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一整晚的她,早上八點睡下后,就一覺睡到下午五點才醒過來。
足足睡了九個小時,等她洗漱好下樓時,麥瑟夫等人都已經在自助餐廳等她吃飯了。
“女巫,就你能睡,我們都等你兩個小時了。”
麥瑟夫忍不住調侃著:“你是真能睡啊?”
秦苒笑:“沒心沒肺,當然能睡,誰讓你們心思那么復雜,想那么多的事兒的?”
藤野笑:“心思復雜?你也不想想,我們明天能不能順利離開呢?”
“為啥不能?”
秦苒疑惑的看著藤野:“奧馬爾的病情我們已經診斷出來了,治療方案也提供了,沒別的事兒了,富豪也不會再留我們了吧?”
“如果真是你想的這樣簡單,那他為何給我們換一家酒店?”
藤野覺得秦苒有時候腦子就是太簡單:“你以為我們提供了治療方案富豪就會相信嗎?”
“他為何不相信?”
秦苒對藤野的話表示不解:“他不相信也沒辦法啊?就算把我們留在這也于事無補不是?我們也盡力而為了,目前的確沒有更有效的治療方案啊?”
“女巫,你真的沒有更有效的治療方案了嗎?”
麥瑟夫看著秦苒問:“就沒有能讓奧馬爾迅速醒過來的方法?”
“沒有!”秦苒非常篤定:“富豪給這么高的診金,有錢誰不想賺啊?實在是無能為力,賺不到啊。”
“希望我們能順利離開唄。”
上官龍庭接過話去:“先吃飯,大家都餓了,早上只顧著趕緊睡覺,早餐都沒吃,這會兒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雖然說這話有些夸張了,但不得不承認,大家都餓了,秦苒向來不顧形象,吃了不少東西。
吃完飯是晚上六點半,麥瑟夫提議大家夜游迪拜,看看這富得流油的城市的城市的夜景是怎樣的?
秦苒并不想去,“你們去吧,我去找一下陸云深,他應該還不知道我換酒店了。”
“陸云深來迪拜了嗎?”上官龍庭有些詫異的問。
“是的,他昨天到的,就住我們之前那家酒店的斜對面。”秦苒淡淡的說。
“說不定他已經回國了呢?”
上官龍庭提醒著:“陸云深是商人,他來這邊肯定是出差,而他們的行程一般安排都很滿的。”
“我去找找看,如果他回國了,那就不管他了。”
秦苒淡淡的說;“不過我還是不想夜游迪拜,據說那條人工運河也就那樣,不是很好看,我就隨便到處轉轉就好。”
其實她除了去找一下陸云深,她還想找一下云智,因為她知道云智還在等她,而云智是不能讓這些人知道的。
秦苒都這樣說了,藤野等人也就沒有再勉強,畢竟都是出去玩的,人各有志,何況秦苒還是已婚女性,她想去跟自己的丈夫匯合完全合理。
吃完飯后,麥瑟夫等人打車離開了,而秦苒則換了身衣服出來,直接打車去了陸云深所在的酒店。
秦苒不知道,他們的行蹤其實都在富豪的掌控之中,所以他們分兩撥出發,富豪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麥瑟夫等人去夜游人工運河,女巫則一個人去了另外一家酒店......”
富豪皺眉:“她去那家酒店做什么?”
“目前不清楚,只知道她在那家酒店門口下的出租車,估摸著是找人,不知道是不是有朋友也來迪拜了。”
富豪;“繼續觀察,我覺得女巫這人比麥瑟夫等人的醫術要高。”
助理抿了下唇;“女巫是會中醫,這是別的醫生都不會的,據說中醫在某些方面是非常神奇的,這可能跟神婆的招魂術有異曲同工之處。”
富豪卻不這么認為:“招魂術就是騙人的幌子,但女巫這是實打實的醫術,完全不是同一個檔次的東西。”
助理自然不會跟老板爭論這個事情:“行,我知道了,我已經讓人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了,但是......他們的航班是明天上午十一點誒。”
“航班?”富豪微微皺眉了下;“通知航空公司,明天他們所搭乘的航班因故取消。”
“取消了,他們還可以改簽。”
助理繼續提醒著:“而且他們都是買的頭等艙,改簽也不需要再付手續費的。”
“那怎么辦?”
富豪有些頭疼起來:“我不想讓他們這么快就離開,我總覺得,那女巫應該還有辦法讓奧馬爾更快的醒過來?”
“那就明天早上通知他們,說奧馬爾有反應了,讓他們過來再復診一下。”
助理給富豪建議:“這樣航班不用取消,而他們也會因此錯過航班,我們可以在他們來之后,想辦法把他們留在這,讓他們一時半會走不了。”
“好主意,就這樣辦。”
秦苒來到陸云深所在的酒店,在前臺詢問陸云深是否住這個酒店,前臺給出的是保護客戶的隱私,不予提供。
秦苒這才想起酒店不是隨便可以查詢客人信息的地方,她就疑惑,那陸云深是怎么查到她住那家酒店的呢?
不過回頭一想,陸云深常年出門,然后他身邊還跟著個萬事通蘇越,估摸著他們有屬于自己的方法吧?
行吧,不能查就不能查吧,反正她找陸云深也沒多大事兒,就是告訴他,自己明天上午就飛回濱城了。
找不到陸云深,她又回自己之前住的酒店去找云智,因為云智之前跟她入住的同一家酒店,她只是不知道云智的房號而已。
回到之前的酒店,她去前臺查詢云智的房號,前臺卻要求她提供跟云智的關系證明,如果不是親屬不方便告知房號。
她怎么提供證明?她也沒這方面的證明啊?
平時都是陸云深和云智找她,她好不容易心情好,心血來潮要找他們倆,卻是一個都找不到了。
找不到就算了,秦苒也不糾結,她一個人就隨便逛逛,權當飯后散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