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灼坐在桃夭殿內的小院里吃著靈果,人形的封祁坐在一旁,給蘇灼遞上一杯靈茶,看的在一旁站著匯報消息的謝知一愣一愣的。
“小師妹,你這日子過得挺享受啊。”
蘇灼將果核扔掉,接過封祁遞上來的靈茶小飲一口滿足的喟嘆一聲。
“不做射出的日子真爽!”
封祁從懷中拿起一個手帕十分自然地擦了擦蘇灼唇角上殘留的汁水。
謝知雙手懷抱,瞇著眼良久后道:“我怎么覺得這小子應當去住我那邊?”
封祁眼神一冷,不善地看向謝知。
謝知頓時感到渾身冰冷,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你你你,這什么眼神?”
封祁手指微動,在謝知不知道的背后出現一個空間黑洞。
蘇灼嚇得連忙抓住封祁的手臂:“放心放心,你永遠住這里哈。”
封祁垂眸看著蘇灼抓著他手臂的手,微不可查地翹起嘴角,那空間黑洞也瞬間消息。
蘇灼松了一口氣,也松開手。
封祁嘴角迅速垂了下去,默默不語。
一直跟在封祁身邊的情根,還是在努力的嘗試鉆進封祁的身體,但是依舊被排除在外,最后累得氣喘吁吁的它化成一道紅綢帶綁在封祁發間。
謝知也坐下喝一口靈茶:“算了,愛住哪住那吧,但是你養男人這件事什么時候告訴師尊?”
蘇灼愁眉苦臉:“不敢。”
她覺得老父親會打斷封祁的腿。
謝知又道:“那你不去前面瞧瞧中州來的人?”
蘇灼:“這和我也沒什么關系,接待外賓這事一向都是大師兄干,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她只想當一條咸魚。
真的。
蘇灼:“三師兄什么時候從中州回來啊,我還有好多事要問他呢。”
謝知:“今天應該就要回來了吧。”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淡粉色衣衫的男子走進了小院。
“怎么,想我了。”君衍手上拿著折扇,上面富的流油四個大字格外耀眼。
“誒!”蘇灼眼睛一亮,蹭蹭蹭地跑到君衍身邊,“你回來了!不過你這頭發怎么還是粉色的?”
君衍微微一笑:“掩人耳目。”
君家內鬼尚未查出,他身上毒解一事,需要先瞞著。
蘇灼從懷里拿出一個藥瓶:“三師兄,這是我從歸元宗拿到的丹藥,使他們靈根提升品質的關鍵東西,里面有些藥材我分析不出來,需要你研究一下。”
君衍接過丹藥瓶打開放在鼻尖嗅了嗅。
“這是他們提升靈根品質的東西?這里面的靈植大多是常見的滋補靈根一類,只是有幾味靈植我暫時沒有分辨出來,你可愿意先將這一瓶丹藥交給我,讓我仔細研究一下。”
“當然可以。”蘇灼擺擺手:“正好省了我費這些心思。”
人生在世,能擺就擺。
那些摳頭皮的事,就交給師兄解決吧。
“還有一事,我從精靈族那邊帶來的禮物你看見了嗎?”蘇灼詢問道。
“……你說的是那個大球嗎?”
君衍抽了抽嘴角。
聽大長老的意思,這玩意是在他昏迷的時候,突然間出現在富人區的。
蘇灼點了點頭:“這些異植根本不怕酸雨腐蝕,我想你應該能從中找到辦法利用異植在精靈族那邊搭建基站,這樣就能和那邊通訊了。”
君衍幽幽道:“你為什么不干?”
蘇灼揉了揉鼻尖:“我還是小孩,哪有讓小孩干活的道理。”
君衍:“……我這幾日瞧一下。中州那邊的基站已經搭建好,等大師兄招待完中州的那些人,讓他在中東兩處基站內接入陣法,這樣兩州就能通信了。”
蘇灼由衷夸贊道:“三師兄牛逼!”
君衍:“……不會夸人就閉嘴。”
蘇灼靈訊突然閃爍,拿出一看是顧辭發來訊息。
不想當劍修的符修不是好陣修:速來主峰。
你爹來了:收到!
蘇灼嘆了一口氣:“什么時候才能徹底過上我咸魚擺爛的老年生活啊。”
謝知幸災樂禍道:“估計是等世界和平吧。”
封祁化作靈獸窩在蘇灼肩頭,君衍瞧了他一眼。
雖然缺席比賽,但是他還是聽大師兄說小師妹身邊有個能化作人形的靈獸,不知來歷。
看來是要查一查了。
三人并肩走向主峰,踏入議事廳的時候,里面坐著不少人。
宋秀秀坐在主位,長老們坐在下方右側,而左側坐著的便是從中州來的人。
一眼就看見了兩個面熟之人晏淮與晏安。
雖然扶風城時蘇灼一直蒙面,但是她的面具掉過一次,晏安看見過蘇灼的容貌,所以從蘇灼進門時,晏安就高興地朝她揮手。
“恩人,恩人!”
蘇灼也開心:“錢袋子!”
眾人:“……”
宋秀秀咳嗽一聲示意道:“蘇蘇啊,這幾位是從中州晏家人,他們拜訪我們宗門是為了答謝你在扶風城對晏二公子的救命之恩。”
蘇灼眼睛更亮了:“那準備給多少?”
宋秀秀眨眼示意:“蘇蘇。”
蘇灼快步的走到宋秀秀身邊,給宋秀秀捏肩:“師尊,我覺得吧,只有靈石才能表達出晏家的誠意,而且咱們宗門也不是什么挾恩求抱的人。靈石一給,恩怨兩消除。”
蘇灼沉浸在被靈石砸得頭暈的幻想之中,根本沒注意到晏家那群人看著她的怪異眼神。
晏淮站起身子,往前走了幾步,目光一直鎖定在蘇灼身上,一向和藹的謙謙君子,如今有了幾分失態。
“你……”
封祁目光冷冽地看向他,五條尾巴瞬間豎起:“喵!”
威壓頓時席卷在晏淮身上。
晏淮口中鮮血滲出,支撐不住頓時單膝跪地。
晏家老者上前,撐起靈力屏障。
“宋宗主,我們少主無意冒犯,只是對貴宗弟子外貌有些震驚。”
這么強的威壓,他們以為是宋秀秀散發出來的。
只有宋秀秀知道,是蘇灼肩上那個不起眼的貓。
封祁聽到這話,漸漸收起威壓。
晏淮被老者從地上扶起來,禮貌對著宋秀秀行禮道:“晚輩失禮了,只是瞧著蘇師妹的面容有幾分像家中故人。”