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深這般,魯勝男也不好再阻止。
雖然武老師有過交代,無論如何都得等他過來。
也沒個機會給他發消息,只能扶著林深先出了校醫室。
“那個,班長,以前是我的鍋,把大家好都當做了施舍。”
面對林深突如其來的搭話,魯勝男有些猝不及防。
“我們是同窗,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魯勝男說著見林深下臺階,忙讓他當心。
林深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好在被她給攙扶住了。
“還是不太適應,先適應下就好了。”林深緩慢走著,再次翻出前身有關對方的記憶,有些好奇問:“班長,你打算什么時候換個戰斗職業呢?”
9班的學生,大多家境殷實。
沒進入戰斗班,要么是轉職轉得心累了,要么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
魯勝男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是不想,而是……”
后面的話她沒有勇氣說出來,雖然是同學們眼中出了名的熱心堅韌。
“我們去前面坐坐吧。”林深明顯是葫蘆里裝著藥,兩人很快坐到路邊長椅上。
林深笑道:“一般人家,應該說是小富人家,都經不起多次轉職。”
“我還算幸運,總算是等得云開見月明,但多的是最后走上不歸路的人。”
“其實嘛,在我看來轉職可并非運氣問題。”
聽到這,魯勝男似乎也提起了興趣。
以前她或許不會信林深,畢竟哪怕嘴上不說,心里也認為他是個瘋子。
林深接著道:“我其實已經掌握了一些法門,或許能幫到你。”
說話間朝魯勝男擠了擠眼睛,示意她將耳朵湊過來。
一陣窸窸窣窣之后,她眼里明顯的不信,卻還是問道:“你真的可以做到么?”
林深神秘兮兮道:“你不是試一試,怎么知道不行呢。”
魯勝男:“那我回去考慮考慮。”
林深見也差不多了,突然站起身道:“我去上個廁所,你先去操場等我。”
魯勝男也跟著起身:“我陪你。”
林深疑惑道:“我還沒試過被一個女生盯著上廁所,雖然你的名字是勝男,但在這方面你確定?”
魯勝男性格再好,也被噎得臉色漲紅。
眼前忽而一晃,林深已在幾米開外。
再一晃,這家伙正朝學校大門口而去。
速度之快,連追上去的想法都沒有。
想到剛才林深說的,嘴上喃喃自語:“真的可以用多張職業卡來加大轉職成功,以及減少職業缺陷么……”
也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老武的聲音,“勝男,你在這里干嘛?”
轉身一看,除卻武老師外,還有戰斗班的幾位老師。
武大山又問道:“小林子呢?”
魯勝男支支吾吾道:“說是練拳去了,還要練百萬拳,去打翻什么倒懸山。”
武大山幾人:……
林深剛逃也似的離開學校,在路邊還沒打到車,早上送自己來的那輛,就跟空降一樣開了過來。
然而車門卻沒有打開的意思,只見柳小刀扔下一套作訓服,冷冷開口道:“從這里到大小姐別墅有8.3公里,我的平均車速是70公里每小時,給你5分鐘的時間先跑,要是在我后面回去,今晚的訓練加倍。”
林深傻眼。
壓根就顧不得換上作訓服,像頭獵豹般沖了出去。
……
日暮西邊,紅霞像被血色浸染。
福林區風城十三中外,某條陰暗的小巷內。
幾個初三校霸,被荊棘束縛在墻壁上,嘴里滿是求饒之聲。
面前穿著風衣,戴墨鏡烈焰紅唇的女子,冷冷問道:“以后還敢不敢欺負別人了?”
幾人尿都尿幾回了,哪還有一開始的囂張。
女子松開束縛的同時威脅道:“以后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們欺負人,特別是我的妹妹林音,那我就直接化身惡魔,將你們一個個吃掉。”
狠話撂下,踩著高跟鞋瀟灑離去。
女子不是誰,正是喬裝打扮過的喻丹妮。
所謂的回家那都是忽悠林深,實則是跑來替林音出頭了。
也不止出頭,接下來的時間,她還要讓林音得到一個合適的職業。
轉職的確靠運氣玄學,那是指對絕大多數人。
但對某些人而言,還是可以做到不同程度檢測的。
而作為重生者的喻丹妮,前世可是這方面的專家。
并且在檢測上,達到了除神職卡外,90%的精準度。
如今受限于科技,但也達到了恐怖的70%。
正因如此,她才能找到那些殘卡給林深。
也讓得到這方面技術的老爹,任由著她去做想做的事。
等這技術問世時,其吸金的能力可想而知。
當然她會這樣做的根本原因,也是因為林深這個渣男。
前世滿心歡喜讓林深去上交給國家,到頭來自己連個邊角署名都沒落著。
那與其再上交,不如讓老爹去打造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殊不知現在的林深個人,已等同于可百分百檢測。
不然他也不會動這方面賺外快的心思……
出了小巷,殘陽落下,頭頂的紅霞卻愈發的濃郁。
就如同一湖血水倒掛在空中。
“時間過得真快啊……”喻丹妮輕聲感慨,嗅了嗅空氣里開始浮出的血腥味。
血染蒼穹,動亂開始!
人類目前所居住的環境,雖然也充斥著各種危險,但都是屬于可接受可控制的范圍。
直白點說,就是只要你不作死,跟生活在地球也差不了多少。
但從今天開始,各種自然副本憑空出現,各種秘境層出不窮,各種魔窟如雨后春筍,還有污染地的大范圍擴大等等……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壓榨著人類本來就不多的生存空間。
而大風險的到來也預示著更大的機遇出現,為此喻丹妮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坐上路口停放的車駕駛位,副駕看到她回來的林音,終于長松了一口氣,“月姐姐,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什么。”喻丹妮啟動車子道:“接下來就是送你回去,然后看看你寄養的家庭,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林音沒有拒絕,看著車窗外的天空,輕聲問道:“月姐姐,讓我媽能繼續治療,讓我能繼續上學的那個人,應該都是你吧?”
喻丹妮伸手摸了摸她腦袋,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林音突然扭過頭,對著她保證道:“我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現在也不敢對你保證什么。”
“但只要你需要,哪怕是讓我去死……”
“說什么喪氣話呢。”喻丹妮將她打斷道:“看見天上的異象沒,憑什么一提到救世主就是男人,我們女生同樣能當救世主。”
林音重重一點頭:“如果月姐姐要做救世主,那我就做您最忠誠的護衛,只要不把林深放在救助行列就行。”
喻丹妮欣慰道:“音音說得對,像這樣的人渣,救他就等于害別人。”
林音突然陷入了苦惱中,“理是這個理,可這家伙好像已經獲得很厲害的職業,身后還有那個天陽公會的大小姐,應該用不著我們去救吧。”
喻丹妮神秘一笑道:“那可未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