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晚上,虞秋去了老宅,給知瑾寶貝講了一會兒故事書,哄著她睡著了,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半夜迷迷糊糊的正睡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壓在了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襲來。
虞秋猛地從睡夢中驚醒,瞪向謝御霆,“你抽什么風?”
“白天為什么掛我電話?”謝御霆沉著臉問。
“怎么,你的小情人要跟你鬧絕交,你心疼了?不高興了,既然如此,那就讓你的小情人少招惹我!”虞秋怒道。
“她身體不好,你別刺激她。”謝御霆皺眉道。
虞秋心里的火噌噌地往上冒,她也不知道火氣從哪兒來,就覺得心里憋得難受,一憋得難受就開始口無遮攔,“既然她身體不舒服,你待在我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她那里陪著她?”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把我往別的女人那里推?”謝御霆的臉色沉了下來。
“是!”虞秋怒道。
謝御霆沉沉地盯著她看了很久,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地用力,冷笑一聲,“好,好得很。”
謝御霆起身從床上下來,拿起外套穿上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王八蛋,狗東西!
虞秋氣得抓起枕頭就往門上扔了過去。
爛黃瓜一個,她才不稀罕呢!
謝御霆走后,虞秋雖說生了一肚子的氣,但晚上的睡眠一點沒受影響,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而謝御霆卻一夜沒睡。
倒不是被虞秋氣的,而是沈家那邊打來電話,說沈卿如突然吞藥自殺了,謝御霆剛從老宅出來,又馬不停蹄地趕往了醫院。
沈老夫人、沈老爺子、還有沈修宴和沈沁雪幾人都在,等在急救室的門口,各個面上如蒙了一層陰霾一般。
看到謝御霆過來,沈修宴大步走了過去,“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會照顧好卿如的情緒,你也知道她有抑郁癥,為什么還要刺激她?當年卿如為了救你差點死了不成,如今你還要再要一次她的命嗎?我們沈家究竟欠你什么啊?”
“御霆。”沈老爺子也同樣紅著眼看向謝御霆,“當年我們兩家原本已經談好了要聯姻,后來你毀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要負責,取消聯姻,這些我都能理解,可是卿如是我的女兒啊,我只求你,救救我的寶貝女兒吧,看在當年她救過你一命的份上,你若是覺得我只是口頭說誠意不夠,我跪下來求你。”
沈老爺子說著就要跪下。
謝御霆忙攔住了他,“伯父,我答應你的我會做到。”
沈老爺子眼角帶淚。
沈沁雪怒道:“你能做到,虞秋能做到嗎?這次姐姐之所以會想不開自殺,是因為虞秋那個女人在劇組故意針對姐姐,還逼姐姐跟你斷絕關系,我姐姐做錯了什么,原本商量好的婚約被人搶了不說,如今還要被人針對。”
“沁雪說的是真的?”沈修宴沉眸看向謝御霆。
“跟她沒有關系。”謝御霆皺眉道,“我讓人去劇組了解過,是因為卿如跟劇組的人起了沖突,受了刺激才會這樣。”
“這種時候了你還要護著她!”沈沁雪道。
謝御霆眸色冷冷的看向沈沁雪,連聲音里也夾雜著寒意,“事實如此,而不是她是我妻子我就在護著她,你們若不信就自己去查,但如果因為這個對她做什么,我會追究到底。”
謝御霆很少發火,但一旦發火,就很威懾人。
沈沁雪一時忘了反駁,一錯過了反駁的時機,再反駁就不是那個味了,沈沁雪心里暗暗的生氣,姐姐說過讓她把事情推到虞秋身上的,結果她把事情搞砸了。
“就算,就算是那樣,虞秋也有脫不開的關系。”沈沁雪強行往虞秋身上扯。
謝御霆臉色不怎么好看,還是那句話,“與她無關。”
就在這時,沈卿如被推出來了。
沈家人立馬上去詢問情況,醫生摘下口罩道:“病人沒什么大礙,但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沈家人松了一口氣。
沈卿如被推回病房后沒多久就醒過來了,她含淚的眼睛看向謝御霆,“阿御,今天你可以留在這里陪我嗎?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沈家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了謝御霆。
謝御霆沉默一瞬,點了頭。
沈卿如的臉上露出笑意來。
入夜。
謝御霆看了一眼手表,從沙發里站起身來。
沈卿如本能的看向他,“你要走了嗎阿御?”
