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只剩下了姜秋秋一人,鬧騰的家里,終于恢復了安靜。
姜秋秋想了想,就拿出手機,在網(wǎng)上下單了幾樣東西,讓跑腿給送來。
想著送來也需要一段時間,姜秋秋就打算先回房間。
才剛要行動,門鈴就響了。
姜秋秋滿腦子問號。
不是……
跑腿這么快的?剛下單就送到了?
應該不會吧……
這樣想著,姜秋秋就過去開門了。
“阿肆?”看到了門外的人,姜秋秋的神情很是意外,“你怎么來了?”
沈肆之晃了晃手中的東西,“當然是來給你送愛心的。”
“啊?”姜秋秋愣了一下,看著沈肆之手中的東西,恍惚中才想起來一件事……
她今天……
忘記吃午飯了!
后面又折騰這么一出……
她完全把吃飯這回事給忘記了。
現(xiàn)在沈肆之提起,姜秋秋摸了摸肚子。
唔……
是有點餓了。
“你吃了嗎?”姜秋秋接過袋子,客套的問了沈肆之一句。
“這個時間點,午飯我肯定吃了,但是晚飯還沒。”沈肆之回答,隨后他笑笑道:“不過如果秋秋想要分給我一點的話,我也是可以當下午茶吃的。”
“那算了。”姜秋秋很護食,沈肆之既然不餓,那這些就全都是她一個人的。
于是……
姜秋秋把食物從袋子里拿出來。
里面有一盒精致的糕點,兩盒一看就很貴的菜肴和主食,還有兩杯茶飲。
姜秋秋想了想,最后還是分給沈肆之一杯奶茶。
沈肆之樂了,“不是不給我嗎?”
“想著你坐在這里陪我吃飯,干看著還是怪可憐的。”姜秋秋如實回答,“一杯奶茶,也算是堵住你的嘴了。”
沈肆之笑了。
隨后他就干脆利落的拆了吸管,喝了一口。
嗯……
這茶下火。
喝了一口,感覺被氣出來的火氣都散了不少。
【對酒當哥丶:忍不了一點了,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留善澤福:我和D神已經(jīng)快到了。】
【路在前方:老酒,等等我!咱倆一起!】
【墨:……】
【樂子人:笑死,又是神豪們集體出動的一天,可惜了,墨神不能過去。】
【墨:總有能去的時候。】
【大秦太后:嗚嗚嗚……心疼死秋秋了,我也想要去!帶我一個唄?】
【對酒當哥丶:媽,你跟過去不好吧?】
【大秦太后:我就是想要看看秋秋,怎么不好了?】
【對酒當哥丶:你明天不是還約了姐妹一起喝茶?】
【大秦太后:姐妹能有秋秋重要?】
【路在前方:伯母,你就在家里好好的過這個年吧,回頭事情處理完了,你什么時候找秋秋玩不行?】
【大秦太后:好吧。】
【……】
大家聊著天,姜秋秋就一口沒剩的把面前的食物吃完了。
最后姜秋秋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問沈肆之:“還有嗎?”
沈肆之拿著手機出神,聞言幽幽的回答:“嗯,還有……馬上就到了。”
姜秋秋的眼睛一瞬間就亮了,“阿肆謝謝你!”
沈肆之:“……”
倒也不用謝他。
這次和他沒什么關系。
二十分鐘后。
一輛車停在了夏家別墅外。
段牧野和百里睿澤從車上走了下來。
兩個人的手上,捧著好幾個大盒子。
無一例外,全是吃的。
“你……你們……”姜秋秋震驚,“你們怎么也來了?”
“阿肆在這個別墅區(qū)里有別墅。”段牧野回答,“我們閑著也是閑著,就過來找阿肆玩。”
百里睿澤也跟著頷首,“是的,在山上待了幾天,來這邊玩兩天也不錯。”
姜秋秋:“……”
這理由找的,她差點就信了。
“那你們先去阿肆那邊落腳吧。”姜秋秋道,“有什么事情,等落腳之后再說也行。”
“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多孤單啊?”段牧野立刻拒絕了,“小太陽我留下陪你,讓阿肆帶著阿澤過去吧。”
沈肆之:“……”
百里睿澤:“……”
呵!
誰還不知道你藏著的是什么小心思!
不過眼下這情況,的確是得有人先過去一趟。
好在沈肆之的別墅距離這里不遠,中間就隔了兩個別墅。
走過去,也就三五分鐘的事兒。
段牧野留在姜秋秋的身邊,沈肆之帶著百里睿澤去了他的別墅。
安頓好之后,兩個人走了過來。
姜秋秋已經(jīng)開啟了吃播模式。
段牧野這個人形支架,又重新開始啟動。
看著公屏上的內容,段牧野給姜秋秋讀了幾句。
“小太陽,有人好奇,你讓跑腿買了什么東西,怎么還沒到?”段牧野也挺好奇的,借機就問了出來。
“鏟子,鋤頭,鐵錘之類的……”姜秋秋回答,為了讓大家少打兩個字,又主動解釋:“準備拆房子用的。”
各種工具都準備齊全了,就容易做事了。
“拆房子?”段牧野愣了一下,“之前你沒貿(mào)然行動,就是怕夏家人發(fā)現(xiàn)什么,現(xiàn)在你不怕了?”
