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城正式更名為逍遙城,易文君為首任城主,并將天下第一殺手組織暗河納入麾下。
這個消息引發(fā)大片動蕩,反應(yīng)最快的還得是各大江湖朝堂勢力,他們按照禮節(jié)送上賀禮,天啟城那邊也表了態(tài),太安帝安排幼子蕭月離前來祝賀,從政治層面進(jìn)一步確定易文君一城之主的地位。
一時間,所有人都忘了,半個月前的易文君還是人人唾罵的大魔頭,他們不約而同的恭維著、慶祝著逍遙城的成立。
蕭若風(fēng)得知這個消息,一拳捶在雕花柱子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印坑,心情更是無比沉痛難過,“父皇他忘記兄長是怎么死的了嗎?”
葉嘯鷹無奈勸慰:“王爺,易文君已入神游,天下間能和她媲美的,只有李先生一人。陛下也是無奈之舉啊。”
試想想,天底下有誰會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殺,卻無動于衷呢?更何況,死的是皇室親王,損的是皇家顏面,太安帝何嘗不想報仇,他是有心而無力啊。
葉嘯鷹都能看出來,蕭若風(fēng)未嘗看不出,他只是沉浸于仇恨之中卻又無能為力,情感無處宣泄,不得不埋怨太安帝。
當(dāng)然,太安帝的行為,確實讓人挺心寒的。
兒子死了,沒有報仇不說,喪事辦得也極為潦草,死后亦無追封,只挑了個孫子記在景玉王妃膝下,就當(dāng)翻篇了。
難怪蕭若風(fēng)記恨親爹。
“王爺,最近軍中似有不穩(wěn),上個月的軍餉兵部也沒送過來,手下的人都問過好幾回了,您看……”
葉嘯鷹很無奈,王爺想報仇沒錯,但也不能忘了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們啊。
如今,蕭若風(fēng)哪還有心思管這些事?
“兵部不是有我們的人嗎?你拿著手令去聯(lián)系疏通即可,以后這些事不要回本王了。”
葉嘯鷹嘆息著離開,他有一種景玉王死后,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瑯琊王也跟著死了的錯覺,明明以前王爺很關(guān)心他們的,如今卻……
難道景玉王才是自家王爺前進(jìn)的所有動力?
那他們這些投靠瑯琊王的人,怎么辦呢?
……
逍遙城的發(fā)展正在一點點步入正軌。
慕明策曾是暗河的大家長,能力實力心性都很不錯,他野心也不小,他清楚自己不可能越過易文君,就安心在她手下當(dāng)個大總管,等暗河的弟子盡數(shù)改頭換面后,他唯一的目標(biāo)就是將逍遙城做大做強(qiáng)。
五六十歲的人了,一天天的干勁比易文君還足。
好吧,易文君根本就沒有干勁,原身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痛痛快快的闖一回江湖,她都闖成一城之主了,原身肯定滿意的不得了,易文君一天躺到晚,壓根不想再動彈一下。
“你說的逍遙派在哪兒啊?”
“你聽說過逍遙御風(fēng)門嗎?”
“我有一門功法,叫‘椿’,取自“大椿不知春秋”之意,三十年便可返老還童一次……”
陽光穿透庭院,光影如碎星流轉(zhuǎn),易文君躺在鋪滿獸皮的竹椅上,愜意的享受著午后暖陽,跟攤煎餅似的,時不時還會翻個身,保證均勻受熱。
要不是耳邊一直有個蒼蠅嗡嗡嗡,她這會兒都睡著了。
李長生似乎是覺得逍遙派和逍遙御風(fēng)門有點像,懷疑易文君是自家哪個師父或是門人收的徒弟,也不知道這丫頭是他的同輩還是小輩。
李長生的懷疑也不是全無道理。
他修煉的大椿功,三十年一輪回,每次返老還童后就會有一段時間功力盡失;而逍遙派也有一門功法,叫八荒六合唯我獨(dú)尊功,同樣每隔三十年一還童,剛恢復(fù)年輕狀態(tài)時,也會喪失功力。
逍遙御風(fēng)門有一本功法,叫《仙人書》,傳說練成后可成仙長生,極其深奧晦澀,大椿功就是從仙人書中脫胎而來;逍遙派的至高功法《逍遙御風(fēng)》,不僅囊括了所有的道家絕學(xué)心法,還能助武者破碎虛空,踏上修仙之途。
李長生常用的身法《靈虛步》,和逍遙派的身法《凌波微步》有異曲同工之妙。
如此種種,別說李長生懷疑,易文君都差點懷疑逍遙派那位破碎虛空的老祖宗,是不是來這里開宗立派了。
不過逍遙御風(fēng)門確實和逍遙派無關(guān),天下間的天才神人比比皆是,功法有那么一點相像之處,也不是不可能。再說,時移世易,何必追究那么透徹呢?
易文君任由這人在耳邊嘰嘰呱呱,將要入眠之際,慕雨墨前來回話。
“城主,有幾個特殊的客人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