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尹裕民被警察局扣下來后,經(jīng)過嚴謹?shù)恼{(diào)查,張警官也逐漸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嚴峻性。
尹裕民的罪名諸多。
這些年來,他不僅僅是利用職務(wù)之便,甚至是不斷地砸錢,又收買了不少公職人員,為己所用。
種種罪名加在一起,已經(jīng)是遙遙無期的刑法。
恰在此時,有人來報警。
據(jù)民眾的說法來看,現(xiàn)在有很多人聚在尹裕民的公司外鬧事,一定要找尹裕民討個說法。
得知這消息,張警官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他當(dāng)然知曉尹裕民前陣子就已經(jīng)被抓捕歸案了,現(xiàn)在還在定量尹裕民的罪行,但就算尹裕民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起來了,外邊的事情依舊沒有徹底平息。
張警官心里面,自然也是有些不舒坦。
他擰著眉頭,當(dāng)即帶著人趕過去。
大家伙圍聚在尹裕民的公司外邊,不斷地吵吵嚷嚷著。
“尹裕民,你快滾出來!給我們大家一個說法!”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大家自然都是有點憤慨至極的。
再回想起尹裕民所做出的這一切,大家伙皆是咽不下這口氣。
“要不是因為尹裕民偷工減料的話,我們大家怎么可能會因為穿上他們廠里提供的衣裳,就都過敏了?”
“就是就是,誰知道尹裕民在背地里做了什么?”
“尹裕民,趕緊滾出來!”
諸如此類的聲音,越來越多。
從群眾的各種說法中,張警官大概了解到這種情況,他快步走上前去,順勢擋住了這些蠢蠢欲動的眾人。
“大家伙現(xiàn)在可以跟我回一趟警察局,有什么事情,咱們也可以借助這機會說清楚。”
去警察局?
一聽到這種話,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顯然是沒有搞明白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
“警官,您這是什么意思?您該不會打算要維護那尹裕民吧?”
人群中,有膽大地站出來追問道。
“該不會說,警察局打算偏袒尹裕民這種十惡不作的壞人?”
考慮到現(xiàn)在的局勢,張警官也很明白,若是不盡早把事情都解釋清楚的話,他恐怕根本就沒辦法繼續(xù)進行調(diào)查。
“既然大家都在這里,那我也就沒必要兜圈子了,我實話跟大家說了吧,我現(xiàn)在之所以希望大家能夠回警察局做筆錄配合調(diào)查,其實是因為尹裕民早在這之前,便已經(jīng)被警察局扣下了?!?/p>
張警官的態(tài)度不卑不亢。
可是當(dāng)其他人聽到這番話時,互相對視一眼,也壓根就沒有意料到事情竟然會轉(zhuǎn)變至此。
“怎么會這樣?”
“警官,您說的是真的嗎?”
大家或許都有些不敢置信。
也生怕尹裕民會逃脫了罪責(zé)。
張警官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面前的人民群眾時,有意開口強調(diào)道。
“我知道大家這一次來,都是希望能夠討個說法的,既然尹裕民有錯在先,大家跟我們一起去一趟警察局,把筆錄做好,我們一定會還給大家一個公道的。”
說話時,張警官滿臉都是嚴肅。
原先還猶豫不決的眾人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警官,我們這就跟您回去做筆錄,一定把尹裕民的罪名公之于眾!”
這段時日里,尹裕民垮臺,成為了業(yè)界內(nèi)人盡皆知的事情。
褚風(fēng)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無意中聽到了有人去尹裕民公司外鬧事的消息,褚風(fēng)即刻吩咐小張開車前往尹氏公司查看情況。
往日里還熱熱鬧鬧的公司外,現(xiàn)在已經(jīng)貼上了警察局的封條。
“還真是物是人非啊。”
褚風(fēng)不住地搖搖頭,又是感慨一聲:“這變故來得也真快?!?/p>
小張忍不住通過后視鏡偷偷看了眼褚風(fēng),他思索片刻,還是忍不住試探性地問道:“褚董,既然現(xiàn)在尹裕民已經(jīng)徹底倒臺了,將來就不會有人跟您爭生意了,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對于褚風(fēng)而言,這自然是極好的事情。
他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先前還感慨萬千的臉上,突然多了些許復(fù)雜又凝重的意味:“小張啊,你這段時間就幫我盯著警察局那邊的動向和情況?!?/p>
小張還有點不明所以。
但在這種處境下,褚風(fēng)微不可察地瞇了瞇眼眸,神色中滿是遮掩不住的嚴謹之色。
“既然尹裕民惹了一屁股禍事,想必接下來一定要賠錢,警察局那邊一旦開始拍賣了,第一時間通知我?!?/p>
小張后知后覺地點點頭。
“褚董,您盡管放心吧,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只要那邊有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p>
大概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尹裕民被判刑十五年。
他因地下賭場和各種不當(dāng)生意賺來的錢全部都被沒收,公司里剩余的東西全部都被公開拍賣。
而褚風(fēng)在意的,從始至終都是尹氏集團的市場股份。
他亦是毫不猶豫地出資收購。
當(dāng)然,陸硯琛也聽說了這些消息。
雖說尹裕民這么些年來從不做人事,但這也不能代表尹氏集團是毫無用武之處的。
陸硯琛自然也是希望能夠借助這機會,將尹氏集團收入囊中。
可偏偏陸硯琛和褚風(fēng)二人在拍賣會中相見。
見到彼此的時候,二人都不覺得詫異。
陸硯琛微微斂了斂眼眸,面露笑容地往前走了幾步。
與此同時,陸硯琛不疾不徐地開口說著話。
“褚董,沒成想咱們竟然會在這里見面。”
聽聞此話,褚風(fēng)也客氣地笑著。
“是啊,琛子,往常的時候,你便是我最信得過的得力助手,有很多事情,我也愿意全權(quán)交給你去做決定,沒成想,咱們今天竟然成了彼此的競爭對手。”
競爭,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陸硯琛態(tài)度不卑不亢,依舊保持著最初的從容:“褚董,不管怎么來說,咱們既然是公平競爭,那就應(yīng)該拿出彼此的實力才是?!?/p>
這話,言之有理。
褚風(fēng)并沒有拒絕。
他慢條斯理地點點頭,眼底流露出些許贊賞有加的意味來。
“真不愧是我一直都特別欣賞的人,我也愿意相信你有能力。”
客套過后,便是公開公正的拍賣競爭。
雖說陸硯琛對尹氏集團將來的各種安排,事先做過各種各樣的考慮和分析。
可偏偏是因為時代服飾的公司資金流動性比較大,他們也能夠拿出一大筆錢來收購瀕臨倒閉的尹氏集團。
在幾輪拍賣結(jié)束后,褚風(fēng)威風(fēng)凜凜,亦是拔得頭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