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看向肖明,眼中帶著一絲期許,問道:“你有什么想法嗎?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必須得盡快行動起來。”
肖明微微低下頭,雙手抱在胸前,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大概有一點思路。對了,那個劉茜雪,她的血型是不是比較特殊?”
司念聞言,心中猛地一驚,眼中滿是詫異,脫口而出:“你怎么會知道?”她心中充滿了疑惑,肖明怎么會對劉茜雪的血型如此了解。
肖明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我雖然沒見過劉茜雪本人,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暗中調查戈家的勾當。”
“我發現,戈家的確在秘密尋找特殊血型的人,而且不止劉茜雪一個。她之前能被你救了,可能是運氣好,不小心跑出來了。”
“但不幸的是,又被發現,所以才再次被抓走。這次被抓回去,她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恐怕兇多吉少。”
司念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一定要救出劉茜雪。既然我遇到了她,就絕對不能讓她出事。她那么年輕,還有美好的未來等著她。”
肖明看著司念堅定的模樣,微微點頭,說道:“我會幫你確定劉茜雪什么時候會被送走。許至君的手下霍斯然,他應該已經在尋找劉茜雪所在的地方了。”
“我們必須爭分奪秒,在她被送上輪船之前,把人救出來。一旦她被送上那艘罪惡的輪船,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司念從肖明那兒離開時,天色已近黃昏,夕陽的余暉將她的身影拉得長長的,仿佛拖著無盡的疲憊與心事。
她的腦海中還回蕩著與肖明的對話,像一團亂麻纏繞在心頭,沉甸甸的。
車子緩緩駛入家門,司念剛推開車門,便瞧見客廳里坐著的戈清榮,她微微一怔,心中瞬間涌起一絲希望,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是啊,怎么忘了,戈清榮身為戈家長子,對戈家的隱秘之事肯定知曉不少,問他才是正確的選擇!
司念快步走進客廳,神色急切,連招呼都顧不上打,便開口問道:“戈清榮,你知不知道劉茜雪被關在哪里?還有,戈家抓那些特殊血型的人到底有什么用?”
她的眼睛緊緊盯著戈清榮,眼神中滿是期待與焦慮。
戈清榮抬起頭,看著司念急切的模樣,微微皺了下眉,思索片刻后說道:“戈家確實有不少藏人的地方,分布在各處,數量還不少。”
說著,他看向司念,“你去準備紙筆,我給你畫出來。”
司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轉身,片刻后便拿著紙筆匆匆返回,放在戈清榮面前的茶幾上,眼神中滿是期待地看著他。
戈清榮接過紙筆,神情專注地開始繪制。
他的筆尖在紙上摩挲,不一會兒,一幅簡易的地圖便呈現在司念眼前,上面標記著戈家可能藏人的地點,國內國外都有,范圍極大。
司念看著地圖,心中一陣激動,眼眶微微泛紅,由衷地說道:“謝謝你,戈清榮,真的太感謝你了。”
這份地圖,對她來說,無疑是一份珍貴的線索,或許能成為拯救劉茜雪的關鍵。
戈清榮擺了擺手,神色平靜地說:“不用客氣,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共同對抗戈家那些惡勢力,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著,他又拿起筆,在地圖上的一些位置做了備注,“這些地方我都找過了,沒有藏人。我一直在尋找我親生母親的下落,這些地方也都排查過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失落,尋找母親的路途,漫長而艱辛。
不知道戈海到底把他母親藏到哪里了。
司念看著戈清榮,心中涌起一絲同情,想了想說道:“我問問楊大爺吧,他在戈家待的時間長,或許知道你母親可能被關在哪里。”說著,她便掏出手機,撥通了楊大爺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司念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然后問道:“楊大爺,你覺得戈海最有可能把人藏在什么地方?比如說戈清榮的母親。”
電話那頭,楊大爺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在努力回憶。
良久,他緩緩說道:“戈海那人心思縝密,他要是藏人,最有可能藏在距離他很近的地方,絕對不會太遠。這樣便于他掌控,也方便他隨時查看。”
司念將楊大爺的話轉述給戈清榮,戈清榮聽后,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說道:“西山別墅那邊,以前戈海半個月或者一個月會去一次。”
“那里有不少人進出,我之前沒往這方面懷疑,也沒仔細找過。也許……我這就派人過去找找看。”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那座西山別墅,或許真的藏著他苦苦追尋的答案。
司念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心中對暗夜組織的疑惑如同陰霾,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她抬眸看向戈清榮,目光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期許,問道:“戈清榮,你知不知道現在暗夜組織是由誰在管理?”
這個問題至關重要,若能知曉關鍵人物,或許便能找到撬動暗夜組織這個黑暗勢力的支點。
戈清榮微微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之色,說道:“我不太清楚。我并未接手暗夜組織那邊的勢力,平日里也沒怎么關注。”
“不過,戈雨蓮肯定知道,畢竟接手的人是她。”
聽到戈雨蓮的名字,司念的心猛地一沉,臉上的神情愈發凝重。
她太了解戈雨蓮對自己的敵意了,想要從她口中問出暗夜組織的事情,簡直比登天還難。
司念咬了咬下唇,內心的沮喪如潮水般蔓延,但她深知不能放棄,又接著問道:“那你知道暗夜組織的大本營在哪里嗎?”
戈清榮思索片刻,緩緩開口:“應該在國外的一座海島上。只是我從來沒去過那里,具體位置也只是略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