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幾人已經摸到了山腳下,四人躲在灌木叢中,仰起頭看向山上的寨子。
黃百鳴臉色有些不好看:“這寨門怎么修的比軍寨都高?這還是土匪么?”
劉關張嘖了咋舌:“這寨門可不好過啊!”
“而且你們看寨墻上,人手可不少,我掃了一眼就看見了二三十個!”
趙文顏攤了攤手。
“這回死心了吧?這寨子,別說咱們四個了,就算是四十個都沒法上去。”
“人家把寨門一關咱們怎么過去?搭云梯?咱不得被人家射成刺猬?”
“走吧走吧,這筆財咱們發不了,還是老老實實去同州吧!”
洛安有些不甘心:“別急呀,咱們再看看,正面不行咱們看看側面。”
趙文顏無奈道:“二龍山上山的路只有這一條,側面和后面都是懸崖,根本上不去。”
“要不然這股土匪怎么可能在這混跡這么多年,還一直沒有被剿滅。”
黃百鳴和劉關張聽后對視一眼,不由也都泄了氣,看來這筆財他們是發不了了。
洛安想起了一句讓國人拒絕不了的話。
笑著道:“來都來了,也不差這一會了,咱們繞一圈看看去。”
見洛安顯然還不死心,趙文顏也只好答應下來。
“行吧,那咱們就繞一圈去看看,也好讓你們死心。”
說完,一行四人就騎馬趕到二龍山的側面,在懸崖下面停了下來。
趙文顏抬手指了指上面,開玩笑道。
“想把二龍山打下來也不是沒辦法,只要你們能從這爬上去就行。”
黃百鳴看著身前壁紙陡峭的懸崖,嘴角抽了抽。
“開什么玩笑,這地方怎么可能爬上去!”
趙文顏笑道:“那就沒辦法了,正門肯定沒法進去,這懸崖你要是爬不上去,那咱們就拍拍屁股走人唄。”
劉關張看著陡峭的懸崖嘆了口氣:“算了算了,看來這筆財不該咱們發呀!”
“洛老弟,咱們還是去同州吧。”
說完卻發現洛安沒有回應,朝著他的方向看去,只見洛安正仰著腦袋,一雙眼睛目光灼灼的盯著懸崖,在陡峭的崖壁上左看看右看看。
黃百鳴見洛安這幅模樣,心中又浮現出一抹希望,畢竟這家伙總能給他們一些出人意料的驚喜。
趕忙跑到近前:“洛老弟,你這是有主意了?”
洛安繼續看著陡峭的崖壁,腦海中已經在上面繪制出了一條路線,微微點了點頭。
“有點想法。”
劉關張聽后也趕忙湊了過來,一臉激動道:“快說說!”
洛安一字一句道:“爬上去!”
趙文顏滿臉詫異:“洛老弟,你沒開玩笑吧!這可是懸崖,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更別說繩子了,光禿禿的你怎么爬上去?”
“沒開玩笑,我可以試試。”
說著,洛安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將包袱打開,把繩子拿了出來。
“把你們的繩子也都拿出來,我把它們接到一起,我先上去再把你們一個個拉上去。”
黃百鳴驚了:“不是,洛老弟你來真的啊!”
“當然!這時候了我騙你們干嘛?”
劉關張也連忙勸阻:“洛老弟你這太危險了,這要是掉下來不得東一塊西一塊的啊!”
洛安笑了笑:“想要賺大錢不就得拿命搏一搏么,要不然這錢憑什么該咱們賺!”
“你們放心,我既然敢這么干,肯定是有把握的,我總不至于傻到送死。”
“危險肯定是有,但和收益比起來是可以冒險的。”
三人都知道洛安不是逞匹夫之勇的人,見他如此自信滿滿,再加上財帛動人心,也就不再勸阻。
洛安將繩子系到一起,全都纏在了腰上。
“對了趙大哥,這懸崖上面應該沒有土匪守著吧?”
趙大哥回道:“肯定沒有,土匪閑著沒什來這干什么,這又不會有人上去。”
洛安笑道:“別人爬不上去那是別人的事,但他們不守就是他們不對了,今天我就來給他們一個驚喜。”
“來個智取二龍山!”
說完,活動了一下身體,將四肢拉伸開展,用布袋裝了一袋子細土壤掛在腰帶上。
洛安站在崖壁下,雙手搓了一把細土用作防滑,隨后便摳在巖石縫隙之中,按照剛才在腦海中計劃好的路線開始往上爬去。
片刻后,洛安已經爬了差不多一半的高度,趙文顏三人站在底部一個個眼睛都看呆了。
“不是,真的假的,洛老弟真能爬上去!”
“這種懸崖居然也能爬上去,洛老弟是屬蜘蛛的吧!”
“我的天,洛老弟真是神了,他這是怎么爬的!”
趙文顏也感慨道:“看來我們之前都小看洛老弟了,他可一點也不像那些大戶人家的紈绔子弟。”
劉關張附和道:“是啊,第一天就幫咱們發現了關鍵線索,晚上就闖進了漢陽侯府,前兩天還弄出來個連弩,今天居然能從懸崖爬上去。”
“再過兩天還不知道能給咱們帶來什么驚喜呢!”
洛安此時已經體力耗盡了,找了個塊突出一點的巖石稍微歇息了一會,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繼續往上奮斗。
等到雙手扒到最懸崖上面時,洛安已經快要力竭了,拼盡最后一點力氣翻了上去,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此刻洛安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
這種透支身體的感覺太他媽爽了!
等休息的差不多,洛安在懸崖邊找了顆比較粗壯的樹,將腰間的繩子系了上去,又走到懸崖邊對著下面的三人招了招手。
趙文顏三人看到后,一個接一個的爬上繩索。
當爬到半空中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騎來的馬匹已經變得只有手指大小,頓時嚇得兩腿發軟,連忙收回目光。
一個個更加佩服洛安了,他的膽子是真大,連個繩子都沒有,真不知道他怎么敢爬上來的。
等他們都爬上來后,洛安將繩子收了回來,讓他們歇了一會,隨后一行人悄悄的摸到土匪窩附近,找了個高點開始觀察土匪們的一舉一動,想要摸清楚他們的行動規律。
可一直觀察了兩個小時,洛安臉色變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