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打開賀云庭的衣柜,從衣柜里,拿出一個行李包,裝了幾件換洗的衣物。
裝好后,易楠關上衣柜,起身想離開,眼神掃過一個柜子,上面貼著賀云庭的名字,易楠走過去,打開了抽屜。
抽屜里面放著幾本書本,幾支鋼筆,理的整整齊齊。放在下面的書冊,露出一條邊,上面的圖案很是眼熟,易楠將那本書冊拿了出來。
正是京都時尚雜志,封面是兩人的照片,易楠嘴角翹起,她翻了翻,里面夾著一張報紙,易楠打開一看,報紙的頭版照片,賀云庭的手攬著易楠的腰,她的手搭在賀云庭的肩膀上,兩人正對視著,跳著交際舞。
現在再看這張照片,易楠卻看出了不同,賀云庭的眸子幽深,滿是深情,那時候,他就已經喜歡上自己了嗎!
有什么東西,掉到了地上,易楠看過去,上面字跡行云流水的寫著四個大字,我的摯愛,易楠的心,空了一拍,她俯下身子,撿了起來,確實是賀云庭的筆跡。
這是一張相片,易楠緩緩的翻過,當看清照片后,她的嘴角翹起。
這是兩人拍雜志封面時,照相師給他們照的正面照。
摯愛。
易楠的嘴角的笑,更深了。
易楠將報紙和照片夾回雜志里,放回抽屜里,抽屜中還有一本皮質的本子,很是精致,易楠拿了起來,打開封皮,映入眼簾的是三個大字,檢討書。
易楠翻了幾頁,本子里寫的都是檢討。
易楠本想合上,卻無意間,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好奇心悠然而生,易楠翻看起來,她的眼睛漸漸睜大,眼圈泛紅。
許久,易楠才合上本子,她的心里暖暖的,充斥著滿滿的幸福。
這些檢討書,是賀云庭寫給她的,都是從前嘴硬,對她說的違心的話,賀云庭全都記在了心里,帶著歉意和滿滿的愛意,寫滿了整個本子。
原來,他早就愛上自己了!
本子里還夾了一張地契,正是小院的,上面寫的,是易楠的名字,那時,兩人并沒有在一起,賀云庭甚至以為,她和蔣赫正在交往。
上面寫著一句話,若你嫁與別人,這院子就是你的嫁妝,你永遠的庇護所。
一滴淚,從易楠的眼角滑落。
上天對她真是不薄,雖然讓她孤身來到,這個陌生的年代,卻讓她遇上了賀云庭,如此好的男人!
門外傳來腳步聲,易楠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向門口看去。
來人正是凌舒涵,看著易楠泛紅的眼睛,凌舒涵嘴角翹起,他走到易楠身旁坐下,伸出手,想觸摸易楠的臉頰,卻被易楠躲開。
易楠站起身,將本子放回抽屜,反手上了鎖,拎著行李,就往外走。
凌舒涵抓住了她的手腕,開口說道:“楠楠,賀云庭這次,肯定完蛋了,你就別想著他了!”
易楠的余光瞄了一眼門外,她甩開凌舒涵的手,冷冷的說道:“賀云庭是我的對象,我不想著他,難道要想著你嗎?”
凌舒涵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并不在意的說道:“賀云庭這次回不來了,偽造身份,他怕是要有牢獄之災,沒了他,整個軍區,誰還能比得上我?”
易楠看向凌舒涵:“你不是已經和慕西西,訂婚了嗎?”
凌舒涵見她這么問,還以為易楠已經動搖了,他嗤笑一聲,說道:“慕西西算是個什么東西,她怎么能配的上我?沒了賀云庭,你有賀司令的寵愛,再加上我凌家的勢力,我就能一路高升,而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太太,這樣不好嗎?”
易楠眼神凌厲的看著他:“這次舉報信,是你寫的?”
凌舒涵揚了揚下巴:“沒錯!沒了他,你,還有父親、賀司令才能看到我,楠楠,我以后一定會對你好的!”
說著,凌舒涵站起身,走向易楠,想要攬易楠的纖腰。
突然,一個人影,從門外竄了出來,一腳踹在凌舒涵的胸口,將他踹倒在地。
凌舒涵疼的慘叫出聲,他抬頭看向來人,瞬間滿臉的驚恐。
“爸!”
凌國峰氣的滿臉通紅,他指著凌舒涵,聲音從牙縫中擠出:“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東西!竟然把主意,打到楠楠身上!”
門外站著賈司令和蔣赫,兩人都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的凌舒涵。
凌舒涵不忿的說道:“現在沒了賀云庭,我為什么不行?爸,我才是你的兒子!”
易楠冷冷的看著凌舒涵:“凌舒涵,你這輩子,都比不上賀云庭的一根汗毛!”
易楠拿著行李,走到賈司令的面前。
賈司令說道:“就讓蔣赫送你過去吧!”
易楠點了點頭,蔣赫接過易楠手中的行李,兩人走出了寢室樓。
門口停著一輛吉普車,蔣赫將行李,放到后座上,兩人上了車,車子啟動,向大門口開去。
先將陶秀送回小院,兩人向總軍區開去。
兩人輪流開車,日夜兼程,開了兩天,終于到了總軍區。
車輛停在門衛處,門衛的戰士,是認識蔣赫的,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蔣赫將介紹信交給戰士。
戰士看了看,驚訝的看向吉普車,問道:“車上的,就是易楠同志?”
蔣赫點了點頭。
戰士,連忙打了一個電話,掛斷電話,戰士對蔣赫說道:“司令正在開會,讓蔣團長您也進去,我送易楠同志去家屬院。”
蔣赫跟易楠說明了情況,易楠將行李交給蔣赫,讓他轉交給賀云庭。
蔣赫拿著行李,走進了部隊大門。
戰士上了車,看向后座的易楠,當看清易楠的相貌后,戰士一愣,后座上的少女,皮膚白皙,媚眼如絲,唇紅齒白。
天啊,這也太好看了!簡直跟電影里的明星一樣!
易楠對戰士笑了笑:“你好,我是易楠,麻煩你了!”
戰士紅著臉,移開了視線。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戰士開著車,沒多久,車停在家屬院,一座獨棟洋樓門口。
兩人下了車,走到門口,戰士敲了敲門。
大門很快被打開,門口站著一位面容清麗的婦人,她穿著米色的氣質長裙,脖子帶了一條奶咖色的絲巾,正是易楠上次賠給賀云庭的那條。
婦人看著易楠,眼睛一亮,牽起她的手,笑著說道:“你就是楠楠吧,我是許巖,云庭的媽媽!”
這就是自己未來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