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一愣這才想起來,這人就是自己當時救的那家伙,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賺的第一筆錢。
雖說最后因為這筆錢還挨了頓打……
“大哥,你這恢復的挺快啊!”
“那種傷怎么不得在床上躺十天半個月的,你這才幾天,就這么生龍活虎了。”
趙敬拍了拍胸口:“大老粗一個,別的本事沒有,就身體還湊活。”
“而且哪用得上十天半個月,三四天能下地就行了,剩下的慢慢長好就行了,沒那么嬌貴!”
說著又對著洛安抱了抱拳。
“還是要感謝恩人,您先是救了我一命,喂我吃的靈丹妙藥治好了熱病,又救了我一命!”
“我欠恩人兩條命!”
“從今往后,恩人但有差遣,我趙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洛安連連擺手,被趙敬這股勁頭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言重了言重了,力所能及嘛,而且姬小姐也給了賞錢。”
“你也別叫我恩人了,聽著怪怪的,叫我洛安就行。”
趙敬搖搖頭:“我雖是個大老粗,但也知道這樣直呼恩人的名諱很不禮貌。”
“既然你叫我一聲趙大哥,那我也不客氣了,以后我就叫你洛老弟了。”
洛安笑道:“沒問題沒問題。”
還是和這種人打交道爽快,不像旁邊這兩個妞,不知怎么就生氣了。
姬空月也將剛才莫名其妙的情緒壓了下去。
好色嘛,作為一個男人來說不是什么毛病。
自己也沒告訴過他身份,有些非分之想在所難免。
就算知道身份也沒什么可計較的,姬空月十分清楚,朝堂上的那些老家伙對自己有想法的可多得很。
畢竟自己的身份在這擺著,整個乾朝身份地位最尊貴的女人。
男人都會有征服欲的。
洛安看向姬空月:“你們這是去干什么?”
姬空月淡淡回道。
“隨便轉轉。”
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說道:“上次我送給禾娘的簪子……”
洛安明白她要問什么,那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收了洛明川的錢,那也該適當隱瞞。
最主要是洛安想要親自報復這一家人,不想讓別人插手。
復仇,還得是自己動手才更爽。
“姬小姐放心,現在那簪子還在禾娘的頭上戴著。”
“還要多謝姬小姐,要不是你幫忙,我應該還在和家里人斗智斗勇。”
姬空月一愣,意識到肯定是洛明川的變化太明顯,被洛安猜出來是自己在幫他。
不過看情況他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洛安猶豫一下,開口問道:“冒昧問一下,姬小姐是什么身份?”
一直沒說話的流蘇沒好氣道:“知道冒昧還問?”
嘿!這丫頭怎么每次見自己,都跟吃了槍藥似的呢?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反正說不說也沒什么區別,對自己來說都是需要抱住大腿的。
洛安從懷中掏出小瓷瓶遞給姬空月,編了個緣由。
“上次你給我的銀兩實在是太多了,我確實是沒干什么,拿的太不踏實了。”
“這是我這幾天研究出來的小東西,希望姬小姐能喜歡。”
姬空月微怔,看了眼洛安,又看了眼面前的小瓷瓶。
心中也好奇他能研究出什么東西。
伸出玉手接了過來,剛要打開,一旁的流蘇提醒道。
“小姐!”
姬空月搖頭:“沒事。”
說著,伸手將瓷瓶的蓋子打開。
瞬間一股十分濃郁的桂花香氣彌漫開來。
這味道讓姬空月眼前一亮,瓊鼻微動,又吸了幾下。
一旁的流蘇也聞到了這味道,十分驚訝道。
“哇!這味道真香啊!”
姬空月看向洛安:“這是?”
洛安解釋道:“這東西叫香水,顧名思義,帶著香味的水。”
“這香水是取代香囊的,這香水的味道很持久,在手腕處滴幾滴,香味可以維持兩三個時辰。”
“香囊雖然也有驅蟲的功效,可時間短,效果低,如果里面的香料腐爛,甚至會招來蟲子。”
“但香水就完全不會了。”
流蘇很是震驚:“真的?我家小姐最討厭蟲子了!每次戴香囊都要時不時檢查一下,都被上面突然出現的蟲子嚇到好幾次了!”
“流蘇!”姬空月瞪了她一眼,臉色有些羞惱。
這死丫頭,怎么什么都往外說!
流蘇吐了吐舌頭連忙閉嘴。
姬空月將香水,在手腕上擦了一滴,這回味道要淡了許多,聞起來也更舒服,不像剛才那般濃郁。
“這香水確實不錯,我很喜歡。”
洛安笑了笑:“喜歡就好,這個季節只有菊花和桂花,等到明年春暖花開之后,我可以多弄幾個味道的送給你。”
這話說完,洛安都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漂亮,一句話直接把二人的關系維持到了明年。
姬空月也沒意識到不對,點了點頭。
“多謝,到時候我會給你報酬。”
洛安隨意的擺擺手:“不用,談錢多俗啊!”
流蘇見姬空月好像都忘了此行的目的,便趕忙跳出來說道。
“別傻站著了,咱們往前面走走吧。”
說完,一行人朝著前方走去。
走了一會,路邊開始有人對流蘇使眼色,顯然是已經準備就緒了。
流蘇輕輕拉了拉姬空月的手臂,她明白過來,輕輕點了點頭。
不遠處一直盯著這邊的幾個人收到指示,連忙動作起來。
當洛安幾人慢悠悠從一個巷子口路過時,里面響起了女子的求救聲。
“救命啊!”
聲音略微有點小,畢竟這幫人也是草臺班子,第一次干這種事。
但仔細聽還是能聽見的。
可關鍵是此時洛安的注意力都在前面聚集的人群上。
“哎!前面那是干嘛呢,聚了那么多人?”
洛安湊熱鬧的情緒瞬間被點燃,連忙跑了過去。
“我去瞅瞅!”
他這一跑,讓姬空月三人面面相覷,一個個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就連巷子里的幾個扮演惡霸的人物都愣住了,手上非禮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流蘇先回過神來,有些慌了。
“不是,他怎么跑了啊!這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