不高興,聲音一大就被那幾個富太太給聽見,到時候自己那臉是真的就丟了。
只能在心里氣自己,這敗家老公不爭氣。
“哦,對了,還忘記告訴他伯父,你還要賠一部分的股權(quán)補償嚴(yán)銘聲,要不然我們這心里可是會過意不去的,我想你這叔叔也愿意補償我們,對吧?”
溫長軍在集團并沒有什么實用的職位,只是掛名在董事會,因為身為嚴(yán)銘聲的大伯父,溫爺爺?shù)拇髢鹤拥故浅钟胁簧俟煞荨?/p>
這一次他搞出這么大的事情來,沈婉可一定要讓他大出血,好好的補償補償嚴(yán)銘聲。
本來溫長軍心里就打算好了,到時候那地痞公司的老板肯定會要扣他一些錢,這已經(jīng)會讓他大出血,現(xiàn)在又讓讓自己給股權(quán),那是真的萬萬不可。
正要開口拒絕,就見著沈婉一臉嚴(yán)謹(jǐn)。
“如果大伯父和嬸嬸拒絕我的話,那咱們之前談的所有條件全部白費,我還是將這些東西遞交給法院和警局吧。”
說著站起身就要離開,于春霞看了,趕緊將沈婉給攔住。
“侄媳婦,你這話說的咱們都是一家人,你提著條件我們怎么能不答應(yīng)呢?那就給你們5%的股份補償,你看怎么樣!”
沈婉倒是覺得這個補償不多,也不少心里有些滿意,畢竟溫長軍在集團里占有的股份也不過才45%。
現(xiàn)在能讓出這么多,也顯得他們有誠意了,便是故作有些為難地點頭答應(yīng)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就姑且替嚴(yán)銘聲答應(yīng)了。”
說著拿出了一紙合同,推到了這對夫妻面前。
“這是轉(zhuǎn)移股份的合約合同還有對這件事情我們商量結(jié)果的同意書都簽一下,這些證據(jù)會在所有事情解決完成之后自動銷毀。”
溫長軍反到這個時候留了個心眼,不相信沈婉。
“我既然都答應(yīng)你了,這合約書我也會簽,但這些證據(jù)你必須給我。”
“那不行,這證據(jù)我們都要留下來,要不然大伯父你突然反悔怎么辦?畢竟你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在我們這里,你的道德可并不會讓我們覺得會是個保障。”
溫長軍被沈婉說得臉上火辣辣的,燒得慌時的簽下了合約書。
看著天上溫長軍大名的合約書,沈婉高興的點頭,高興的離開了他們家,回去了公司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