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杯承受不住黑氣的不斷進入,散發出一陣陣光暈,如同一顆就要爆炸的炸彈,情形一時之間顯得異常嚇人,我都替石子玉暗自的捏著一把汗。
“小丫頭,師伯奉勸你放棄抵抗吧,要是再這么下去,恐怕你們兩個都要死在這里?!本牡穆曇舨淮螅肿侄紓鞯搅宋业亩淅?。
石子玉并沒有為之動搖,仍舊咬牙堅持著。
此情此景,我深知石子玉再怎么堅持,也改變不了結局,便低聲的勸說:“識時務者為俊杰,你暫時低個頭服個軟,先過去這一關再說?!?/p>
石子玉沒有說話,在黑氣的強大壓力下,恐怕也來不及說話,只是神態堅定的搖搖頭。
“放手吧,再這么下去,你會死的?!?/p>
一連勸了她好幾次,石子玉沒有絲毫動搖的意思,這下可把我給急壞了,不是說我膽小怕死,而是這種死法是沒有必要的。
這次逃不掉,不代表下次也沒機會,只要石子玉暫時住手,精心早晚有疏忽的時候,到那會,還不是想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么。
怎奈石子玉聽不進去,抱著一副必死的心繼續堅持,任憑我在一旁說什么好聽的話,她都來個置之不理。
想勸石子玉罷手,看樣子是不可能了,我只有自己想想辦法,可我一個普通人……現在來說,頂多比普通人的膽量大一點,可這又有什么用。
對了,我不是有勾魂決么,這貨也該發揮一下作用,我嘗試著在心里與它進行溝通,暗想著:勾魂決大哥、大爺,你看都這個時候了,你是不是發一下威呀。
噗!噗!
我就感覺口袋里有個東西不停的跳動著,不用想,也知道是勾魂決搞出來的,因為在這個口袋內,只放了勾魂決一件東西。
我頓時喜出望外,可算這貨有反應了,趕緊將其逃出來,看到它此時全身晶瑩剔透,如同夜晚的浩月星辰,又像是清澈透明的溪水。
在關系到石子玉生死存亡之際,也顧不上勾魂決到底像什么了,趕緊將其舉到面前,對著不斷發出黑氣的精心,說道:“看你的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勾魂決有了反應,我心里頓時就有底。
而勾魂決也從來沒讓我失望過,之前的幾次發威,哪一次不是輕松的收拾掉殘局,我相信這一次同樣,只要勾魂決出馬,精心必能束手就擒。
“石子玉,你暫且退下來,看我怎么收拾這個邪道士?!?/p>
對著石子玉說了一聲,這一次,她的反應真的很迅速,將手中的戰天杯一轉將其收回,身形同時一晃,竟然閃到了我的身后。
精心所發出的黑氣并沒有停止,可是,所有的黑氣瞬間又被勾魂決所吸收,這對于我來說,完全沒有半點感覺,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觸動都沒有。
停下來的石子玉,就好像走了一天一夜的路,累的不停的喘著粗氣,休息了好一會,才略微的平復了一些,對著我說:“現在知道留下你的意思了吧。”
“啊,我明白了,你知道戰天杯可能不敵,就打起勾魂決的主意,只是你的這個做法太冒險了,萬一勾魂決太調皮,就是不出手相助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完蛋了么。”
石子玉竟然還沖著我一笑,說:“哪有那么容易死?!?/p>
聽到她這樣的回答,我竟然沒辦法反駁,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這邊有說有笑的,精心這下可就慘了,因為他經過長時間的散發出黑氣,早已是疲憊不堪,眼看就要戰勝戰天杯,卻看到我出現在他的面前。
精心也很清楚,照這么下去,非但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還會因此累死的,只見他昂天怒吼了一聲,徹底挺住了繼續散發出的黑氣。
怒目圓睜的盯著我,尤其是盯著我手中的勾魂決,“小子,沒想到你手中竟然有勾魂決,算老夫看走了眼,還以為你只是個沒用的廢物?!?/p>
“現在知道本小爺的厲害,還不趕緊起開,放我們兩個離開這里。”為了防止精心突然襲擊,我并沒有將勾魂決收起來。
可是,精心并沒有害怕,嘴里發出一陣冷笑,“哈哈,無知的小子,勾魂決在你的手中,真的是暴殄天物,你要是把它留下,老夫倒是可以考慮放你們離開?!?/p>
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想什么美事呢,小爺我分分鐘就能滅了你?!?/p>
“大言不慚,你們兩個這輩子別想離開這里?!本牟]有繼續動手,而是伸手一晃,手中多了一條長絲綢,朝著上方一扔,絲綢瞬間消失。
而精心沒有做多停留,冷笑著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這突然的變化,我徹底是懵了,不明白精心搞什么鬼,既不動手也不糾纏,扔了條絲綢就跑了,最讓我看不懂的是絲綢并不是白色的。
我悻悻然的回身,看著石子玉說:“告訴我,這是什么情況?!?/p>
石子玉顯得有些難過,嘆了口氣說:“我之前找到的出口,已經被精心給封死了,可能……我們一時半會真的離不開這里了?!?/p>
“啊,他把出口給封死了?”我看了一眼上方,那條圓形的出口果然消失不見,“這不是扯淡么,我們忙活了這么久,連勾魂決都驚動了,卻沒有辦法離開這。”
石子玉拉著我緩緩的落回到地上,拍著我肩膀說:“淡定一點,我沒說再也出不去,只是,我暫時還沒想到出去的辦法而已?!?/p>
這讓我怎么淡定,在這里待幾天對于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好擔心的,只是,馴尸譚外還有包頭和墨者呢,他們兩個要是發現我一直沒回去,指不定擔心成啥樣。
尤其想到包頭,按照他那直來直去的性格,萬一再莽撞的跳進馴尸譚內……天吶,真要是出現這樣的情況,那不等于是我間接害死了他。
石子玉好像猜到了我的想法,安慰般的說:“包頭的確莽撞,可他身邊有墨者跟著,相信不會出現大亂子的,我們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
聽到她這么一說,我的擔心輕了許多,“有什么好關心的,只要我們有勾魂決在,還怕精心來殺我們?”
“不是說他想殺我們,而是他想困死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