“我會讓人來守著你。”
謝御霆沒直接回答,但答案顯而易見。
“阿御!”沈卿如下意識的拉住他的衣袖,“你能不能……今晚在這陪陪我?我害怕,你留下來好不好?”
謝御霆垂眸掃了一眼她的手,目光如刀一般,沈卿如下意識的松了手,他目光沉靜的看著她,眸子如渲染開一片涼涼夜色一般,看著她,道:“當年那場車禍,你撲過來替我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因此被毀,以后再也不能碰賽車,我答應過沈家的人,會對你這雙手負責。
你在帝都故意散播的那些謠言,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不知道,但也僅此而已。”
謝御霆轉身離開。
沈卿如的心如同被狠狠的剖開了一樣,冷風一直往里灌,她抓起枕頭扔到了地上,不甘的怒吼了一聲。
為什么!她冒著被廢了一雙手的代價,好不容易在阿御的心里留下一抹痕跡,為什么他心里就是不能有她!
阿御是她的,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當天晚上虞秋就看到沈卿如的朋友圈里更新了一條動態,一張醫院的照片,照片里是一個站在窗邊的模糊的背影,雖然只拍到了半個肩膀,虞秋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是謝御霆。
那天晚上謝御霆離開的時候,穿的就是這一身。
他還真陪沈卿如去了!
狗男人死去吧!
第二天是周末,謝老爺子的學習計劃中沒有休息時間,虞秋都忍不住心疼知瑾寶貝,謝老爺子的培養方向無非是把知瑾寶貝培養成一個知書達理的名媛千金,虞秋的想法卻跟謝老爺子不一樣。
她只想知瑾寶貝活得開心。
她給之前知瑾寶貝上奧數班的老師發了消息,咨詢了老師一些事。
上次她送給知瑾寶貝的數獨,就是在奧數班老師那拿的。
下午,虞秋去了一趟奧數班那,買了一些學習資料和習題,離開的時候卻撞見了謝云嬌,謝云嬌瞥她一眼,又瞥了她身后的輔導班一眼,笑道:“大嫂,爸不是給知瑾定了學習計劃了嗎,家里也有私人老師,你這是不信任爸嗎?”
謝云嬌旁邊的女人瞥了虞秋一眼,道:“小門小戶出來的閨女,就是難登大雅之堂,粗糧吃慣了就是吃不了細糠,你出門在外的吃穿用度丟的都是謝家的臉,別跟以前一樣還那么小里小氣的,傳出去讓別人看我們的笑話。”
虞秋的目光落在說話這人的身上。
這人是謝御霆的二嬸。
當初謝老爺子和老二一家為了謝家的繼承權爭得你死我活,最后掌家權還是落在了謝老爺子的手里,自那之后,老二一家就夾著尾巴做人,安分守己了許多。
現如今,謝家的掌家權逐漸要移到謝御霆的手上了,而謝老爺子基本遠住國外很少回國,老二一家的心思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
“虞秋,過幾天就是媽的壽宴了,壽禮你準備了嗎?壽宴當天來的客人都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別拿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出來,免得真丟了我們謝家的臉。”謝云嬌笑道。
“這句話同樣也送給你。”虞秋走到謝云嬌的身邊,低聲道:“別再干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了,免得再讓你女兒遭罪。”
謝云嬌瞪向虞秋。
看到她心情不好,虞秋心情轉瞬就好了。
沒再搭理兩人,就離開了。
惹誰不好,非要惹她,不知道她有仇必報的嗎!
說起來謝老夫人的壽宴確實快到了,那時候她跟謝御霆還沒有離婚,壽宴當天確實該去,給謝老夫人準備什么賀禮呢?唉,改天,她去商場里逛逛吧,送給謝老夫人的賀禮,肯定不能是很便宜的東西。
晚上,謝御霆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虞秋正穿著睡衣趴在沙發上,敷著面膜,追著劇,完全沒有做好謝御霆會回來的準備,她還以為她會在醫院多陪沈卿如幾天呢。
睡衣的款式不短,但是她趴著,而且姿勢也不太美觀,睡裙的裙擺竄到了大腿處,露出兩條雪白又筆直的大長腿。
虞秋反應很快,當即坐起身來,把裙擺拉了下去,沒好氣地看向謝御霆,“你怎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