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柳卿如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直刺向林凡毫無防備的背部。
這致命一擊，目標精準，速度驚人。若是命中，即使是訓練有素的戰士也難逃一死。
然而，林凡似乎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渾然不覺，身體依舊松弛，緊緊貼著柳卿如。
一聲輕響，匕首在接觸到林凡后背的瞬間停住了，仿佛撞上了無形的屏障。
柳卿如感到一陣反震之力從腹部爆發開來，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擊一般。
伴隨著一聲悶響，她整個人被彈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床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床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此時的林凡，眼神中透著玩味的笑容，哪里還有半點醉意或昏沉。
柳卿如掙扎著抬起頭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恐懼。
“你……你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沒中招？是這個意思吧？”
林凡彎腰拾起地上的匕首，緩步向前，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這點伎倆就想對付我？未免太小看人了。”
林凡走到床邊，俯視著虛弱無力的柳卿如，說道：“我本以為你會有些真本事，結果也不過如此。”
柳卿如試圖起身，但全身乏力，只能癱倒在床上。
“初次見面就設下這樣的陷阱，真是讓人意外。”
林凡語氣正經：“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陰謀。”
柳卿如又是一口鮮血，顯然受到言語刺激。
“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殺我？還說看了我的照片好多次。”
林凡一邊說著，一邊點燃香煙，坐在椅子上。
“我想想，你是暗影樓的殺手？”他猜測道。
柳卿如沉默不語，暗自調息，尋找反擊的機會。
“不是暗影樓，那是陸家的人？”林凡繼續抽著煙問道。
“省省力氣吧，坦白才是唯一的出路。”
林凡微笑著提醒：“不信的話，試試運氣，看看氣沉丹田時會不會有異樣。”
聽到這里，柳卿如試著運氣，立刻痛叫起來。
“原來不是暗影樓也不是陸家。難道是為了那個雙性人的事來的？”林凡挑眉追問。
柳卿如抬頭，眼中寒光一閃。
“還真是這樣啊？”
林凡心中一驚，上下打量著柳卿如，確認她的性別特征，似乎在判斷對方的身份。
之前不是說好了，雙性人的師兄會來替他報仇嗎？結果來的卻是一位師姐？
林凡心里一驚，不會這個門派都是雙性人吧？
這念頭讓他坐立不安。為了確認，他抓住了柳卿如的頭發，用力扯下一些裝飾，露出她的頸部——那里沒有喉結。
看到這一點，林凡稍微松了一口氣。
“你是男是女？你真的是他的師兄？”林凡問。
“沒錯！”柳卿如回答，聲音里帶著肯定。
林凡愣了一下，真有這種事情？
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對方的身份和目的。
“你為何要為他報仇？”
柳卿如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因為他是我的師弟。”
林凡皺眉，這個門派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為什么這些人都這么漂亮？
“等等，你是用易容術偽裝的？”林凡突然意識到什么，問道。
柳卿如因受傷而嘴角滲血，暴露了她化妝的痕跡。林凡驚訝于她的易容技巧竟能完全騙過自己。
“看來你不叫柳卿如。”
林凡一邊說著，一邊拿濕毛巾輕輕擦拭柳卿如的臉，去掉了她的妝容。
“如果你沒撒謊，真正的柳卿如現在在哪里？”林凡追問，語氣變得冷酷。
柳卿如虛弱地說：“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她在哪。”
林凡冷笑：“我對一個陌生人的生死并不感興趣。”
“即使她死了，我也算是幫她報了仇。”柳卿如沉默片刻后回應。
“你也是雙性人？”林凡再次發問。
柳卿如選擇了沉默，不作任何回應。
“你的沉默讓我不得不采取其他方式讓你開口。”
林凡拿出銀針，快速地刺入柳卿如的身體。很快，柳卿如便開始掙扎并尖叫起來。
林凡擔心這樣的聲音可能會引起酒店其他客人的注意，但他必須得到答案。
林凡站起來，打開了電視，并調高了音量。從屏幕中傳來柳卿如的聲音，聽起來已經有些沙啞。
“殺了我！給我個痛快吧。”
林凡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讓你解脫？”
他諷刺地說：“不滿足我的條件，你會連求死的機會都沒有。”
“我，我答應你。”
柳卿如急促地說：“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只要你放過我。”
“你說的‘任何事’是什么意思？”
林凡皺眉，顯然對她的誤解感到無奈：“你真的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柳卿如急忙澄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說……”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林凡不滿地罵道，隨后用銀針再次讓柳卿如癱倒在床上。
他思考片刻后，決定先聯系沈煒。
“你現在過來一下。”他對電話那頭的沈煒簡短地說。
“啊？現在？可是我已經準備好要……”
沈煒的話被林凡打斷：“別廢話，馬上來。”
掛斷電話后，他又撥通了盧于浩的號碼。
“老盧，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剛下飛機，還沒找到人。”盧于浩聲音沉重，他之前向林凡保證過會處理好這件事。
“不用找了，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林凡平靜地說。
“什么？他們來找你了？”盧于浩驚訝不已。
“沒錯。”
林凡輕描淡寫地回答：“你也過來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掛掉電話后，林凡轉向柳卿如，眼中帶著威脅。
“休息好了嗎？現在可以開始談正事了。”
柳卿如看著他，眼中滿是恐懼。
“你想知道什么？”她問。
“真正的柳卿如在哪里？”林凡直截了當地問道。
柳卿如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試圖利用這個話題作為談判的籌碼。
“你還是關心她的安危……”
“閉嘴。”
林凡舉起匕首，語氣冰冷：“再敢多說一句，我不介意讓你體驗更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