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重擊:“龍魚一族也很能生的,一胎好幾個,應(yīng)該不止你一個公主,你是老幾?。繙刈阼み@些年恨你恨得牙癢癢,卻也只能連著你的姐妹們一起咒罵,她們也挺慘的。”
龍魚公主雙眼失神。
南枝發(fā)出最后一擊:“你說,如果當(dāng)年你沒有碰上溫宗瑜,倒霉的是不是就變成你其他姐妹了?那還是你這個糟心爛肺的蠢貨倒霉比較好?!?/p>
龍魚公主:“?。。 ?/p>
嗚哇一聲,龍魚公主痛哭流涕,哭聲響徹天地。
趙遠舟手忙角落地接眼淚,也忍不住戳心戳肺一次:
“你哭毛?你還沒給你姐姐妹妹們道歉呢!還有那些死在溫宗瑜手上的妖怪們,你也得擔(dān)一半的責(zé)任!
你說你怎么這么欠呢?你連人家真名和家底都不知道,就敢吧龍魚族的至寶送出去,那可是鳳珠??!要不是因為那顆鳳珠,溫宗瑜哪來的本事作妖?他要是不這么作妖,崇武營就不會崛起得這么快。崇武營要是不崛起,就不會死傷那么多妖怪。你自己躲在海底是清凈了,陸地上的妖怪可倒了血霉了!”
作為受害者之一,趙遠舟越說越氣,真情實感地慰問龍魚族的族長:
“你老爹怎么沒扒你一層皮?等著今日之后,龍魚族必定會變成妖族公敵!怪只怪你老爹和老娘沒教育好你,連鳳珠都給你隨便玩。白澤神女雖然封印你,可你瞧著也沒好好反省過啊!
見了溫宗瑜,你還是這副不值錢的樣子,你看看他搭理你嗎?”
龍魚公主掛在墻頭上,已經(jīng)快哭暈過去了。
南枝咔吧吧地嗑瓜子:“你這嘴還真是可甜可毒?!?/p>
趙遠舟得意地挑挑眉,把接滿了一盆的眼淚交給太醫(yī)院的人。
溫宗瑜站在城下,仰面望來,半晌后終于認出了龍魚公主:
“是你……”
龍魚公主聲音嘶啞地呸了聲:“你什么你,你連我名字都不知道!”
她哼哼唧唧地反擊道:“你用假名字騙了我,讓我掛念一個假名字這么多年,可你也沒討到好!我殺了你妻兒,可你知道我的名字嗎?你罵都罵不準(zhǔn)!”
溫宗瑜:“……”
只恨龍魚一族深居水底,他無法觸及。說實在的,剛開始兩年,他想過往水里投毒,不管會不會毒死人,也要弄死這群死魚!
可龍魚族善毒,他也不能保證自己的毒就能毒死那群魚。
啪嘰。
溫宗瑜的仇恨目光突然被打斷,抬手一摸,從天而降一塊瓜皮砸到了他的腦門上。
才入春不久,怎么會有西瓜?
城墻上,南枝、趙遠舟和卓翼宸正在吃瓜,唯有趙遠舟手里的瓜皮不見了。
溫宗瑜鐵手無情,捏碎了瓜皮:“趙遠舟!”
“溫宗瑜!”
溫宗瑜身后,一道聲音比他更響亮。
傲因版甄枚站出來,當(dāng)著眾人的面揚聲道:
“我甄枚,前任崇武營指揮使,實名舉報溫宗瑜販賣人妖!”
聞聲,南枝一噎,好一個人妖。
“溫宗瑜不僅抓捕妖族,更四處誘拐流民,好進行他的妖化人試驗!這些年的人口失蹤,都和他有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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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就這么任性_2712】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