“感謝夏筱晴今日的舉動,要不是她,我還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得到這樣的機會呢。”姜秋秋是真心的感謝夏筱晴。
“啊?”段牧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夏筱晴傷的不輕,肯定要住院幾天的。”姜秋秋給段牧野解釋,“你覺得在夏筱晴住院的時候,那兩個人還能想起來我?他們自然要在醫(yī)院里好好的陪著夏筱晴了,至于我這個剛帶回來的人,他們可不會放在心上。”
正說著,姜秋秋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夏明軒的號碼。
姜秋秋接通電話,摁了免提。
“喂……”
“秋秋,晴晴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很好,醫(yī)生說她身上有多處骨折和挫傷,把晴晴一個人放在醫(yī)院我們不放心,等晴晴的情況好點了,我們再回去,這幾天,你自己在家里好好的待著啊。”
“放心,沒有你們,我耳根子更清靜,別說幾天了,你們不回來我都沒問題。”姜秋秋冷聲回答。
“秋秋,爸爸知道這件事你受委屈了,但是晴晴現(xiàn)在這樣,也算是自食惡果了。”夏明軒為了安撫姜秋秋,又多說了兩句,“你就不要和她計較了好不好?這件事也不要讓你外公外婆知道好不好?爸爸答應你,只要能抽出點時間,爸爸就回來看你。”
“不用了,你的寶貝纏著你們,不可能給你們回來看我的時間的。”姜秋秋直接拒絕,“反正你給了我卡,我也餓不死,只要你不心疼錢就行,記得把家里密碼鎖的密碼告訴我,不然我想出個門都出不去。”
“好,爸爸等下發(fā)給你。”
說完這話,姜秋秋就掛斷了電話。
“瞧。”姜秋秋笑著將手機收了起來,“這不就給了我機會嗎?”
感謝夏筱晴的愚蠢,感謝她給了自己拆家的機會。
就這樣……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
姜秋秋下單的那些東西,被送來了。
姜秋秋試了一下質量,別說,還不錯。
姜秋秋吃飽喝足,身上力氣很足。
于是她就進入了雜物間,開始做事。
段牧野和重新回來的百里睿澤,沈肆之想要幫忙的,被姜秋秋無情的拒絕了。
三個人被拒之門外,就只能先回了沈肆之的別墅。
他們一邊看直播,一邊等秦予白和路京淮的到來。
姜秋秋已經(jīng)把最上面的一層地磚完好無損的拆開。
地磚下面,就露出了砌的很厚的水泥。
姜秋秋拿起錘子,砸了一下。
唔……
沒砸動。
姜秋秋神色微變。
用力小了點,砸不動,姜秋秋又怕自己用太大的力氣,給砸出點什么問題來。
正在她思考怎么砸的時候,秦予白和路京淮兩個人來敲門了。
是的,兩個人在直播間里就已經(jīng)知道姜秋秋所在的位置了,所以他們沒去沈肆之的別墅,直接在夏家別墅門口停下了。
姜秋秋沒聽到門鈴聲,很快就收到了秦予白發(fā)來的消息。
保險起見,避免秦予白和路京淮的臉暴露在監(jiān)控之下,姜秋秋又扔了一張符出去。
給秦予白發(fā)了大門的密碼,讓他自己進來。
于是兩個人就堂而皇之的,進了屋里。
在秦予白和路京淮進到雜物間的一瞬間,姜秋秋就把手中的大鐵錘遞給了秦予白,“阿白,你來。”
秦予白接過了大鐵錘,問道:“砸哪里?”
“這里!”姜秋秋指向一個地方。
秦予白精準的砸了下去。
好像有一丟丟的松動。
秦予白又砸了第二下,第三下……
第五下的時候……
堅硬的水泥已經(jīng)明顯松動了。
“阿白,把鐵錘給阿淮。”姜秋秋看了秦予白兩眼,又做了個決定。
“???”秦予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為什么要給他?我不累!”
秋秋不會覺得他外強中干,只砸了這么幾下,就累了吧?
不行!
他必須得證明自己的實力!
“阿淮的力氣應該比你小點。”姜秋秋一句話打消了秦予白的疑慮,“接下來用不著那么大的力氣了,阿淮來,力度應該剛剛好。”
秦予白:“……”嚇死了,白擔心了。
路京淮:“……”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了。
但是路京淮還是接過了鐵錘,認真的砸了幾下。
最后……
那厚實的水泥……
突然就脫落了。
幾個人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
待灰塵散盡,姜秋秋第一個下去。
“你們兩個不要下來。”見兩個人要跟著下去,姜秋秋連忙阻止。
秦予白和路京淮聽話的站在原處。
姜秋秋仔細的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水泥下面是一間密室。
密室布置的和墓地一樣。
不過這只屬于一個人的墓地,墓碑上是季舒寧的照片。
除了照片,上面貼滿了各種符紙,剩下的就是那不知道是經(jīng)過哪位高人指點做出來的陣法。、
姜秋秋破開陣法,打開了墓。
卻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都沒有!
怪不得……
怪不得她沒有從這個別墅里看出點什么。
原來……
她媽媽的尸骨根本就不在這里!
哪怕殘留的怨氣,也已經(jīng)被這陣法給凈化掉了。
不過不慌。
她雖然找不到媽媽的尸骨,但是夏明軒和冒牌貨還活著呢。
姜秋秋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