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宗主,你不僅眼睛有問題,腦子也有問題!這不是沈安若自己跑了的嗎?賴在我身上做什么,別說我沒把她打死,就算我真的把她打死了,你也怪不到我身上來,她自己不認輸,不從臺上下來的,關我什么事?而且,你剛剛不是也看到她跑了嗎?你想抵賴?”
沈書梨把虞天華上下打量了一翻,然后搖了搖頭,嗤笑地看著虞天華:“不對,你這是想趁機摘我們龍魂宗的桃子呢,不過,我們是不可能讓給你們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再說,大家都看到沈安若跑了,你想賴到我們身上也不可能!”
“你…你胡說!本尊沒有這樣想過!”虞天華一張臉憋的通紅,他想說的話全都被沈安若說了,他根本沒有話可以說了,這丫頭嘴巴也太能叭叭了吧,她真的是沈君屹的親外甥女嗎?怎么一點兒也不像,沈君屹可沒她這么能叭叭。
“你既然沒有這樣想,那為什么要裝睜眼瞎?我可不信你沒有看到,雖說你比我舅舅大上二十幾歲,但你應該也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沈書梨面帶審視地看著他。
虞天華被沈書梨氣的一口氣不上不下的,他懷疑再這樣下去,他早晚要被沈書梨氣死,索性直接不理會沈書梨了,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沈君屹,“沈宗主,恭喜你們贏了,不過,之前的事情,我們不會就這樣算了,一切等這次大比拼結束,我們兩個宗門再好好算算賬,我們走!”
虞天華直接帶著他們萬劍宗的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他們龍魂宗跟萬劍宗的矛盾更大了,等比試結束,說不定虞天華會帶著萬劍宗的人來圍了他們。
“宗主,這可怎么辦?要不我們也回去搬救兵吧,若是真的打起來了,也有點兒勝算。”蒙罡立馬就說。
他甚至已經都把傳音玉牌拿出來了,只要沈君屹一聲令下,他馬上就這么做。
“不行!”沈君屹皺眉否定了蒙罡的提議,倒不是他不想搬救兵,只是他們現在在萬劍宗的地盤上,就算是把宗門里全部的人都叫來了,也不過是羊入虎口罷了,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為什么啊!宗主!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嗎?”
“不是,我們就算把人都來叫來了,也沒有勝算,這可不是我們的地盤!”沈君屹不得不沉下臉來,把話跟蒙罡說清楚,以免他干了糊涂事。
“宗主,那我們應該怎么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這眼看著已經沒幾天就要結束比賽了,再這樣下去,我們豈不是只能……”
“我暫時還沒有想到辦法,只能委屈大家,這段時間低調一點兒,不要給萬劍宗發作的機會。”沈君屹估摸著,虞天華肯定要找個原因好師出有名。
畢竟他們可是萬劍宗,還是要名聲的,如果無緣無故就攻打他們龍魂宗,恐怕不能服眾,到時候他們在天元大陸上,可就沒有好名聲了,這對虞天華來說,可是致命打擊。
再說,如果因為這一件事情跟其他宗門離了心,他們萬劍宗就算再厲害,也無法在天元大陸獨立門戶的。
眾人顯然認可了沈君屹的說法,畢竟除了這個,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按照宗主說的做,不過還是得想辦法,這并不是長久之計。
沈書梨眉頭緊皺,很顯然,她也在想辦法,只是還沒有想到辦法罷了,她從擂臺上跳了下來,一步步走到了龍魂宗的隊伍中去了。
其他宗門的人見比賽已經結束了,都散開了,都準備回去了。
畢竟這里已經沒有進行中的比賽了,龍魂宗和萬劍宗這場比賽算是打的比較久的了,并且,沈書梨還真的完成了一穿十的壯舉,還真的算是天元大陸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人了,太厲害了,本以為是萬劍宗找到寶了,現在看來,是龍魂宗找到寶了才是。
沈書梨一下來,就被龍魂宗的人團團圍住了,他們對著沈書梨噓寒問暖了一會兒,這才意識到,這件事情,他們或許可以問問沈書梨,畢竟她向來聰慧,或許能想到辦法。
“梨丫頭,你有什么好辦法嗎?”金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到沈書梨的身上。
“啊?暫時還沒有辦法,舅舅都沒有想到辦法,我怎么可能這么快想到,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長老們也別太過擔心了。”
“也是。”幾人面上不顯,心中卻輕輕嘆了一口氣,他們自己著急就算了,可不能把這樣的心思帶給別人,否則到時候就是一群人著急,何必呢。
“沈宗主!恭喜沈宗主!沈宗主……”一大群宗主過來,正想跟沈君屹好好聯絡一下感情,就被沈書梨喊住了:“等等!”
“怎么了?阿梨?”
“舅舅,你難道忘記了,你們贏了,贏的靈石還沒有拿回來呢。”
“啊!對,差點兒忘了了。”
“師尊!我們一塊兒去吧!讓那些瞧不起我們的人也看看,我們家小師妹是最棒的!”江離的話雖然是對著沈君屹說的,但實際上,卻是跟著那些過來的宗主說的。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記得這里面有好幾個宗主都是去押了沈安若的人,他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他賺了多少,他就是故意的,這就是不相信他小師妹的后果。
“對對對!走吧,我們一塊兒去!”沈君屹連忙招呼整個宗門的人都去,畢竟他們整個宗門都投了注的,所以他們去不是很正常嗎?
“誒!等等!沈宗主,你們怎么都去?”其中一個宗主疑惑的問道。
“為什么不去?我們整個宗門的人都投了我們家阿梨,自然都要去的,畢竟每個人投的靈石都不一樣,自己那自己的才好,不過,聽說這一次投沈安若的人挺多的,這么說我們宗門的人贏得就更多。”沈君屹感謝的對著那幾個宗主笑了笑。
那幾個宗主差點兒就一口老血吐出來了,他們看著沈君屹敢怒不敢言,沈君屹是在往他們的心口上插刀,他們又打不過沈君屹只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