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川一抬頭就看到了沈離離,他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原來他并沒有看錯,那真的是小師妹。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她跟小師妹又有點兒不太像,對了,小師妹不是在秘境里嗎?不過也說不定已經出來了,不管怎么樣,他得先試探一下。
總不能因為懷疑,就不管她了,又或者,那只是一個幻象,如果真的是幻象,他也可以離開了。
“二師兄!二師兄!看到我了嗎?我在這兒!”沈離離蹦蹦跳跳,揮舞著自己的胳膊,想把許靖川的目光吸引過來。
許靖川果然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沈離離,他嘴角微微抽了抽,他確定了,那個蹦蹦跳跳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小師妹,大概就只是長得像,或者是幻覺。
他小師妹才不會這樣蹦蹦跳跳的呢,所以,他直接不理了,他現在只想回去,等真正的小師妹到來。
沈離離看到許靖川明明看到了她,卻跟沒有看到一樣,她非常疑惑,于是詢問系統【系統,他怎么回事?明明看到了我,卻跟沒有看到一樣?】
【他大概覺得你是幻象,或者是,懷疑你不是沈書梨本人……】
【又懷疑,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我跟沈書梨長得那么像,怎么老是有人覺得我不像呢?到底是哪里不像?】
沈離離都忍不住想跳腳了,她真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實你跟沈書梨還是有一點兒差別的,更重要的是,你根本就模仿不了沈書梨,你老是猜錯,一個人的容貌,就算百分之百像另外一個人,但是她的行為舉止不像的話,那就沒有一點兒像的地方了。】
他已經擺爛了,他這個宿主,不管怎么教都教不會,他已經聽天由命,不想教了。
【可是我覺得自己模仿的已經很像了啊,還有哪兒不像的?】沈離離十分無語,但是她又不敢對系統太差,怕被系統懲罰。
【你說像就像吧,既然騙不到許靖川,那你就直接殺了許靖川吧。】
【可是你不是說,殺了許靖川我得到的氣運很少嗎?】
【那有什么辦法!許靖川你又騙不了,不這樣做你還有什么辦法!總不能白來一趟,什么積分又不要吧!】他都快被她氣死了!
他第一次發現,越來他作為系統,某一步還沒有做到,也是有情緒化的。
【可我看他,好像也元嬰后期了。】她記得明明之前看到他的時候,他還不是這樣的,他的修為怎么長的那么快。
【你不是分神期嗎?難道還怕他一個元嬰期的?而且有我在,你怕什么?我會幫你的……】平時也沒有見她畏首畏尾的啊,怎么現在變成這樣了。
【行吧!那我過去了,不對!我這怎么過去?】沈離離也覺得,她不能再畏首畏尾的了,本來她以前不是這樣的,但是經過了父親那件事情以后,她變成了這樣,現在,她要改變自己了。
【我送你過去,你這次可一定要給我把他拿下!】系統狠狠地說。
如果沈離離還是不頂用的話,那他只能把她的靈魂吸收了,來給自己當能量了,不然他就要強制關機了,到時候就別怪他這個做系統的不給她留生路了。
他給他留了生路的,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把握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送我過去吧。】
【好的。】很快,他就送她過去了。
許靖川本來還在找路的,冷不丁突然看到自己面前站著一個人時,整個人愣了一秒,他下意識后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
“二師兄,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呢?我們好歹也是同門師兄妹,你這樣,就不怕我出去告訴舅舅嗎?”
許靖川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你真的是我小師妹嗎?”
沈離離愣了一下,“我怎么不是了?我當然是了,二師兄,你怎么可以懷疑我呢,這讓我太傷心了。”
“懷疑?我說的是事實,我小師妹才不會這樣說話呢。”
雖然他跟小師妹待的不久,但是他就是知道,小師妹是不會這樣說話的。
沈離離的神情一下子就變冷漠了,她手中光芒一閃,一把靈器出現在她的手中:“這可是你自找的,我本來不打算這么快動手,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便怪不得我了!”
“你果然不是小師妹!”許靖川露出了然的神情。
“你不是已經都說了嗎?”沈離離不再藏私,直接把自己分神期的威壓釋放出來,對著許靖川的心口就招呼過去,她今天必須讓許靖川死在這里。
許靖川的神色果然變了變,他沒想到這個冒牌貨的修為竟然會這么高,以他現在的修為,確實打不過她。
可是他也不會這樣簡單的認輸的,這一段時間,他可沒有白訓教。
雖然他們兩個相差了一個大境界,但是許靖川明顯比其他的元嬰期還要厲害一些,他現在雖然看著是元嬰期修士,但實際可以媲美分神初期的修士了。
沈離離目光變了變,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的實力,難道說,龍魂宗的弟子個個都這么厲害嗎?
不過就算他堪比分神期修士又如何?還不是只是一個化神期的修士,而且她可是實打實的分神四層,難道還會怕他一個化神期的。
時間一久,許靖川果然開始落下風了,不過一會兒,戰斗又持續了一炷香的樣子,許靖川的身上開始帶彩了。
沈離離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那股自信又冒出來了。
系統也連連叫好!再這樣下去,許靖川必死無疑,在這個鳥不拉屎的旮沓,他倒要看看到底還有誰能救許靖川。
沈書梨總不可能追來了這里吧,不對!沈書梨?他怎么把沈書梨給忘記了!
系統心中閃過一抹驚慌,他想用系統搜一搜沈書梨的位置,但是剛剛為了送沈離離過去,已經消耗了他一部分力量了,現在他沒辦法再搜索了。
系統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干瞪眼,并且在心中祈禱,沈書梨最好是沒有來這里,否則只怕這一次又要出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