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川沒有再解釋,在秦英眼里,沒人比得上洛仁和洛義,但誰讓皇上讓他照顧洛安呢,他攔著秦英,將她退出房間。
“小點聲,別吵到他了。”
“具體的你就別再問了,這件事情我自有決斷,你只需要以后對待洛安,像對待洛仁洛義那樣就好了。”
說完關上了門。
秦英看著關閉的房門,氣不打一處來。
什么關乎洛家的生死。
全是放屁!
還讓我對洛安好一些,讓仁兒義兒對他好點?
他也配?
不行,得趕緊想個辦法,不管到底是因為什么,絕對不能讓洛明川對這野種這么好。
這樣下很可能會威脅到仁兒和義兒的地位啊!
我可不想讓一個野種將來繼承洛家的家業!
洛安從昏迷中幽幽醒來,他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床頂的雕花刻畫,精美無比,甚至還有金絲在上面環繞。
還有身下的木床,厚實墩重,古樸帶香,肯定是由沉香木打造!
整間房都價值不菲啊!
洛安有些納悶,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這樣精致的房間,他怎么可能會睡在這里?
總該不會是被打了一頓又穿越了吧?
可千萬別啊,還沒報仇呢!
而且自己要是走了,禾娘可怎么辦?
她不得被欺負死?
就在這時,一張洛安十分討厭的臉,出現在視線當中。
雖然十分討厭,但看到這張臉,至少證明自己沒有再穿一次。
洛明川滿臉欣喜的看著洛安。
“你終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我坐在這陪了你一個晚上,就等你醒來呢!”
“這回為父終于放心了!”
和洛明川滿臉的高興相反,洛安則狐疑的看著他,好半晌才冷淡的說了一句。
“等我干什么?”
洛明川見洛安這副表情,心中暗道不好,想象中他抱著自己痛哭流涕的畫面沒有出現。
這就不好辦了啊!
這混賬小子真不識趣!
但還是強撐著笑容:“你這話說的,我是你父親,你受傷了,我陪在你身邊不是應該的么!”
洛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莫名打了個哆嗦。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這家伙該不會也被人穿越了吧?
昨天還對我執行家法呢,今天就變成慈父?
人格分裂?
洛安搖頭:“可別,我可從沒把你當過父親,也用不著你陪在我身邊。”
“你坐在這,跟我醒過來之間,沒有絲毫關系。”
“我長這么大,也沒靠過你的幫助,有你沒你一個樣。”
洛明川的臉色陰了一瞬,他可從來沒有這么低三下四過,這小子真是給臉不要臉!
但有陛下給這小子撐腰,他還是強行擠出笑容。
“不管怎么說,我也是你的親生父親,以前我對你確實有失偏頗,為父也意識到了。”
“從今以后我會對你好的,像對仁兒義兒那樣。”
洛安肯定起來,這家伙太不對勁了!
怎么突然給自己來上改過自新痛心疾首這一出了?
“老話說得好,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你弄這一出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盯上我什么了?”
洛明川這回徹底忍不住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別說他本來就是個火人,語氣不善。
“你就是這么跟為父說話的?”
“你這副模樣,有什么可讓我盯上的?”
“我只是覺得以前有些對不起你,現在想要彌補一下!”
洛安撇了他一眼:“你當我三歲小孩?這么好忽悠?”
洛明川長出一口氣,終于裝不下去了,看向洛安的眼神越發狠厲。
這小子比他想象的還要難對付。
看來這一晚上白熬了。
不行,再堅持一下,我得換個思路。
“昨天是洛仁不對,他不該那樣打你的,我這就去讓他來給你道歉。”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去。
洛安輕笑一聲:“可別,我承受不起。”
“勞煩您把禾娘給我叫來,讓她來照顧我就行。”
洛明川腳步頓了一下,大步走了出去。
沒一會,禾娘小心翼翼的跟著一個丫鬟走了進來。
這院子的奢華程度讓她連看都不敢看,走路都十分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猜到路邊的花花草草。
她賠不起,肯定要挨打挨罵的。
一直到進了房間看到洛安,這才終于不再小心翼翼,臉上瞬間開心起來,朝著洛安撲了過去。
想要掀被子檢查一下洛安的傷,可又怕他著涼,便想著把手伸進去從頭到尾摸索一下。
剛伸進去,就被洛安把手給按住了。
這可不能隨便亂摸啊!
禾娘一愣,突然想到了昨天洛明川把她推開時說的話。
“拿開你的臟手……”
禾娘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整個人都不知所措起來,生怕洛安也嫌她臟。
我剛剛洗手了,洗的很干凈的……
洛安見她這副模樣,不知道這是因為什么,但明顯感覺小丫頭的情緒瞬間低落,便拿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
“我沒事,只是需要在床上躺兩天,這段時間就拜托你照顧我了。”
禾娘的手摸到洛安的臉,小臉瞬間笑了出來,連忙拍著胸脯點了點頭。
另一邊,洛仁滿臉陰沉的端著雞湯走進了院子。
“媽的!老家伙居然讓我給這個賤種送吃的,還讓我給他道歉!”
“老家伙真是瘋了!”
“洛安什么身份地位,讓我給他送雞湯!”
想到這,洛仁氣的手都哆嗦起來,連帶著碗里的雞湯差點撒出來。
“想吃老子給送的雞湯是吧!”
“我讓你吃!讓你好好的吃!”
洛仁見四周沒人,繞了一下,去了一趟旁邊的茅廁,出來之后滿臉陰笑。
“昨天你把沾著屎的棍子塞進我嘴里,今天我把帶著屎的雞湯喂進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