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魂之域。
整個天地間宛如被鮮血浸染一樣。
赤紅色云朵之上的天空卻是烏黑色的。
銀色的雷電在血云間穿梭著。
轟隆的雷鳴聲響徹在天地間。
銀雷每次閃耀的時候,都讓血色的云朵更加鮮紅。
銀雷與血云交織間,雷電不斷的狂舞,恐怖的威壓在天地間擴散。
天穹之上出現無數縱橫交錯的裂縫。
巨大的裂縫之中時不時飄出一片片鮮紅色的花瓣。
每一片花瓣似乎都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裂縫之下是一座又一座殘破的山峰。
天地間有無數的濁污之魂在嘶吼著。
在這些山峰之間,一道身影來去自如,每到一處,那些猙獰的濁污之魂盡數化為灰燼。
也就在這道身影痛快的抹殺著此間天地的濁污之魂的時候,一個時空之門出現在不遠處。
時空之門打開之時,一個身披黑袍的人從中走出。
來人周身環繞著恐怖的死亡氣息,所到之處,竟是只剩死氣。
他身姿高挺,雙目之中是冷冽的寒光,周身散發著強悍的威壓,仿佛周遭的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當他看清楚天地間的情況后,眼中浮現出滔天的憤怒。
他看向下方的那道身影,“焰凰,你這是找死!”
下方的焰凰聽見這道聲音之后,抬頭看向天空,“你又是哪位?怎么這么多年,就只有你們這些狗在叫,不見背后的主子出來?”
焰凰不等對方回答,遺憾搖頭道:“哎,我給你說,你也聽不懂我的話,畢竟你們的腦子早就沒了。”
“焰!凰!”那人的聲音從牙縫之中擠出來。
焰凰卻好似沒聽見一樣,自顧自道:“別說,這暗魂之域看著不大,但處理起來還挺麻煩的。”
“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沒來個能領路的,害的我就只能在這片區域處理這些垃圾。”
“垃圾清理起來就需要浪費時間。”
“難怪都說禍害會遺留千萬年。”
焰凰完全當上方的人不存在。
邊說著,邊抬手處理著沖向她的濁污之魂。
焰凰半途又抬頭道:“對了,這些年來的人很多,你要是真不說個名字,我是想不起來你是誰的。”
來人語氣幽冷道:“我是沉顯。”
焰凰道:“沉顯?我記得你,你好像是有雙重人格,我當時幫你將自己分成了兩半,不用謝。”
沉顯手上傳出‘嘎吱嘎吱’的響聲,“焰凰!你將我另外一半魂魄弄哪里去了?”
焰凰道:“當然是送去該去的地方咯,他現在活的很好,還改過自新了,你可以好好的安息了。”
沉顯聽到這話,更是怒意滔天。
他本來是有望成為暗魂之域的主上。
可就在他快成功的時候焰凰出現了!
焰凰竟是直接將他的魂魄撕成兩半,還順便讓那魂魄分走了他一半的實力。
這之后他耗費很久時間,才重新奪回四護法的位置。
而也因為少了一半魂魄,他再也沒有辦法晉級,只能卡在九級九境。
他想過無數辦法殺掉焰凰。
卻都沒有成功。
不但沒有成功,還在數次幫助焰凰掙脫危險。
之后他想辦法派人去太初界域,想要他們找出焰凰所在的時間長河,去截殺焰凰。
依然沒有成功。
他就想著退而求其次,去截殺與焰凰有關系的人。
然而他后來派出去的人都沒再回來,也沒有傳回消息。
他很清楚,那些怕是已經隕落在太初界域。
這就導致他更恨焰凰。
當然,暗魂之域的幾個護法沒有不恨焰凰的。
他們往日里會斗得死去活來。
唯獨遇到焰凰的時候,都會出奇的同仇敵愾。
只可惜,他們手段用盡,也只能將焰凰困在這片區域內,無法殺掉焰凰。
他們每次派來的人也會全部折損在焰凰手里。
久而久之,他們不再理會焰凰。
但他們不管也不行。
一段時間不管,焰凰就能破開他們為她設置的結界,然后去禍害其他地方。
為此,他們必須每隔一段時間派人過來消耗焰凰的力量,不讓她有機會成長。
派其他人是不行的。
只會成為焰凰培養罪血之蓮的養料。
因此他們六個護法只能輪流過來對付焰凰。
這次就輪到他了。
他是真的不想過來,卻又不得不來。
一看見焰凰,他就想起當初魂魄被撕扯開的痛,更想起自己不曾提升的實力。
他真的很想知道他那一半魂魄去了哪里。
沉顯決定說一點最近傳回來的消息,“焰凰,你別在這里得意,你們太初界域撐不了多久的。”
“我的人已經找到了極道古樹的種子。”
“我知道,那里面必定藏有無盡的奧義與法則,等我煉化極道古樹的種子,終焉之域的結界必破!”
“焰凰,我倒要看看你能笑到幾時?!”
“對了,你可能不知道,你們太初界域已經幾百個紀元都不曾有十級靈魂者出現了。”
“生命禁區又死了好幾個九級靈魂者。”
“你們的鎮守者很快就不夠了……”
沉顯越說越得意。
似乎戳中了焰凰的痛處一樣。
他在等著焰凰表情崩潰。
但焰凰始終面帶笑意。
焰凰語氣不疾不徐道:“是嗎?怎么會這樣?”
沉顯:……
焰凰又道:“不過沒關系的,到時候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讓你另一半魂魄過來與你同歸于盡好了。”
沉顯:!!!
焰凰繼續道:“我本來還挺擔心太初界域和生命禁區的,聽完你的話后,我反而不那么擔心了。”
“我們這么多年都沒有出過十級靈魂者,你們暗魂之域可是出了不少啊。”
“但你們怎么還打不過我們呢?”
“不會是不想吧?”
“哦,有可能是不愿意,還有可能是故意給我們機會……”
焰凰此話一出。
沉顯周圍的空間都在扭曲和破碎。
他死死盯著焰凰,直接就開始攻擊焰凰。
焰凰在攻擊打過來的時候,眼神之中是淡然自若的嘲諷,話音不停,“沉顯,你這是惱羞成怒了?”
“不過你這無能狂怒還挺能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