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說過,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別想我放過你,我們之間,沒有生離死別,如果你非要離開,那就只有生同衾,死同穴。”
陸之恒把她放在床上,隨手脫了自己的軍裝外套扔在地上,一邊將門反鎖一邊解著襯衣的扣子一步步靠近。
“從前我總怕你沒有做好準備,怕你后悔,怕標記了你,你沒有退路。如今我覺得,給了你太多的退路,就是對我自己的殘忍,一開始你接近我,就從未想過愛我這個選項嗎?林簡意,你到底有沒有心。”
陸之恒不想再忍,也不想再給她任何退路。
她只能是他的,今生今世,沒有第二個選擇,當初,他就應該在上戰場以前標記她,將她的名字登記在陸家的族譜上,讓她無論去哪里,身上都只有她一個人的標記。
“我要你徹徹底底屬于我,沒有選擇的余地。”
林簡意看了眼外面,她不敢想象,陸之恒竟然想在星艦上標記她。雖然聯盟有規定,家屬可以通過報告申請上星艦看自己的家人,但時機不對。
她們的身份也不對。
“陸之恒,你要干什么,你想強行標記我?”林簡意掙扎著想要起身,一股強大的alpha信息素壓制得她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陸之恒傾身壓上來。
兩只手被他按在頭頂,無法動彈:“這才對,簡意,你不要叫我陸上將,你要叫就叫我的名字,哪怕是罵我,也比你冷冰冰地喊我陸上將讓我開心。”
“陸之恒,你瘋了!你放開我!”林簡意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陸之恒,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只征服獵物的雄獅,不在乎獵物是否掙扎,他只要獵物的臣服。
“我是瘋了!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回來,你卻一次次想要推開我,那么多的理由,那么多的借口,可你從未說過一句不愛我。”他的手從她的臉一路向下,指尖碾過她紅潤的唇,然后是白皙的脖子,最后落在她胸前的扣子上。
“所以你是愛我的吧,簡意,求你,說你是愛我的!”
林簡意張了張嘴,答案就在嘴邊,但怎么也說不出口,他忽然像失去了力氣般,眼尾腥紅地笑:“還是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他低下頭,堵住了她即將說出的所有可能。
林簡意就像砧板上的魚肉,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她的呼吸逐漸紊亂,哪怕心里一百個不愿意,但是身體卻已經越過她的心給出了反應。
她恨自己的不爭氣。
“簡意,你的身體比你誠實,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顫抖,都在回應我。”陸之恒松開她,手指挑逗著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線,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陸之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林簡意對自己失望至極,她痛苦絕望地咬緊唇瓣,不肯發出一聲,到最后,只能以眼淚控訴。
那眼淚就斷了線的珍珠,砸在枕頭上,更如重錘砸在陸之恒的心上,他慌亂地松開了手,涌上頭的情欲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到底在干什么?!陸之恒覺得自己大抵是真瘋了!
他起身,轉頭沖進了浴室。
房間里的還殘留著濃烈的月宮殿梅信息素,林簡意躺在床上,只勉強有力氣拉過被子給自己遮羞。
浴室里的水聲持續了很久,待到休息室里的信息素都消失得差不多了,陸之恒才從里面出來,林簡意背對著他躺在床上,感覺到他坐在了床邊,給她掖了掖被子。
良久。
房間很靜,靜到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和心跳聲,近在咫尺的兩個人,心卻仿佛隔了千山萬水。
“我會送你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你收拾一下,一個小時后會有人送你離開。”
林簡意終于動了動,轉過身,想要問他會送自己去哪里,陸之恒已經起身離開了,她只看到了匆匆關閉的房門。
她知道陸之恒不會騙她,他說要送她走,就一定會送她離開。
她趕緊洗了個澡,換上自己來時的衣服。
一個小時后,羅哲帶著兩個士兵過來:“夫人,我奉將軍之命送你離開。”
“去哪里?”
羅哲搖頭:“抱歉夫人,沒有到達目的地之前,暫時不能透露,我現在需要限制您的行動,請您見諒。”
羅哲上前,重新給她綁住了雙手,并取下了她脖子上的電子項圈。
“夫人,您的實力太過于強悍,我們幾個人加起來也不是您的對手,一切都是只是為了安全地將您送到目的地。”
林簡意根本沒有反抗的權利。
陸之恒消失得很徹底,直到她上了飛行器,都沒有見到陸之恒的身影。
“夫人,請恕我直言,雖然不知道您和將軍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是您失蹤的每一天,將軍都非常痛苦和后悔,他為了您,和整個聯盟軍事法庭為敵,又不顧聯盟不允許他私自離開帝都星的禁令,連續十幾次穿越激流行星帶,就是想找到激流行星帶的所有出口。”
林簡意看著外面的星流,沒有接話。
羅哲繼續道:“其中一次,將軍被絕大的隕石擊中,機身受損,自己也身負重傷,僥幸活下來,聯盟卻將對他違抗軍令很是不滿,直接將他關押在將星別墅,并且不允許他用修復艙醫治,也不允許他用陸家的修復艙。”
“將軍當時傷得很重,反反復復高燒,他用了藥又不肯休息,導致傷情加重,最后只能使用強制休眠讓他休息,可是他的精神力太強大了,哪怕是強制休眠,他也能提前醒來,而且醒來的時間越來越早。直到燕上校帶來您活著的消息,條件是要他和封家大小姐聯姻,并站隊封家。”
“將軍最討厭的就是這些黨派之爭,但當時實在沒有辦法,軍事主席對將軍很不滿,如果不和封家合作,他甚至走不出將星別墅。后來總統大選結束,封家如愿坐上了總統之位,將軍毅然決然地跟總統退了這門婚事,所以夫人,將軍心里,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