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斐然越看葉心諾越滿意,他沒想到葉心諾作為一個女人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可比自己這個長子葉文光有魄力多了。
葉文光還想說什么,葉斐然當即開口打斷了他,同意了葉心諾的想法。
此刻的沈黎來到工廠,藥品正在批量生產。
自從上一次警察來過之后,這是他們又一次開始生產。
她看著藥的每一個配方,檢查了每一個設備,隨后想著要不要找人來試藥。
雖然現在輿論上他們的藥被很多人嫌棄,但沈黎總歸覺得有辦法解決。
沈黎前來視察的時候,一旁的一個員工眼神微微轉動了一下,沈黎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員工的異常。
那員工見到沈黎朝后走去,突然開口道:“沈總,這機器怎么不動了?”
沈黎聞言皺了皺眉,這機器可是剛從國外進來的,怎么會不運轉了?
要是這個機器不動,那得影響多少產量。
到時候維修人員還得從國外調過來。
她當即上前,正想查看。
就在這時,她身后的員工對著她的肩膀,抬起了雙手,想要把她往機器面前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傅斯年趕到,大喊了一聲:“沈黎!”
那員工聽到聲音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手已經推向了沈黎。
而此刻的沈黎聽到了動靜,轉過頭看向傅斯年。
傅斯年火急火燎地跑過來,還是沒來得及。
機器正在運作,沈黎因歪過了頭,頭發被整個卷了進去。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大半的頭發就被卷了進去,情況十分危急。
傅斯年見此,當即想要去拔掉插頭,卻發現插頭被鎖,還被鑰匙鎖住了。
而那個員工做完這種事,趕忙跑開。
傅斯年從兜里掏出隨身攜帶的刀,把沈黎被卷入的頭發割斷,這才將沈黎救了下來。
沈黎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當即十分后怕,她沒想到自己會遭遇這樣的事。
跟在傅斯年身后的警衛員早就將員工抓住了。
一番詢問下來,才知道他是故意想加害沈黎。
他覺得沈黎不過是從村里來的,憑什么比他一個城里的大男人還有本事。
沈黎不覺得這件事情這么簡單,傅斯年也這么認為。
傅斯年讓人去調查了一番。
很快得到消息,原來是這個男人被葉斐然收買了。
看來他已經急了。
既然是這樣的情況,沈黎知道以后這樣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多。
沈黎轉過頭詢問傅斯年:“你今天怎么會突然過來?”
傅斯年也說不上來,他總感覺有不好的預感,所以才趕過來。
要不是他今天來得及時,恐怕沈黎就要命喪于此了。
傅斯年開口道:“以后這些天還是要小心些。葉斐然肯定不會就這一次行動,而且那個加害你的員工,就算有這么多證據,也不肯承認是葉斐然指使的,恐怕葉斐然為此花了不少錢。我還聽說,葉斐然如果不能讓你撤案,他就會被撤職。”
沈黎聽了,知道葉斐然現在是徹底豁出去了。
不過沈黎可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她開口道:“既然他要加害于我,我自己小心點就是了。今天這個員工加害我,那么我也可以把這筆賬算到每日報社的頭上。”
傅斯年見沈黎竟然不把這件事當回事,十分氣憤:“你什么時候能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沈黎見傅斯年生氣了,“傅斯年,現在更重要的不是和每日報社抗衡嗎?他們敢這么對我,我為什么不敢反抗?”
前一世她也經歷過許多商戰,但每一次都被她化解了,更何況是這樣的情況。
她不覺得自己有錯,到讓傅斯年氣憤不已。
傅斯年當即就守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
二人把員工扭送到了警察局,收集了不少證據,一起交給了法院。
法院審查還需要時間,在這些天里,傅斯年還得出任務,不能時時刻刻在她身邊,便派了人暗中保護沈黎。
接下來的幾天,沈黎一直待在工廠。
那個加害她的員工被扭送到了警察局。
葉斐然知道這個消息,連忙詢問葉心諾。
葉心諾滿不在乎地說:“放心吧,他不會供出我們的。就算傅斯年和沈黎查到證據又怎樣,只要他死不承認,把所有事都攬在自己頭上,沈黎他們也拿我們沒辦法。”
葉斐然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他確實不能輕舉妄動,畢竟沈黎身邊有人暗中保護。
聽到這話,葉心諾心里十分不痛快,她難以想象,紀律嚴明的傅斯年竟會為了沈黎安排人在其身邊保護。
沈黎的成績被公布了幾天后,她的作文也引起了不少學校的關注,不同的學校給出了截然不同的評分,有的給零分,有的則給滿分。
給滿分的那所學校里,主任對校長說:“校長,沈黎現在輿論壓力這么大,您不會真打算讓她來咱們學校吧?”
校長聽后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沈黎這篇作文寫得氣勢磅礴,能寫出如此切中要害又精準的作文,實屬難得。”
聽到校長這么說,主任知道他是認真的。
主任擦了擦汗,勸道:“校長,您難道不知道沈黎最近面臨的輿論壓力有多大嗎?要是把她招進來,咱們學校恐怕會惹上不少麻煩。”
校長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鏡,轉頭看向主任說:“主任,咱們共事這么久了,沈黎到底是怎樣的人,你我心里還不清楚嗎?”
校長可不認為沈黎像新聞報道里說的那樣的人,他覺得沈黎有這般魄力,將來必定能有大作為。
主任也能看出來,每日報社問題更大,但他不想冒這個風險。
主任依舊皺著眉頭,說道:“沈黎是不錯,可惜她是個女孩子,還招惹了每日報社。校長您又不是不知道每日報社的后臺有多硬,這可不是咱們學校能招惹得起的。”
校長揉了揉額頭,有些無奈地說:“你知道他們后臺硬,就不知道我的后臺就不硬嗎?”
聽到這話,主任這才想起來校長的兄弟是首長,要是真較量起來,每日報社在首長面前還真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