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合上車窗,“等你什么時候湊夠了錢,我什么時候再幫你說?!?/p>
說完,不聽虞家的瞎比比,合上車窗就讓徐秘書開車走了。
虞瑞海瞪著遠(yuǎn)去的車氣的咬牙。
不就是運氣好嫁進(jìn)了謝家嗎,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沒了虞家當(dāng)靠山,他看謝家還會不會把她放在眼里。
虞瑞海正要離開,忽然瞥到從里面走出來的謝御霆,他臉色微變,忙走過去,殷勤地來到謝御霆的身邊,“謝總,我是虞瑞海,虞秋的父親啊?!?/p>
謝御霆垂眸掃他一眼,眉心微皺,面色冷漠。
虞瑞海忙把自己跟顧氏的合作跟謝御霆提了,謝御霆反應(yīng)冷淡,面色冷漠地拒人于千里之外,“談合作去公司找公司的人去談,我沒這么多時間,浪費在這種事上?!?/p>
言罷,一個眼神也沒有給虞家的人,彎腰上了車。
虞瑞??粗h(yuǎn)去的車攥緊手指。
謝家的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只能走虞秋那條路了。
也不知道虞秋這死丫頭,走了什么狗屎運。
謝御霆上車后,就給徐秘書發(fā)了條消息,問虞家的事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徐秘書就把調(diào)查來的資料發(fā)到了謝御霆的手機上。
謝御霆看著手機上的資料,面色一點點地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以前,虞秋在虞家過得很這么艱難。
看來,謝氏跟虞家的關(guān)系,他需要再重新考慮一下了。
……
另一邊。
完全不知道謝御霆什么想法的虞秋,已經(jīng)回到了謝家。
剛步入家門,虞秋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小小的身影,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看動畫片。
看到虞秋回來,謝知瑾的動作一僵,手里的薯片也忘記吃了,呆呆的坐在那里,渾身都是不自在的僵硬。
虞秋心里雀躍了起來,面上還強行按捺著,小心翼翼地靠近過去,“知瑾寶貝,你回來了呀。”
謝知瑾點了點頭,手腳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虞秋走過去,見知瑾寶貝沒再有那么抗拒,她松了一口氣,在謝知瑾面前蹲了下來,摸了摸謝知瑾的臉,“寶貝怎么突然回來了,餓不餓呀,我讓周媽給你做好吃的?!?/p>
謝知瑾抿了抿唇,有點不習(xí)慣虞秋的靠近,但是又想到趙媽說的那些話,遲疑著道:“奶奶說家里有點事要處理,所以讓我先回來,還有、還有……”
謝知瑾又飛快地看了虞秋一眼,想到自己聽到的和看到的,求證一般地道:“趙媽說,姑姑和謝希??赡芤悔s出去了,是因為你跟爺爺說了一些什么。”
虞秋一愣。
她知道,知瑾寶貝天生聰慧,很多事哪怕她不說她自己也能注意到,于是斟酌了下用詞,道:“是他們做錯了事,爺爺才懲罰他們的,他們是為自己做錯的事承擔(dān)相應(yīng)的后果,爺爺也知道了知瑾寶貝以前被欺負(fù)的事,所以在護(hù)著知瑾寶貝?!?/p>
“那……”謝知瑾看了虞秋一眼,想問“那你呢?你不是一直很喜歡謝希希嗎,還送謝希希禮物”。
遲疑了片刻,謝知瑾還是沒敢問出來,只是低下頭,略帶了一點委屈地道:“如果謝希希被趕出去了,你會傷心嗎?”
虞秋愣了下,當(dāng)即回道:“當(dāng)然不會,謝希希這么欺負(fù)你,我怎么可能會傷心!我只關(guān)心我的知瑾寶貝,只要我的寶貝女兒沒事就好,其他人怎么樣跟我沒有關(guān)系。”
謝知瑾眨巴著眼看著虞秋,似乎在分辨虞秋話里的真假。
她說的好像是真的。
或許因為這番話,謝知瑾的膽子大了一些,小心又忐忑地把這段時間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話問了出來,“那你,為什么……送謝希希禮物?”
虞秋愣住了,“我送她什么禮物了?”
謝知瑾抿著唇,語調(diào)更委屈了,眼圈也泛了紅,“發(fā)卡,你放在屋里的發(fā)卡,給了謝希希,謝希希說,你送給我的發(fā)卡是她不要你才給我的,你如果不喜歡她,為什么要送她發(fā)卡?”
說著說著,謝知瑾委屈地掉下眼淚來。
大顆大顆金豆子似的眼淚在臉頰上滾落,掛在臉上,看得虞秋心疼極了,這時什么都顧不上了,一把將謝知瑾摟進(jìn)了懷里來抱住,安慰著。
發(fā)卡?什么發(fā)卡?
虞秋忽然想到了什么。
謝希希從她房間里拿走的發(fā)卡,居然到她女兒面前去炫耀了?
她怒從心中起,此刻又不得不按捺下心里的氣憤,心疼地抱住女兒。
她竟然不知道知瑾經(jīng)歷過這些事。
當(dāng)時看到謝希希拿著發(fā)卡來她面前炫耀,肯定傷心極了吧?
“那發(fā)卡不是我送給她的。”虞秋跟謝知瑾解釋,“是她自己在去屋里擅自拿走了,還有,送給你的發(fā)卡不是她挑剩下的,是我親自給你設(shè)計的,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一個發(fā)卡?!?/p>
“真的嗎?”謝知瑾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一抽一抽的,樣子可憐極了。
“當(dāng)然是真的!媽媽跟你保證!”虞秋豎起三個手指,想到了什么又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之前自己跟茵茵的聊天記錄,“那個發(fā)卡,其實是媽媽買給你的一個小妹妹的,被謝希希擅自拿了去,媽媽又給她重新買了一款,你看,這是媽媽當(dāng)時跟她的聊天記錄?!?/p>
虞秋想到了什么,于是把之前一些事一塊兒解釋了,“這個妹妹就是那次在商場里,你看到她喊我媽媽的那個小女孩。”
她說完這句話。
果然察覺到懷里的謝知瑾身體瞬間僵住了,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虞秋抱住她,心里心疼極了,自責(zé)自己忽略了這么多事,明明知道知瑾寶貝是個敏感脆弱的小孩,這些事該早點跟她解釋清楚,“她是媽媽經(jīng)紀(jì)人的侄女,叫茵茵,那天媽媽只是幫她去選幾樣禮物,經(jīng)紀(jì)人阿姨也在旁邊,她不是故意喊我媽媽的,茵茵說話語序有點問題,把稱呼說錯了。”
瞥著寶貝女兒的表情,虞秋又繼續(xù)說道:“但是茵茵現(xiàn)在回家了,等茵茵再來帝都,我?guī)е獙氊惛鹨鹨粔K兒去玩好不好?”
“知瑾寶貝,你還生媽媽的氣嗎?能不能不要再生氣了?”虞秋試探性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