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這個家里,我說一,不許有人說二,誰要是想死,我一定成全他!不過……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們痛痛快快的死!”
珊珊踢了踢地上癱著的兩人,見他們不說話,滿意道:“很好,既然都沒有意見,那就這么愉快決定了?!?/p>
吳建國:“……”
張阿妹:“……”
不是,你也妹給我們說話的機會啊!
看明白他兩的眼神,珊珊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她沒給人解啞穴……
慚愧秒,珊珊又挺直小腰,理直氣壯。
嗐,這有什么關(guān)系,有意見也得憋著!
珊珊突然又想到什么,給吳建國解了啞穴,“到時間了,去上班吧。”
吳建國靠著張阿妹,不敢妄動,試探性的問:“你,你是珊珊嗎?”
珊珊露出手臂上的紅色傷疤,“我六歲那年掀翻爐子燙傷的,你說我是不是你女兒?”
“可可是你……”
“可是什么?”珊珊淡淡掃了他一眼,“非得對你逆來順受才是你的女兒嗎?”
“以前我是看你這個爹還算盡責(zé),才懶得動手。沒想到,你娶了媳婦,連女兒都忘到腦后了,我不打你打誰?!”
“我就是讓你叫一句媽,怎么就把你忘到腦后了?”
吳建國老委屈了,他剛才是發(fā)了脾氣,但從來沒想過對女兒動手啊,誰知道,這逆女先動起手了,下手還這么狠。
“現(xiàn)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珊珊振振有詞,又踢了老吳一腳。
這對夫妻就是欠收拾,他們這會兒是被打怕了,才這么說,但她要是不動手,過不了幾天,兩人尾巴就得翹上天,敢給她甩臉子。
珊珊上一世過得太舒坦,看誰不順眼都能捅一刀。這一世就算不能隨便捅人,也不可能讓自己受委屈!
看了眼墻上的掛鐘,珊珊冷冷道:“你不是要上大夜班嗎?還不走?!等我送你去上班?”說著,她又抬起手,作勢要打人。
老吳像是得到了解放,掰開死命拉著他的張阿妹,也不管淚眼汪汪的小敏小軍,“歘”地一下子沖出家門,一溜煙跑到巷子口,和進巷子的林武峰撞了個正著。
“哎呦!”林武峰手里提著的公文包都被撞飛了,他好不容易扒著墻穩(wěn)住身體,一看竟然是吳建國。
“老吳你干嘛呢!毛手毛腳的,這可一點都不像你?!?/p>
吳建國張惶失措的往身后看了一眼,見到珊珊沒跟上來,長舒一口氣,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拉著林武峰的手,失聲叫道:“林工,林工救、救命??!我要被打死了!”
林武峰:“???”
“張阿妹打你啦?”林武峰很納悶,怎么剛結(jié)婚兩口子就開始干架了?
誰知吳建國說:“不是阿妹,是珊珊!”
林武峰一把揮開老吳的手,皺了皺眉頭:“你要說張阿妹打你,我還能信。珊珊?”
“那不可能!”林武峰這一句斬釘截鐵,
吳建國真是要瘋了,“我說的都是真的!要是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
林武峰還是不信。
吳建國把頭送到林工跟前,“你看看我頭上是不是有傷?”
林工借著巷子口的燈光,仔細一看,笑了。
“哪有傷???就只有灰,你是不是掉床底了?”
吳建國又開始掀衣服,“她還用拳頭捶我,我身上肯定有傷!”
林工再看,“老吳,你是不是做夢了?哪有傷?。俊?/p>
吳建國低頭一看,皮膚除了有點干黃外,一點青紫傷痕都沒有。
他懵住了。
“怎么可能呢?”
林武峰無奈,“老吳,珊珊才十歲,還是個小姑娘,你讓她打圖南,都打不過,她怎么可能打你?你是不是睡迷糊,犯癔癥了?”
吳建國沒有說話,他突然聽見身后傳來那個令他無比恐懼的聲音,登時臉頰血色盡退。
“爸爸,林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